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冰寒和体内的燥热碰撞,让她原本混沌的大脑短暂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看清了眼前男人的脸。
“是你……”
苏青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贴,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羞愤。
“是我。”
潘安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看着自己。
“那个被你看不起的贾霸。”
“怎么,前些时候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今天就变成这副贱骨头了?”
苏青眼角滑下屈辱的泪水。
她想推开潘安,可双手碰到他胸膛的瞬间,那种触电般的快感又让她浑身发软。
“你对我究竟做了什么……”
“只是让你认清自己的本分。”
潘安的手指向下滑动,挑开她散乱的肚兜系带。
“好处不能让你白占。”
“想解脱,可以。”
潘安低下头,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求我。”
“求我要你。”
苏青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骨子里的骄傲和身体的背叛在进行着殊死搏斗。
“我……不……”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咬出血丝。
这倔强的样子,反倒激起了潘安更深的征服欲。
这牵机引的药效不仅在于发泄,更在于摧毁对方的心智。
若是强行发生关系,不过是多具发泄的肉体。
他要的,是苏青心甘情愿地沦为他的掌中之物,就像苏梅那样。
“骨头挺硬。”
潘安轻笑一声,松开了手。
他退后两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失去了那股阳气的压制,苏青体内的空虚感瞬间成倍爆发。
她在床上痛苦地翻滚,手指甚至在自己的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潘安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苏青的嗓子都已经喊哑了,原本的挣扎变成了无力的抽搐。
这时候火候刚刚好。
潘安再次走上前,单手覆在她的丹田处。
一股精纯至极的真气缓缓渡入。
这股真气如同久旱逢甘霖,瞬间抚平了苏青体内暴乱的经脉。
但也仅仅是抚平。
药效被潘安硬生生压制在了丹田深处,并没有彻底化解。
苏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浸透。
虽然不再发狂,但那种隐秘的渴望依然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这只是一点利息。”
潘安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
“等你哪天想通了,主动爬到我的身边摇尾乞怜,我再彻底治好你。”
说完,潘安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向房门。
拉开门。
叶玲珑正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手里紧紧攥着剑柄。
见潘安出来,她立刻探头往屋里看。
看到苏青虽然虚弱,但已经安静地睡了过去,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你到底用什么方法治好她的?”
叶玲珑盯着潘安,眼神里透着怀疑。
“不该问的别问,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潘安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襟。
“赵宏的下落,我要在今晚之前知道。”
叶玲珑撇了撇嘴,把头扭向一边。
“知道了,催命鬼。”
潘安不再理会她,径直下楼,朝着刘宅的方向走去。
阳光已经彻底驱散了晨雾。
当潘安推开刘宅那扇略显破旧的木门时。
一阵浓郁的鸡汤香味从后院飘了过来。
潘安穿过庭院,走到厨房门口。
灶台前的身影让他脚步微顿。
苏梅换了一身素净的浅青色长裙,头发简单地挽了个妇人髻。
她正拿着汤勺在锅里轻轻搅动,动作娴熟而温婉。
若是不看她脖颈处那几处刻意用领口遮掩却依然漏出边缘的红痕,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
听到脚步声,苏梅回过头。
看到潘安的瞬间,她眼里的防备和清冷瞬间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找到主心骨的柔媚。
“主子,您回来了。”
苏梅放下汤勺,快步走到潘安面前,极其自然地替他解下外袍。
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想讨好眼前男人的心思。
“饭菜刚做好,都是按您的口味做的。”
潘安顺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深吸了一口。
“比起饭菜,我倒觉得你更合我的胃口。”
苏梅身子一软,娇嗔地推了推他的胸膛。
“主子别闹,大白天的……”
两人正准备在厨房里再添一把火。
前院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
砰砰砰!
那力道大得连门框上的灰尘都被震落下来。
苏梅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从潘安怀里退开。
“刘夏舟!刘夏舟死哪去了!”
门外传来极其嚣张的叫骂声。
潘安眉头微挑,松开了手。
苏梅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向前院去开门。
门栓刚拔掉,大门就被外面的人一脚踹开。
几个穿着苏府家丁服饰的壮汉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管事,鼻孔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二小姐,这门怎么敲了半天才开?”
管事瞥了苏梅一眼,语气里没有半点对主子的敬意。
毕竟苏梅只是个不受宠的庶女,嫁过来听说也不受夫家喜欢,在苏府下人眼里连条狗都不如。
苏梅脸色有些发白,下意识地往潘安所在的方向退了半步。
“王管事,你们来做什么?”
王管事冷哼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红色的帖子抖了抖。
“大夫人有令,让你赶紧回府。”
“嫡出的大小姐苏婉,不日就要与安王府的世子爷订婚了。”
“府里上下忙得不可开交,大夫人发话了,让你回去搭把手,干点活。”
说到这,王管事上下打量了苏梅一番,眼神里透着几分下流。
“能给世子爷的订婚宴打杂,那可是你们家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赶紧收拾收拾,跟我们走吧。”
“我不去……”
苏梅摇着头,声音都在发抖。
“哎呦,这可由不得你。”
王管事脸一沉,伸手就要去抓苏梅的胳膊。
“大夫人的话就是规矩,你不去也得去。”
就在那只脏手即将碰触到苏梅衣袖的瞬间。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死死捏住了王管事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院子里响起,紧接着就是王管事杀猪般的惨叫。
潘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苏梅身前。
他微微歪着头,看着痛得跪倒在地的王管事。
“苏家的狗,什么时候也配来我的地盘上狂吠了?”
另外几个家丁见状,纷纷从腰间抽出短棍。
“哪来的野小子,敢动苏府的人!”
这戏台子既然搭好了,他潘安若不去唱一出,岂不是辜负了这大好时光。
“苏婉是吧,赵宏是吧。”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潘安一脚踹在王管事的心窝上,将他踢飞出三米远。
他转过头,看着满眼崇拜与敬畏的苏梅。
“走。”
“主子带你回娘家,顺便给他们备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