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瑾被讥讽的脸色难看,可是周边没人愿意帮他说话,哦,除了萧若风以外,现在情形不明朗,他们是疯了才会跳上这艘眼看着就要沉的大船长去。
至于少歌的那些人,他们还在震惊之中无法回神。
天外天余孽爆改北离皇室嫡长子,这是什么戏码。
那追杀叶安世的他们算什么,算叛贼吗?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这都是什么一群破事。
知道贵圈很乱,但是谁能想到,居然乱成了这个鬼样子。
也不知道太安帝对于他有一个叶家和易家血脉的孙子,是什么感受。
太安帝脸色发青,整个人就想直接去死一样,跟这个不讲理的世界说拜拜。
易文君眼神放光,整个人的面容都生动了起来,顾盼生辉,仿若新生的灵魂。
让看见的人不禁在心里暗骂,确实是景玉王不做人啊,这都是什么事情啊,把人家一个好好的大美人,折磨成那个鬼样子。
【红墙朱瓦,是天下无数人向往的权力中心,连风拂过,都好像带着小心翼翼的感觉。
萧临舒和易文君走在甬道上,这是两人赐婚之后,第一次并行在一起,两人刚刚从太安帝那里出来。
易文君捏了捏指尖,“这次要多谢临舒了,不然,我可能就见不到外边的这些事情了。”
萧临舒把玩着腰间的玉珏,不甚在意,“我们自小的交情了,委实不必在意这些了。”
他说着,压低了声音,话语间带着蛊惑,“生杀夺予,是王权,父权寄予他们的特殊,文君之于易宗主,如同易宗主之于我的父皇。”
易文君有些愣神,眼神不自觉的颤了颤,长长的睫毛不自觉的颤动,好似明白了什么一样,有些压抑不住的激动,她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
她看着萧临舒,眼里闪烁着不自知的光彩。
“临舒的意思是……”
萧临舒快走了两步,转身看着易文君,伸出了手,这双手并不是纤细白净的,带着常年习武留下来的薄茧。
“叶羽将军手握重兵,父皇却可以一言定生死,文君是影宗的大小姐,却因为易宗主一己之私欲,成为交易的物品。”
她轻笑了两声,鬓边的发丝随着风飘动,眼里闪烁着昳丽的光彩,由无数的权欲与野心组成。
“那些特权,我也想要,我们一起争怎么样。”】
(争,怎么不争,临舒想要,临舒得到。)
(不就是皇位吗,给她就是了,老登这就是你不懂事了啊,我们临舒就是想要个皇位而已,给她怎么了。)
(真不怪史同圈那么疯,我们帝后怎么不算一种双向奔赴呢,权力的同盟啊。)
(对此,南决流浪的叶云和远在乾东城的百里东君有话说。)
(人家十二三岁就会争权夺利了,我十二三的时候在干嘛呢。帝后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啊。)
“悖逆,她们这是大逆不道。”
明德帝眼神眯了眯,沉声开口,他是掌握大权的皇帝,不是之前那个战战兢兢的皇子,所以,这话他说的十分顺口。
实际上被大逆不道的太安帝自己都还没说什么呢。
只是因为上面的萧临舒是和他同辈的,但是赞誉满身,还有一个易文君,那么看不上他,却和萧临舒关系那么好。
他这个话也就只有他的拥簇会附和一下了。
“呵,什么大逆不道,生在皇家不争不抢,是活腻了吗,说的那么大义好听,你的皇位,难不成还是温良恭俭让得来的吗。”
“地下的萧若风还看着你呢。”
青王致力于打击每一个萧若瑾,化身少白第一大喷子。
骗你的,其实少歌的也喷。
明德帝脸色极为的难看,少白的萧若瑾也不例外,而另一边活生生站着的萧若风不说话。
萧凌尘不敢说话,实则心里着实有点爽了,萧楚河本来还想要给自己的父皇争辩两句,但是一提到他的王叔,他立即熄火了。
看的萧羽冷笑不已,然后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瞥到中间的叶安世,立刻浑身都不得劲了起来。
他这个活生生的,正儿八经的萧家血脉封了一个赤王,而另一边作为反贼血脉的叶安世一出生就是长宁王,还是名义上的帝后嫡长子。
凭什么,他怎么那命好。
被忮忌的叶安世垂眸思考,难不成,他真是什么天神下凡吗?这命好的,确实不一般啊。
他还不是一般的皇室嫡长子,还是大一统之后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帝后血脉。
他那个爹娘怎么那么争气啊,还有父皇,一看就比萧羽的父皇贤明有为。
只是不自在了一瞬的叶安世,很爽的接受了这个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