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他干什么不感兴趣,只要他不耽误之后做事,裴沅都不会管的,只是别白吃白喝她的就行。
“随他去就行。”
裴沅伸手摸了摸蹲在自己身前的眠月,它长的快,尤其是在人不知节制的喂养下,它简直长大得不可思议。
都快没有百兽之王的威严了,快成圆滚滚的白团子了。
“眠月,你得减肥了知不知道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猫变异了呢。”
她戳了戳眠月的脸,然后被这只虎特别不高兴的给撅了回来。
“清澜,你的武功好,我也有任务交给你,组建一支景朔飞骑,拱卫皇城,能做到吗?”
谢清澜眼神一亮,这不就是禁军统领吗?怎么可以做不到,必须做得到。
光明的前途在和她招手,犹豫一秒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啊。
“臣领命。”
裴沅笑了笑,她刚刚从早朝下来,还没来及的更衣,一身重工的大红翟衣,衬得她的气度更加的雍容磅礴。
衣身上面有织金铺陈,金线绣出来了龙凤缠枝的纹样,金凤盘旋在广袖上面,间缀着盛放的牡丹。
衣缘边镶着宽幅的鎏金织锦的滚边,内侧衬着石青色底的绣袄,错落间杂着金线的纹样。
头顶着一顶华美的珠翠凤冠,鎏金铸作了双凤展翅的形状,点翠铺底,错落着镶嵌着赤红色的宝珠和莹润的珍珠。
数串珍珠长流苏从凤冠的两侧垂落下来,两侧搭配着点翠的镶珠博鬓,琳琅摇曳,乌黑的发髻规整的挽起来,垂下来珍珠耳坠,朱唇黛目。
俨然一副执掌山河的模样,大权在握,谁能说不是呢?
裴沅本身有世家的支持,有从前明城执政的班底,便是她自己孤身一人明目张胆的坐在龙椅上上早朝,也没人敢说什么。
更别说,她不会甘心做一个傀儡,她已经在向所有人露出獠牙利爪,只是他们还在心存侥幸,没有放在心上。
“挽月,鸣玉,你们也要准备,随着明月书院的那些学子一起,明年加开恩科,朕要开女子科举。”
轻飘飘的一句话,一石激起千层浪,让被点名的两人,眼眶都有些骤然的收缩。
那是惊讶与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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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诀那边怎么样,北离不知道,裴沅现在过的好不好,苏昌河也只能自己猜。
毕竟,现在他们是真的被看的有点紧,阿沅也不能出来,苏昌河还没打算在根基不稳的时候,去夜谈南诀皇宫,给他媳妇增加难度。
他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人。
然后暗河的人就发现了,这送葬师神一阵鬼一阵的。
去年他可是不高兴了整整一年啊,今年就高兴得跟捡了钱一样。
苏昌河:你怎么知道我老婆的老公死了啊。
升官发财死老公,我都不敢想,我老婆现在有多快乐。
哦,老婆快乐,他也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