“哦？”
朱棣看向朱厚熜。
你小子究竟干了什么能让一群宫女对你动杀心？
当年老子二哥秦王朱樉干了那么多天怒人怨的事情也不过是被三老妇人下毒毒死。
你倒好，被十六个宫女勒脖子。
关键你还是皇帝，在皇宫里面。
不管这件事成不成，这十六个宫女都得死。
在明知必死的局面下还敢做出这种事情，就是说平常的日子生不如死。
朱厚熜：“......”
“之前说过道长喜欢自己炼制丹药，其中一味药材就是未经人事的少女的癸水血。”
“等等！”
林溯第一句话刚说完，朱棣出声打断。
“葵水...血？”
“就是我想的那个......”
朱棣双手比划着。
对于古人来说，这东西不仅不详，还脏。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东西，还必须是第一次来，也就是初潮。”
朱棣瞳孔地震，不可思议的看向朱厚熜，双脚向旁边挪动了一两米的距离。
用那玩意炼丹？
给自己吃？
你堂堂一个皇帝，就不能用点好的材料。
鹿角、天山雪莲、冬虫夏草什么的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非要......
恶心！
朱厚熜：“......”
跟你们这群没有道行的凡夫俗子解释不清楚。
再说了，您连猪食都吃过，还嫌这个恶心？
“为了保证经期血干净无尘，被选中的宫女天天只能喝露水、吃桑叶，大多数都会饿死。”
“还会让这些宫女服用一些催经血的药材来保证经血数量。”
“长久下来，众宫女们无法承受摧残，在王宁嫔的指示下，以杨金英为首的宫人准备弄死道长。”
“因为准备功夫不足，绳子打了死结，无法锁死脖子。”
“一名宫女见道长迟迟不死，心生畏惧，向皇后禀报此事。”
“道长因此得救。”
“也正是这件事，道长趁机搬离了皇宫，也日益沉迷修道。”
几次死里逃生，别说朱厚熜这个古代人，就是接受过破除封建迷信教育的现代人都不免往神鬼之事上想。
太离谱了！
朱棣：
太恶心了！
“他天天吃这些东西，活了多久？”
“五十九周岁。”
“我呢？”
“六十四周岁。”
“......”
不是，没道理啊！
我一个马上天子，身体力壮，居然只比一个躲在深宫里修道吃丹药的人多活了五年？
难道这玩意真有说法？
朱棣一阵头脑风暴。
可一想到丹药用什么炼成的他就一阵反胃。
呕~
与其吃那玩意，不如多花点钱买杯酒喝喝！
朱棣心中对朱厚熜的嫌弃又加重了几分。
“太宗皇帝，孙臣这里有几颗丹药，都是刚炼制不久，要不您用用？”
朱厚熜从道袍里掏出一个木盒子，里面装着几颗血红色的丹药。
“我可不吃丹药，拿走拿走，你要吃就自己吃！”
朱棣连连摆手。
“怎么可能，书上记载您也十分喜爱丹药。”
“我这可都是自己炼，材料、工序全都严格把关，吃着比那些外人炼的放心多了。”
“别跟孙臣客气！”
朱厚熜一本正经的推销自己炼的丹药。
听到这话，朱棣当场应激。
“放你娘的屁！”
“我啥时候吃过丹药？！”
“你确实吃过！”
林溯记得朱棣吃丹药的缘故和李某凤一样。
都是年轻时不爱惜身体，常年在马背上打仗落下的病根。
到了晚年发作时生不如死，药石无医，只能试试丹药，死马当活马医。
并且朱棣十分崇信道教，手下一堆僧道方士，其中黑衣宰相姚广孝就是代表人物。
“！！！”
一瞬间，朱棣脑海中只有那一片血红。
剧烈的恶心感直冲脑门，连带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竟然也吃过那种东西？
想到这里，朱棣再也无法忍受上涌的呕吐感，冲向一旁的柱子，扶着柱子开始学龙叫。
“呕！”
作为一个上过战场，见过战场残酷的武夫，他自认为对残肢断臂、鲜血等人体碎片脱敏。
但也只限于看，而不是吃！
吐了两口，朱棣转过身，刚好看到朱厚熜拿着一颗丹药往自己嘴里塞的场景，跟吃糖豆似得。
“！！！”
“呕！”
这小子一定是在我报复我！
朱棣一边龙叫一边在心里破口大骂。
明知道我就是因为你手里的丹药而犯恶心，你特娘的还当着我的面吃！
这不是报复这是什么？！
林溯见此一幕皱了皱眉，面色复杂的看向神情无常的朱厚熜。
“道长，你......真的不嫌恶心吗？”
“仙人您误会了，我这是用丹砂、姹女（水银）以及人参、虫草、鹿血等大补之物凝聚而成！”
“乃是成仙得道......的最佳方法！”
朱厚熜察觉到不对劲。
眼前这人自称仙人，却连自己手中丹药的材料都分辨不出来。一副门外汉的样子。
那他是如何成的仙？
还是说他在骗我？
可隔空击碎一个花瓶可以作假，手中的天雷做不了假。
这又如何解释？
一时间，朱厚熜眼神变换了数次，很快恢复正常。
心中已经对林溯和朱棣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旁边学龙叫的朱棣也听到了朱厚熜的话，顿时哭笑不得。
耍手段耍到自己这个老祖宗身上来了，胆子当真不小！
手段也了得。
知道自己嫌弃丹药恶心，拿出丹药来膈应我。
顺带说出我自己也服用丹药这件事，加剧了我心中的恶心感。
最后一声不吭的拿出正常丹药当着我的面吞食。
让我先入为主的认为他是在吃那个玩意，令我更加不适，出尽丑事。
好好好！
不愧是十五岁便能斗倒三朝老臣的狠角色，是个能当中兴之主的苗子。
身为老祖宗，我义务让你走上正路！
在此之前，还要确认一件事。
“林先生，我服用的丹药也是正常的吧？”
朱棣又确认一遍未来吃的丹药是否正常。
自己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距离死也只有十多年。
如今他并没有吃过丹药，想来应该和李世民晚年一样，用丹药来压制因常年征战而留下的伤痛。
“都不正常！”
“丹砂、姹女都含有剧毒，当年秦始皇嬴政就是吃这玩意吃多了死了。”
朱棣：“......”
恶心...毒...
哐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