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坊市,清衍道宗山门外最大的坊市,也是清衍道宗百分百掌控的坊市。
整片坊市依山脉而建,绵延数百里,却毫无杂乱之感。
坊市内所有建筑都仿佛是从山体中自然生长出来的一般,与周围的灵脉、山势完美契合。
青瓦飞檐,雕梁画栋,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精致与不凡。
街道宽阔,由整块的青白玉铺就,光可鉴人,隐隐有灵光流动。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却并非凡俗的木制结构,而是以各种蕴藏灵力的灵材打造而成。
而在坊市地底,更是有一条中品灵脉横贯整个坊市,以至于让坊市内天地灵气十分充裕,吸引着大量修士居住于此。
繁华的主街道右侧矗立着玉京坊市内最大的仙家客栈。
靠边的天字号房间内,陆锋和云素汐两人坐在窗边饮茶,目光却不着痕迹地看着不远处的一家丹药店铺。
那家丹药店铺是古家所有。
两人离开赤渊坊市后,用了两个月的时间赶路,三日前才到了这玉京坊市。
两人进入玉京坊市后,先是购买了一处别院,然后便是多番打听古家事宜。
一日前才探听到那家店铺是古家在玉京坊市最大的几间丹药店铺之一,归古家三长老一脉管理。
古家每个月都会有嫡系弟子到这些店铺内查账。
这两日就是查账的时间!
而陆锋引诱古凡离开清衍道宗山门的计划就在这位嫡系弟子身上!
所以,为了盯着这地方,两人才会选择这家客栈入住。
小半个时辰后,一个身着华服,佩戴多枚防御玉佩状符箓的筑基后期修士走了出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结丹后期的修士。
“就他了吧!”云素汐传音入陆锋耳中。
陆锋颔首:“能有两个结丹后期修士护卫,再加上身上那些价值不菲的防御符箓,他应当是古家高层的子弟,记忆中应当能有我们想要的信息。”
“什么时候动手?”云素汐问道。
“先跟着,等离开玉京坊市再说。”陆锋道。
陆锋有神隐术,只要不是元婴中期修士,是无法察觉他的踪迹的;至于云素汐,作为元婴后期修士,除非是化神降临,不然即使是元婴后期巅峰修士也难以发现她的隐匿。
随后两人在客栈结了账,施展手段悄无声息地跟着这个华服青年。
接下来的大半日,华服青年又去了几个店铺查账,直到临近傍晚,三人才离开玉京坊市,催动飞舟回归清衍道宗。
玉京坊市距离清衍道宗山门还有着千里的距离。
陆锋和云素汐两人打算在半道动手。
等华服青年的飞舟离开玉京坊市三百里时,云素汐出手了。
她堂堂元婴后期修士对实力最强不过结丹后期的修士出手,根本没给他们半点的反应时间,就已经将他们全部给打晕了。
随后云素汐催动拘魂夺忆开始搜魂。
拘魂夺忆是陆锋教给她的,之所以陆锋不亲自动手,是因为以他境界搜魂结丹后期修士,会留下搜魂痕迹,容易被发现。
云素汐元婴后期修为施展就没这方面顾忌了,且读取记忆的速度也会更快。
片刻不到,云素汐就已经将三人记忆查看完毕。
“这人是古家三长老最疼爱的嫡孙,要杀吗?”云素汐询问陆锋。
停顿少许后又补了句:“古家三长老是元婴中期巅峰的修士。”
陆锋闻言直接摇头:“不杀,取走他们的储物戒指和身上佩戴的防御符箓,做成劫修打劫吧!”
嫡孙被杀,十之八九会激怒古家那位元婴中期巅峰的三长老,到时候肯定会在这附近彻查,容易破坏陆锋的计划。
但只是打劫,古家虽然也会愤怒,但人没死,不至于彻底激怒古家。
在此情况下,纵然是彻查,也不会持续太长的时间,不至于影响到他的后续计划。
云素汐对陆锋的提议也没意见。
陆锋当即上去将三人的储物戒指和身上佩戴的防御符箓全部取走,甚至就连那艘飞舟也被取走了,然后将这三人随意扔在了路边。
做完这些,陆锋和云素汐快速离开了此地,又回到了玉京坊市。
两人离开不久后,华服青年的两个结丹后期保镖率先醒过来,当发现自身储物戒指不见了时,两人先是愤怒,随后便是彻底被惊恐笼罩,他们怕的是那华服青年出事。
不过当发现华服青年也在不远处昏迷时,两人长舒一口气。
储物戒指里面虽然装着他们全部身家,但只要华服青年没出事,他们就还有命在。
两人急忙唤醒华服青年。
“我这是怎么了?”华服青年还有些迷糊。
倒是两个结丹修士大致弄明白了情况:“少爷,我们应该是遇见了劫修,他们将我们三人的储物戒指,以及飞舟全部给抢走了。”
“劫修?”
华服青年先是一愣,随后直接被气笑了:“好好好,在我古家门口,居然有劫修敢打劫我古家修士,真是胆大包天!”
“走,立即送我回家族,我要让爷爷亲自下令,让清衍道宗卫队将附近所有可能是劫修的杂碎全部斩杀!”
……
“怎么样?有合适的人吗?”
玉京坊市一处别院内,陆锋询问云素汐。
云素汐点点头:“那华服青年记忆中的确是有这么一个人符合你的要求,名古绪元,是结丹后期巅峰修为,但天赋一般,基本上是没有突破元婴的希望。”
“所以古家将突破元婴的资源都倾斜到了其他天赋更好的结丹后期巅峰修士身上,至于古绪元则是处于被古家放弃的地步,除了日常修炼的资源,其他的资源基本上都要靠自己!”
“根据那华服青年的记忆,古绪元还有不到百年的寿命,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古家流放到清衍道宗的边陲地带,为古家看守那些地方资产。”
“最关键的是,古绪元并不甘心于此,暗地里还在玉京坊市内掌控了几家店铺,以权谋私,暗中为自己积蓄突破到元婴的资源。”
“古家那位三长老在古家就是掌管着刑罚的长老,对这些心知肚明,只是念在古绪元为古家出力多年的份上才没有惩治。”
“而那华服青年是古家三长老最为疼爱的嫡孙,所以才能知晓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