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搭建搭建的简陋房屋,已经坍塌的围墙,成为一堆零件散落在地的木制家具。衣衫褴褛百姓的哀叹,孩童的迷茫。这是潇云杭十七岁时见到的场景,却在潇云杭脑海中留存了很久。十七岁的潇云杭虽然仅是一个青年,但在他父亲商业大鳄潇景华的教导下,潇云杭心中已经有了模糊的答案,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心中答案逐渐清晰。
于是,在19岁这年,潇云杭提出了自己想要出国留学深造的想法。这话一说,他的母亲容婉清立刻提出了反对:“如今世道这么乱,人心惶惶,你出去闯荡我如何能放心。儿子啊,你在等几年世道平安些再去可好” 随即还瞥了瞥自己的丈夫,示意他也出声阻止。
潇景华尚未开口,潇云杭便说道:“阿娘阿爹,我理解阿娘的苦心,但这个决定是我深思熟虑以后提出来的,并不是我一时兴起,那年我在街上看到百姓流离失所,我便心中萌生了一个想法,出国深造后回国报效,还希望阿爹阿娘不要阻止。” 他母亲容婉清是教书先生,一直也很支持青年人学成归来改变局面。但是对于儿子,她又拿出了双标的态度,坚决道:“深造归来报效之人那么多,并不缺你一个,再者你在国内帮你阿爹打理产业不也是一种历练吗?” 潇云杭内心叹了一口气,深知母亲不愿轻易答应,无奈道:“阿娘,……” 。劝说的话语还未出口。她的母亲便道:“你不要说了,我意已决,你好好帮你爹打理产业吧。”话落便转身向卧室走去。
潇云杭还要挣扎,他父亲潇景华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用唇语说我再去劝劝你阿娘,我非常支持你,儿子!!!还附加了一个点赞的动作。潇云杭不禁哑然失笑,父亲十年如一日还是这般幽默。 潇景华立刻屁颠屁颠的跟在生气的妻子身后回到了卧室。 房间内,潇景华对着容婉清说:“夫人,这个云杭他这个想法挺好的哈,不如让他去试一试。”容婉清一听,背过身“抹”起了眼泪抽噎道:“你们父子倒是统一战线的很,整得我倒像个恶人。”潇景华虽然在外是个商业大佬,在家却是宠老婆的典范,一听妻子“哭”了,变立刻说:“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哎那我和云华在说说,夫人不要哭了好吗?”容婉清一听,瞬间止住了哭声,言语中忍不住的笑意:“那就这么说好了。” 潇景华应声道:“好,夫人那我现在就去。”
潇景华出了卧室门走到书房,对着在客厅里的儿子招招手:“嘿儿子,快过来。” 潇云杭听闻走到书房里。潇景华速速把门关上,潇云杭说:“阿爹,这么神秘做什么”潇景华道:“你阿娘你也知道,就是这个脾气,不过啊,儿子,你放心阿爹支持你。但你知道爹这个人吧,拗不过你阿娘,不如我们走‘曲线救国路线’。过几天不是你阿娘生辰,我们爷俩这样……,然后趁着你阿娘高兴时再说,你阿娘她刀子嘴豆腐心一定答应。”
容婉清生辰当天,一家人其乐融融坐在一起吃饭,潇景华顺势就说:“这一桌子菜肴都是云杭亲自下厨做的。”容婉清笑着说:“难怪和平时吃着口味不一样,原来是云杭下厨。”潇景杭笑说:“阿娘慢慢吃,吃完以后儿子还准备了东西给阿娘呢。”容婉清道:“哈哈哈哈真好,你比你阿爹可好多了。”闻言 潇景华哀怨的看了一眼儿子,心中暗自嘀咕。
吃过晚饭后,潇云杭领着父母亲走上露台。此时天色已经变成了蔚蓝色。下一秒,只见数以千计的孔明灯缓缓升起。潇云杭道:“阿娘,这些孔明灯上我都派人写满了祝福,希望阿母幸运年年。”容婉清看着这几千盏孔明灯道:“你费心了,阿娘很喜欢。” 观赏过后,容婉清正打算离开。潇云杭道:“阿母,儿子还有一件事想要阿娘答应。儿子想了许久,还是想要出国留学,希望阿娘答应。”
容婉清一看,原来竟是一场“鸿门宴”,无奈笑道:“好,阿娘答应你,但你出国需得带上汶浩轩,这样阿娘才放心。”潇景华立刻跟风说道:“对,你阿娘说的对,浩轩是阿爹的心腹,有他跟着你阿爹也放心。”潇云杭一笑:“谢谢阿娘阿爹,我会带上浩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