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沅的速度很快,说实话,要不是正好所有的事情碰到一起了,她是不会起这个心思的。
因为,她怀孕了,正好皇帝就撞枪口上了。
一城之主算什么,裴氏的少主又算什么,只要操作得当,整个南诀,都要跟着她姓。
皇帝要是个英明神武的也就算了,裴沅不会起任何歪心思的,但是谁让他不是呢。
而且,南诀现在这一代只有皇帝和他兄弟,下一代只有敖玉一根独苗,还是他兄弟的。
风浪越大鱼越贵啊,泼天的富贵就在眼前,饶是裴沅也不禁有些呼吸急促。
而考虑清楚的裴沅,现在要解决一个近在眼前的问题。
苏昌河的寸指剑直接插在了紫檀木的桌案上,整个人眼看着就要炸了。
“不是,他凭什么啊,过两年就已经是半只脚踏入棺材的人了,还选秀,他没事吧他。”
苏昌河感觉一觉,醒来天都塌了,他那么大一个老婆,在和他讲什么鬼故事啊。
南诀皇帝一把年纪了,霍霍他老婆这青春正好的美人干什么啊。
果然,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会老实。
怎么没人下单子杀他啊,他一定接。
不是说北离和南诀互相看不惯吗,你倒是下单啊,万一就有人杀成功了呢。
即将奔四的皇帝看着二十的裴沅不语,其实朕也没那么老的,其实这件事情咱们可以在聊一下的。
“我怀孕了。”
正在原地转圈圈的苏昌河直接被钉死在原地,眼睛眨了眨,不是,他是不是听错了啊。
“阿沅,我是不是听错了,我们……”
裴沅放下手里的团扇,扇骨磕在了桌案上,看着眼前蹲在她身前的人,漂亮的杏眸溢出一些笑意。
“你没有听错,我们有孩子了。”
这件事情,是前几天查出来的,时机卡的特别好,裴沅握住苏昌河的手,放在了她的腹部。
苏昌河抬手抱住她的腰身,腰肢纤细,现在还什么都看不出来的。
“阿沅,我去杀了他。”
裴沅手一顿,她知道苏昌河杀性挺大的,但是这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不用,到时候我亲自杀,你说,既然皇帝这个位置那么吸引人,咱们的孩儿会不会喜欢。”
作为他们两个的孩子,裴沅可以非常合理的怀疑这件事情,两个野心家的孩子,应该是会喜欢权力的吧。
应该变异不了多大的吧。
就算变异了也没关系,她自己也喜欢,他们的孩子,到时候想做个纨绔也不是不行,不愁没有未来。
“啊?”
显而易见,苏昌河疑惑了,如果他没有疯的话,他媳妇的意思不就是……
原谅送葬师即便是见多识广,也没有到这个份上,这个念头,谁敢吃皇家绝户啊。
“你身边有没有精通幻术和毒术的人。”
虽然说裴氏培养的也有,但是杀人,还是得有专业的人指导才好。
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可以把暗河的一部分转移到南诀来,到时候他那边成功以后,可以无缝衔接这边。
越想,越觉得合适。
不怪那么多的人都喜欢权力,权力是个好东西啊,轻飘飘的一句话,能解决多少事情啊。
“有是有……”
苏昌河脑子一转,直接就被带歪了,事业心发作,和他老婆一起盘算起来这件事情了。
一般裴沅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所以,苏昌河只能积极支持老婆事业了。
只要老婆不是要甩了他,找个新的,一切都好说。
这个行为在苏昌河看来,不过是裴沅想要更进一步的登天梯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边一敲定,裴沅迅速回家和自己祖父通气,裴衍也被自己好孙女的计策惊到了。
但是他都让皇帝看不顺眼那么多年了,也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物,富贵险中求,他们家还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所以,裴家允婚,可以说是让不少人,包括皇帝在内都惊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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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沅这边一点头,什么流程都没走,皇帝那边直接下旨,礼聘裴氏七娘子裴沅为后。
圣旨一下,裴沅就知道,她祖父出了不少力,而且,他们敢这么搞的原因就是,南诀宗室的力量不强啊,要是跟北离那边似的,一生一大堆,他们有再多的想法都要歇菜了。
更何况,南诀这边过几年就要有一次政变,皇室自己都清洗了不少人,更是大好机会在眼前。
永明二十一年三月,裴氏七娘子入宫为后。
同年四月,皇帝病重,经由太医院和羽林卫共同查证,为前朝余孽作乱下毒。
但经此一役,皇帝彻底缠绵病榻。
五月,皇后查出有孕一月。
次年三月,皇后诞下皇长子,南诀大赦天下。
七月,皇帝薨逝,皇后娘娘抱子登基。
就这样,刚刚登上皇后之位一年有余的皇后娘娘,再次升级,成为了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