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走了上来。
此人面容清矍,精神抖擞,一双眼睛好似鹰隼般锐利。
最重要的是,他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盛气凌人的强大气场。
“他怎么看起来很眼熟?”
王凡眉头微皱。
“我知道了,他……他是张齐山!”
“四大家族张家的家主!”
宋清瑄忽然嘴角一抽道。
“哦?他就是张天明的爷爷?”
王凡忍不住又看了这个老头一眼。
“对,就是他!”
“别看张天明烂泥扶不上墙,他爷爷可是一个狠角色。”
宋清瑄压低声音道,“我听说……他年轻时候也是跟乔三几人齐名的帮派人物。
他心狠手辣,靠着雷霆手段敛去了巨大的财富。
随后,他又彻底洗白,直接投身商界,凭借着人脉和关系迅速登顶!
可以说,张家是四大家族里唯一不是靠着先祖福荫,而是靠着自己拼杀上来的。”
“这倒是个人物!”
王凡赞许地点了点头。
不靠福荫单凭自己一个人,就能立足四大家族。
没有一点手腕和能力,那是做不到的。
“小女娃娃,你倒是对我的故事挺了解的。”
张齐山忽然看向了宋清瑄。
他的双眸之中,迸发出一股森然的精光。
“对不起,张爷爷!”
宋清瑄吓了一跳,立即站了起来。
“不必这么拘束,年轻人。”
张齐山忽然咧嘴一笑,走了过来,询问道,“我可以坐下吗?”
“不……”
王凡刚准备开口,宋清瑄却连忙道,“张爷爷,您请坐。”
“嗯!”
张齐山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在坐下的刹那,他就打量了王凡一眼。
那眼神锐利如刀,似乎要看透人的内心一般。
王凡却是不紧不慢,在啃着三丁包子。
唔……老牌店面的这个包子果然做的不错。
“小伙子,你似乎不怕我?”
张齐山好奇地问道。
“你是人又不是鬼,我为什么要怕你?”
王凡耸了耸肩,丝毫不以为意。
“那我的手下,是你打晕过去的?”
张齐山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贾木林,饶有兴致地问道。
贾木林是张家一支保安队的副队长,个人实力还是有点的。
但是,他居然能被眼前的年轻人给打晕。
足可见,王凡的实力不俗!
“没错!”
王凡并没有否认。
“你可知道,我们张家在江淮市的地位?”
张齐山自顾自地给自己也斟了一杯茶。
“知道,不就是四大家族嘛。”
“怎么地?你还准备报复我?”
王凡看了他一眼。
“报复?”
张齐山忽然大笑了起来,“小伙子,你恐怕还不够格!”
“我恐怕够格。”
王凡摇了摇头。
“为什么这么说?”
“就因为你打晕了我一个手下?”
张齐山微微地朝后一仰。
浑身上下,再次散发出了那渗人的压迫感。
他身为一个家主,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挑衅过。
“你先看看这个再说吧!”
王凡用湿巾擦了擦手。
然后,慢吞吞地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张纸,拍在了桌子上。
“这是?”
张齐山好奇地问道。
“你孙子的借条!”
王凡回答道。
“哦?”
张齐山拿了起来,仔细地看了一眼。
看完之后,他撇了撇嘴道:“嗯,果然是那个小王八蛋的笔迹,字写的很丑。”
这么吐槽自己的亲孙子,他也算是独一份了。
“那你是认咯?”
王凡眯着眼睛问道。
“抱歉,这是你与他之间的私人恩怨,与我无关。”
张齐山笑着将欠条推了过来,说道,“我对张家子孙辈的花费用度是有着很严的控制的。
这个小王八蛋,一个月只有十几万的零花钱而已。”
“那他能还的上吗?”
王凡好奇问道。
“这是他的问题,而不是我们张家的问题。”
“还不还得上,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张齐山又浅浅喝了一口茶。
“没关系,我有的是手段让他还!”
“反正什么车房还有股票什么的,也不是不能变现。”
王凡自顾自将欠条重新揣回兜里。
“你要是好商好量的,完全没问题。”
“但你要是做的过分了,那恐怕不行。”
张齐山咧嘴一笑道。
“比如说?”
王凡问道。
“比如说你打伤了他,或者侵犯到我们张家的利益,这就不太好了。”
“张家人是出了名的记仇,是会报复的。”
张齐山笑的很是意味深长。
“你这不是双标吗?”
王凡哑然失笑道。
让你爷爷还钱,就说跟自己无关。
当说要上手段了,这老东西就开始护犊子了。
典型的流氓思维!
“即便我双标了,又有什么问题?”
“谁让我是张家家主呢?”
张齐山双手一摊。
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我终于明白了,张天明这小子为什么看起来如此猥琐和讨厌。”
“原来,根在你这呢。”
王凡叹息地摇了摇头道,“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
听到这话,一旁的宋清瑄吓的面色煞白。
王凡说话也太不分场合了。
这不是指着张齐山的鼻子骂他吗?
“我给他们立过一条家训。”
“那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所以过程是怎么样的我不在乎,我只在乎结果。”
张齐山说完,平静地看着王凡。
“巧了,我也是一样。”
“所以,这十个亿一分钱都不能少!”
王凡咧嘴一笑,起身将一万块钱揣进了兜里,“谢谢你的早饭钱,我吃饱了。
宋总,咱们走吧!”
“嗯!”
宋清瑄赶紧起身,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慢着!”
张齐山忽然一声轻喝。
他的声音如同滚雷一般,炸得人耳膜发麻。
“张家主,你还有话要说?”
王凡扭头问道。
“你打伤我的人,就想这么走了?”
张齐山伸手指了指一旁的贾木林。
“我早饭吃的好好的,他不识趣上来打扰。”
“嘴巴很臭影响我吃饭的心情,所以就抽了他一巴掌。”
“难道有问题吗?”
王凡满不在乎地问道。
“听起来好像没有太大的问题。”
“不过,他再怎么说都是我的人!”
张齐山一字一顿道,“也只有我能动手打他!”
“现在我已经动手打了,你就说怎么办吧?”
王凡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阿飞,你说该怎么办?”
张齐山扭头对楼下问了一声。
“那就让我废了他!”
楼下传来了一个古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