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晓晓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花书妤竟然还敢说要给自己做补充?
她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说给自己补充?
慕容晓晓觉得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她抱着手臂,将那枚银白色的丹药高高举起,看向花书妤的脸上满是笃定与嘲讽,“好啊,花书妤你说你要补充,那我问你,你可知这阴阳调和丹的方子出自何处?”
花书妤还没说话,她不等花书妤回答,就从袖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
众人盯着那本书,想知道是什么,慕容晓晓就高高扬了起来,距离近的人,看到封皮上“药王秘典”四个篆字,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这就是传说中的药王秘典?药王谷的绝版医书,听说里面记录了很多世面上消失的古典丹方,这对我们这些学医的大夫,是极其珍贵的。”
“这样的好书,若是能看一眼,那就此生值得了。”
太医们一个个如饥似渴的看着慕容晓晓手中的书,眼里写满了对它的渴求。
慕容晓晓看到那些人的反应,得意的仰起头,开口道:“各位,如你们所见,这……就是我药王谷世代相传的医典!
在这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阴阳调和丹,它的主药是千年雪莲,辅以当归、黄芪等九味药炼制而成!”
说着,慕容晓晓将书页翻开,展向众人,她的声音则愈发咄咄逼人,“这方子可是我祖父从上古残方中亲手复原的,这里面的一字一句皆有来历!
你们说,她花书妤一个连药王谷山门朝哪开都不知道的野丫头,她凭什么说本姑娘错了?难道就凭她刚才侥幸蒙对了一枚护心丹吗?”
周围的人听慕容晓晓说完,纷纷点头认同。
“慕容姑娘说的话没错,这药王谷的秘典怎么可能会有错?我看这花大小姐未免也太不知进退了。”
“她不过是侥幸赢了一局,便这般的不知天高地厚,这下好了,踢到铁板了。”
曾晓月见状。掩着嘴笑出了声,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却字字淬毒,“哎哟,花大小姐,你这可真是……让我们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你刚才还说人家慕容姑娘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今人家把祖传的秘典都拿出来了,那你现在倒是说说,你刚刚说要‘补充’到底是要补什么?莫非你是想说药王谷的祖师爷写错了不成?”
曾晓月这话惹得满堂哄笑。
有人跟着起哄起来,“是啊,花大小姐,难不成是药王谷的祖师爷显灵,托梦告诉你,他当年写错了?要你来纠正?”
“哈哈哈,那可真是活见鬼了!药王谷祖师爷就算托梦,那也是托给他药王谷的人,你连药王谷祖师爷长什么样子,还想让祖师爷给你托梦?简直是白日做梦。”
“这人啊,没本事至少应该有点自知之明,可是连自知之明都没有,那就是不要脸。”
那些人说话越来越难听,花初凝低垂着头,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蠢货,花书妤你这个蠢货!现在人家连祖宗传下来的医典都拿出来了,你拿什么跟人家斗?你就继续嘴硬吧,你说得越多,死得越快!】
肖炔听着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神冷了下来,“你们说什么?”
听到肖炔的话,刚刚还讽刺挖苦花书妤的人,立马闭嘴,有些害怕的看着肖炔。
刚刚怎么忘了,花书妤是有靖王护着的,若是靖王怪罪下来,可就完了。
众人立马闭嘴,不敢说话了,可慕容晓晓却没有因为肖炔的警告闭嘴,反而因为众人的嘲笑,下巴抬得更高了。
她要向肖炔证明,花书妤就是个废物,只要让肖炔看清她的本质,他就会对自己回心转意,甩了花书妤。
想着,慕容晓晓将那本医典往花书妤面前一送,冷笑着问道:“花书妤,你倒是说啊,你说我错,那谁能证明?你若是找不出人来证明,今日便是污蔑我药王谷,污蔑我慕容晓晓!所以哪怕你有肖炔哥哥护着你,我药王谷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众人虽然因为肖炔,不敢开口说点什么,可是此刻也将目光全都落在花书妤身上,等着看她如何收场。
花书妤站在众人的嘲讽中心,依旧十分淡定,她正要开口说点什么,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忽然从人群中响起。
“老夫能替花小姐证明。”
众人闻声纷纷回头看过去。
只见太医院院首孙懿源沉着一张老脸,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孙太医平日里总是慈眉善目的,可此刻众人见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却满是压不住的怒意。
他们不懂怎么回事,谁让孙太医这么生气?
莫非是花书妤?
对,定是花书妤,孙太医对医学十分认真,容不得任何人羞辱,此刻见花书妤如此,肯定是气急了。
他们忍不住期待看孙太医骂花书妤了。
就在众人盼着看花书妤好戏的时候,只见他走到慕容晓晓面前,竟然拱手对慕容晓晓行了一礼,然后声音不卑不亢的开口道:“慕容姑娘,老夫可以证明,花小姐所言,一字不差。”
众人听到孙太医为花书妤证明,都是一惊,他们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
而慕容晓晓更是脸色一变,随即冷着脸开口问道:“孙太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为花书妤证明?孙太医,不是我羞辱你,你不过是太医院的一个院首而已,难道你的话比我药王谷的秘典还管用吗?真是可笑!”
慕容晓晓因为自己是药王谷的人,而天下医者都向往药王谷,所以她从未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孙懿源不愿和慕容晓晓计较她对自己的态度,直起身,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后,最后落在那枚银白色的丹药上,朗声道:“我自然是比不过药王谷谷主药典,可是这枚丹药的发言权我比药王谷的药典,乃至任何人都有发言权,因为这枚丹药,正是老夫亲手炼制的。”
众人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孙太医。
“什么?这丹药是孙太医炼制的?”
“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