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溯和李承乾一问一答,甚是和谐。
可苦了后面的长安F4。
程处默受家教影响,纯武夫一个,根本听不懂两人的对话。
房遗爱单纯没那个脑子听懂。
长孙冲不敢全部听。
秦怀道也是如此。
两人在心中大呼:
“这些东西是我们能听的吗?!”
但他们有任务在身,不能中途离开,只能走在林溯两人身后四五步的距离。
时至中午,房遗爱牵头,带着众人来到大唐最豪华的酒楼。
据说酒楼后面的大老板是五姓七望里的一支。
“顶楼包房!”
房遗爱进门就是一嗓子。
酒楼小厮看到五张熟悉的面孔,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
“原来是太子殿下还有几位小国公爷,有失远迎!”
“这边请!”
众人在小厮的带领下来到顶楼包房。
“几位今个吃点什么?”
小厮拿起桌子上的毛笔和白纸。
“今天有贵客,抄一本!”
“回头跟我去魏国公府拿钱!”
房遗爱大手一挥。
“得嘞!诸位稍等!”
小厮退出包房。
“嚯!看来房二少这四年没少赚钱啊!”
看着挥金如土的房遗爱,林溯立马猜出他何来的底气。
“那可不,房二少现在是陛下的小金库,掌控天下盐巴生意!”
程处默语气中的羡慕都要溢出来了。
玛德!怎么就让这个家伙捡了个肥差!
一九分成他也吃了个满嘴流油。
都怪阿耶没把我生成老二,不然我也能找先生讨个发财的东西。
“都是托了先生的福!”
房遗爱对林溯感激万分。
前脚听到他再次降临大唐,后脚就规划出一篮子安排,要好好感谢一下。
可惜第一步就夭折了。
林溯从良,没法在平康坊包场了。
“他是有福了,我们长孙家每年都少赚了不知道多少钱!”
长孙冲每次提到这件事心里都堵得慌。
贞观元年末,他爹好不容易拿到盐铁经营权,才刚吃了三年,就被房遗爱一手平价盐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价格战价格战打不过,拼囤货量也拼不过,玩阴的也不敢玩。
硬生生被房遗爱用量大、价格低给压得死死的。
到最后,盐商们要么倒闭,要么投靠房遗爱。
皇家还顺势收回了盐经营权,重创了世家一手。
“房二哥也是替陛下做事,盐做为生活必需品,价格低品质好,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秦怀道从中和稀泥。
“长孙家不还有铁矿经营权嘛!”
“铁?怕是也吃不了多少年。”
“工部尚书段伦研究的什么......蒸汽机,听说今年有大长进。”
“我有预感,这东西一定能改天换地!”
长孙冲一脸笃定。
“不愧是皇亲国戚,内幕知道的还不少!”
“这东西有啥用?”
程处默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玩意,面带好奇。
“听说能代替畜力、人力,用途十分广泛,冶铁也不在话下!”
“怕是再过几年,我们家真要靠俸禄过日子了!”
大预言家啊!
林溯挑了挑眉头。
论钢铁在后世有多不值钱?
网购一个勺子花了一分钱,好评返现两块。
“冲子,别说我不照顾你,今天回去让你爹长孙无忌多联系段伦。”
“未来一百年,是蒸汽机的时代!”
听到林溯的话,众人反应过来。
蒸汽机,也是先生的手笔!
刚刚还在为长孙家赚不到钱,没法娶长乐公主而伤春悲秋的长孙冲双眼一亮。
“多谢先生提点!”
来之前,他爹就千叮咛万嘱咐。
林先生说的话一定要听。
林先生赞同的你要赞同,林先生反对的你要反对。
总之,万事听林先生的,对长孙家只好不坏。
如今看来,真是高瞻远瞩的三句话!
这不,给先生聊高兴了,送长孙家一个大造化!
“还有谁有梦想?今天高兴,全给你们实现了!”
比起和嬴政、朱元璋他们相处,林溯更喜欢和这些同龄在一起玩。
“我!”
程处默第一个举手。
“我要当大将军!”
“处默,你不要为难先生!”
房遗爱直言。
“???”
一直在挑衅我!
程处默红了。
其他几人两眼一黑。
“遗爱,你还是少说话为好!”
李承乾开口提议。
“???”
房遗爱一脸懵。
“我说的没错啊,上次林先生就说了大唐将星如云,处默资质平庸,难担大任。”
“这次他又提出同样的要求,不就是在为难林先生。”
众人:“......”
你丫就不能把话说完!
说话说一半,未来孩子分半生!
“看来我这辈子真没希望当大将军了。”
程处默丧气的葛优躺在椅子上。
“机会倒是有,不知道你能不能把握的住。”
林溯话锋一转。
程处默坐了起来,神情郑重。
“只要有机会,我一定好好把握!”
“好,先把这些书读了!”
哐啷!
“!!!”
程处默看着林溯手旁的那摞比人还高的书,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那么多?!
“老李秘密让人研究的火药、火器技术,你们都知道吧?”
五人点点头。
在场的都是勋贵和皇亲国戚,这种机密事情知晓一二也很正常。
“未来的战场将由这两样东西主导。”
“而这里面有古典军事书籍,以及未来的火器战争。”
“你如果能将这些书籍融会贯通,未来三十年,大唐军事领域绝对有你一席之地!”
在火药面前,力气?个人武力?
有用吗?
作用很小,更多是要靠脑子!
程处默看着那一大摞书籍,眉头拧在一起。
读书?
他最讨厌读书!
可为了能当上大将军,读!
“多谢先生提点!”
嘶!
其他四人倒吸一口凉气。
天呐,程处默要读书了!
明天要世界末日了吗?
“怀道你呢?你有什么梦想?”
林溯看向存在感最低的秦怀道。
“我?”
秦怀道腼腆一笑。
“我没啥梦想,安安稳稳过完这一生就行。”
自小家里人就告诉他,阿耶病重,翼国公府势弱,在外面不能惹事。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遵守不争不抢、与人为善的处世之道。
同样也逐渐没了心气。
突然问他有什么梦想,他也回答不上来。
“你平常喜欢干什么?”
林溯换了个问题。
“学习医术算吗?”
秦琼病重,每日药不能停,作为独子的秦怀道肩负起每日为父熬药的责任。
久而久之,也对这方面产生极大的兴趣。
哐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