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设挂了电话,脸色阴沉的可怕。
  刘雅静?
  自己的局办副主任,竟然给陆鹏飞作证?
  刘建设直接气笑了。
  他跟陆鹏飞之间的事,全县都传遍了。
  刘雅静作为城建局的办公室副主任,不可能没听说。
  可她明知道,自己跟陆鹏飞已经势同水火。
  却还跑去派出所,给陆鹏飞作证。
  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刘建设越想越气,拿起手机拨打了刘雅静的电话。
  政府小区,宿舍里。
  刘雅静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给陆鹏飞作证的事。
  她总觉得,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正想着,床头的小灵通突然响了。
  刘雅静拿起来一看,脸色瞬间白了。
  刘建设!
  刘局!
  刘雅静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难道……刘局已经知道了?
  打电话过来,不会是向自己兴师问罪吧?
  刘雅静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接起了电话。
  “喂,刘局……”
  “小刘啊。”刘建设的声音笑呵呵的,听不出任何异常。
  “你现在到东临商务会所来一趟,我在三楼等你。”
  刘雅静心里咯噔一下。
  东临商务会所?
  这么晚了,让她去会所?
  “刘局,我……我有点不舒服,已经睡下了。”刘雅静小声说道。
  刘建设却不由分说,道:“今晚来了一个重要客人,你是局办副主任,过来作陪一下。”
  “这也是工作嘛。”
  “就这样吧,我让司机去接你。”
  说完,刘建设直接挂了电话。
  刘雅静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心里一阵冰凉。
  让自己去陪客人?
  真的有这么巧吗?
  自己刚给陆鹏飞作完证,刘建设就让她去会所陪客人?
  而且,还是这么晚了……
  刘建设挂了电话,眼神中则是闪过一丝寒光。
  臭娘们!
  本来看在你老公是镇党委副书记的面子上,一直没动你。
  既然你自己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了。
  敢背刺我刘建设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刘雅静放下电话,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也不是刚毕业的小姑娘了。
  这么晚了,让她去会所陪客人,能有什么好事?
  她不想去。
  可是,刘建设已经让自己来接她了啊。
  刘雅静咬了咬嘴唇,拿起手机,给她老公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老公……”刘雅静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怎么了?”郑燕来问道。
  “刘局刚打电话,让我去东临商务会所陪客人……我不想去。”
  “你能不能帮我跟刘局说说?”
  电话那头,不由沉默了。
  半晌,郑燕来的声音才传了过来:“你还是去吧。”
  “刘局的面子,你必须得给。”
  “你也知道,我们镇长要调走,我是有力竞争人选。”
  “上次吃饭,刘局答应帮我向赵县长说话的。”
  刘雅静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可是……我真的不想去……”
  “好了,不要说了。”郑燕来打断了她。
  “就算为了我的前途,行不行?”
  “就这样吧,赶紧去,别让刘局久等。”
  “我这边还有个应酬,先挂了。”
  说完,郑燕来挂了电话。
  刘雅静呆呆地坐在床上,一脸的绝望。
  怎么办?
  刘建设逼她去。
  她老公也让她去。
  她还能怎么办?
  她突然想起了陆鹏飞。
  可是,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
  找陆局有什么用呢?
  陆鹏飞是信访局长,跟城建局八竿子打不着。
  他能帮自己什么?
  刘雅静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刘主任,局长让我来接您。”
  刘雅静抬起头,擦了擦眼泪,无奈地一声苦笑。
  “你等一下,我换身衣服。”
  隔壁。
  陆鹏飞正在房间里休息,听到了敲门声和说话声。
  这么晚了,刘雅静还出去?
  而且,还是刘建设找她?
  陆鹏飞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刘雅静穿睡衣的样子。
  心里一阵说不出的别扭。
  刘雅静跟刘建设,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要是那样,真他么是鲜花插在狗屎上了。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陆鹏飞拿起来一看,是刘雅静打来的。
  两个人在陆鹏飞抓飞车党那天,就互留了电话。
  只是,这还是第一次通话。
  “喂?”陆鹏飞接了起来。
  “陆局,我是刘雅静。”刘雅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抖。
  “我们局长让我去东临商务会所,说是陪客人。”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陆鹏飞问道。
  “一个小时后,你给我打个电话,冒充我爸。”刘雅静说道。
  “就说我爸生病了,我趁机脱身。”
  “拜托了,陆局。”
  刘雅静语气带着恳请,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陆鹏飞眉头一皱:“你不想去?不去就是了。”
  刘雅静苦笑了一声:“刘局亲自打的电话,我不能不去。”
  “而且……我怀疑,他已经知道我给你作证的事了。”
  陆鹏飞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难道,刘雅静是因为给自己作证,才被刘建设找上的?
  那岂不是,受自己牵连了?
  “好,我帮你这个忙。”陆鹏飞说道。
  “另外,如果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谢谢陆局。”刘雅静挂了电话。
  很快,隔壁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
  刘雅静走了。
  陆鹏飞坐在床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回想刚才刘雅静的话,那语气里的无助和害怕,不像是装的。
  没想到,自己无意中,竟然给刘雅静惹上了麻烦。
  刘建设要为难她,恐怕她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东临商务会所。
  三楼,一个豪华包间里。
  灯光昏暗,酒气熏天。
  刘建设坐在主位上,旁边是一个肥头大耳、敞着胸口的中年男人。
  分管业务的副局长李广平,和两个业务科长,也都在场。
  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作陪。
  刘雅静推门进来,看到眼前的场景,心里更紧张了。
  “来来来,小刘,坐我这边。”刘建设笑着招了招手。
  刘雅静硬着头皮,走到刘建设身边坐下。
  “这位是我们局办的刘主任。”刘建设向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介绍道。
  “刘主任,这位是向老板,咱们县的大投资商。”
  向老板眯着一双色眼,上下打量着刘雅静,笑着点了点头。
  “刘主任,我敬你一杯。”
  向老板端起了酒杯。
  刘雅静连忙摆手:“向老板,我酒量不行,喝不了酒。”
  “哎,第一次见面,怎么能不喝呢?”向老板不依不饶。
  刘建设也在旁边帮腔:“小刘,向老板是贵客,你得给面子。”
  “你就陪向老板喝一杯。”
  刘雅静推脱不过,只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可向老板不干了,非要她干了才行。
  刘建设也在一旁,不断的拿言语挤兑。
  刘雅静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喝了。
  一杯酒下肚,胃里火烧火燎的。
  可有了第一杯,就有第二杯,第三杯。
  刘建设和向老板一唱一和,轮番给刘雅静灌酒。
  刘雅静很快就有了醉意。
  脸颊通红,眼神也开始迷离。
  刘建设见她差不多了,笑着站了起来。
  “小刘,你过来,我跟你说个事。”
  说着,扶起摇晃的刘雅静,走到隔壁的一个小包间里。
  这个小包间灯光更加昏暗,只有一张沙发。
  刘建设扶着刘雅静坐下,关上了门。
  刘雅静虽然醉了,但意识还残存着一丝清醒。
  “刘局……什么事啊?”
  刘建设冷冷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小刘,今天你去给陆鹏飞作证了?”
  刘雅静心里一颤,酒瞬间吓醒了一半。
  果然……还是来了。
  “刘局,我……我只是陈述事实……”刘雅静低着头,小声道。
  “陈述事实?”刘建设冷笑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陆鹏飞跟我刘建设过不去?”
  “你作为城建局的人,去给陆鹏飞作证,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局长吗?”
  刘雅静慌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刘局,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当时看到了,就……”
  “晚了。”刘建设打断了她,眼神凶狠道。
  “你做都做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刘雅静咬着嘴唇,眼神恐惧,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刘建设突然邪火上升,露出一抹冷笑。
  “也不是不可以原谅你。”
  “不过,就得看你表现了!”
  说完,刘建设满脸狞笑,突然解开了裤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