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裴总,夫人撕掉假结婚证嫁大佬了 > 第392章 离婚的时候也不能例外
他手里的力气,大得好像要把她的腕骨给捏碎。

她的右手本来就有伤,被他这么一捏,更是钻心的疼,但不管怎么疼,也比不上心里的难受。

“我的事情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么晚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她眉眼都是冷淡。

这种距离感,迫使周宴礼不自觉的松开了她的手,他的眉眼也恢复成了平常的冷淡。

“我来看翊恩,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打不通。”

她的手机坏了。

自然是联系不到她的。

“翊恩很好。”

沈云初说,“如果你想看的话,改天白天再来看吧,现在很晚了。”

她说完这句话就要走。

周宴礼跟了过来,“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们还没领离婚证。”

“……”

“难道想看看自己儿子都不行?”

周宴礼眉峰微微一挑,似笑非笑的看她,“还是你还在因为上次的事情在吃醋?”

沈云初这会儿有些想给他来一巴掌。

他是能怎么理直气壮的提到他和沈芷妍的事情。

她现在手腕疼得完全没有一点心思和他周旋。

“看完马上走人。”

她说完,还补充了一句,“我不希望我家里有外人。”

她把他定义成外人。

周宴礼好看的眉眼皱起来。

他和她并肩朝里面走,没忍住问道,“那在我没来的时候,裴淮言算是你嘴里的外人吗?”

沈云初摁电梯。

目不斜视的回答,“不必用你对婚姻不忠的那一套挂在我的身上。”

听出她的话里的嘲讽。

他忍不住嗤笑一声,“你还是这样。”

“我怎么样?”

她觉得这几个字刺耳得很。

听起来,好像他们之间都是因为她的错才分开。

她忍不住瞪他,“犯错的是你,不是我,在你车祸昏迷的时候,是我为你守着周家和鼎盛……周宴礼,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从一而终的爱一个人,真的有那么难吗?”

她望着他。

这狭小的密闭空间里,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

曾经那么熟悉的味道,曾经让她那么依恋的人,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陌生……她以为自己可以习惯,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眼泪还是有点控制不住。

手腕疼的厉害,心脏位置也疼的厉害。

她快速眨眼,想要把眼泪给逼回去,越是故作坚强,越让人忍不住的心疼。

周宴礼深深看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在他的眼里,她好像……看到了心疼……

“云初,我——”

他刚要说什么。

电梯忽然抖动了两下。

随后迅速黑暗一片,沈云初没有一点防备,她吓得紧紧撑住了电梯臂。

电梯的灯没亮,紧接着又快速的朝下坠去。

沈云初脸色发白,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拉入到一个温暖的怀里,周宴礼的手紧紧把她护在怀里,“没事,没事……”

电梯还在急速下坠,这一刻,沈云初都顾不得反抗,脑子里都是周翊恩乖巧可爱的模样。

好在,电梯在下坠几秒后。

马上停了下来。

周宴礼迅速把电梯所有楼层的按键都给按了一遍。

电梯门还是没有反应。

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黑暗的电梯里终于亮起来。

沈云初发现自己还被他抱在怀里,赶紧推开了他,自己紧紧依靠着电梯壁站着。

周宴礼没说什么,看到电梯上的贴着的工人电话,打了电话过去。

好在这时候还有人没下班。

没多久。

电梯施工人员过来,打开了电梯门,把他们给救了出去,又连连给他们道歉。

沈云初今天经历了好几次惊吓,实在没力气,她摆摆手,选择爬楼梯上去。

周宴礼跟在她后面。

“我明天让林浩帮你重新找房子。”

“不用,我有钱。”

“你有钱,就让自己和孩子住在这种地方?万一今天是你抱着孩子在里面呢?”

周宴礼的语气沉了几分。

“既然有钱,就对自己和孩子好一点,这个地方不安全。”

“那我也会自己找。”

“你别忘记,我也是孩子的爸爸。”

他态度强硬。

沈云初知道自己从来都吵不过他,干脆闭嘴,爬了会楼梯,才到家门口,她输入密码锁。

保姆在等她回来,听到声音忙迎过来。

“太太——”

看到沈云初身后的周宴礼,保姆有些惊讶。

“你先去休息吧。”

沈云初道。

保姆点头,“小少爷今天晚上八点半就睡了,睡之前吃了一百五十毫升的奶,很乖。”

“嗯,辛苦你了。”

沈云初道谢。

保姆没打扰他们两个,自己回房间休息区了。

“你看吧。”

沈云初带着周宴礼去了卧室。

大床上,周翊恩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四仰八叉的,肚子上盖了条小毛巾。

她拿了睡衣去浴室,不想和周宴礼待在一个空间。。

等她洗完澡出来。

周宴礼坐在床边,手握着周翊恩的小手,眉眼写满了温柔。

她从来不怀疑周宴礼对周翊恩的爱。

只是他的爱太少。

而且现在还转移了部分,她不想受委屈,也不想周翊恩受委屈。

“看完了吗,你可以走了没?”

她站得远远的。

下达逐客令。

周宴礼给儿子把被子盖好。

“我建议你和裴淮言不要走得太近,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吃回头草不是个好习惯。”

他起身。

声音里蕴含着凉意。

她和裴淮言本来就没什么,她也没打算,和他重归于好。

不过这些都是她的事情,和周宴礼没关系。

“操心你自己的事就好。”

她拒绝他对自己的私生活过多干预。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去拿证?”

“这么急?”

他调侃,“有人急着上位?”

“这话该我问你。”

“你觉得呢?”

“明天吧,择日不如撞日。”

沈云初从头到尾都很冷淡。

周宴礼上扬的唇角渐渐撇了下去,“行,那就明天,我来接你。”

“我自己去。”

“结婚的时候是我来接的你,离婚的时候也不能例外,就这样说定了。”

不容许她再拒绝。

周宴礼大步离开了,关门声传来,沈云初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