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它是两年前死的？”
“应该是，不过它和我们要调查的案子无关，没必要去深究它身上的问题。我们顺着它最后指的方向找过去，看看还能不能找到目击证……灵。”
钟维：目击证灵……没想到有生之年他竟然能听到这种拼接词。
潮生的运气还不错，一路找过去还真找到了几个目击证灵。
最后一个死灵对他们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她要去哪，但是她坐上了终点站是桃源村的大巴车。”
“你还记得车牌号是多少吗？”见多了死灵后，钟维没有一开始那么难接受了，也能正常询问了。
死灵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我记不全，只记得中间的两个贴在一起的数字是52。”
潮生道了谢，将这个死灵也送入了轮回，这才揉了揉太阳穴。
钟维担心他是消耗太大，他看了看手机，对潮生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找个旅店凑合一晚，明天再出发吧。”
“嗯，也好，我也要顺一顺目前为止收集到的信息。”
他们找了家平价旅馆，潮生却没有直接回自己房间，而是先跟着钟维去了他的房间。
“从那几个死灵的证词来看，董欣除了在姥姥家楼下的糖水铺坐了小半天以外，在入夜后，她就去了镇上的汽车站。虽然那辆大巴的终点站是桃源村，但是她不一定会在桃源村下车。”
钟维听了他的话，也认可地点了点头，“嗯，这种大巴车经常无站点停靠的。我们明天去汽车站调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哪一辆往桃源村去的大巴，车牌号包含52的。但是有一点我想不通，如果她正常去了糖水铺，又步行到汽车站，没道理路面监控没有她的踪迹啊。”
“梨河镇这边的监控也查了？”
“查了她失踪前后三天，她姥姥家楼下的周边的监控。但是这种镇子的监控覆盖率本来就不太高。”
“汽车站那边呢？”
钟维拿过那份文件夹，翻了翻里面的文件，摇头道：“没有，因为那几天她都没有出现在姥姥家楼下，所以就没往汽车站查。”
说到这，他突然神秘兮兮地问：“喻潮生，你说我们监控查不到，有没有可能……她的行踪被什么牛逼的死灵给掩盖了？”
潮生：……
这就是世界观崩塌的后遗症吗？太可怕了。
他摇了摇头，“到目前为止，我还没见过拥有那种力量的死灵。”
“你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吧？死灵都是真实存在的了，那说不定还真有很厉害的死灵呢？”
“那就退一万步说，假如真有这种死灵存在，能达到这种能影响到监控的实力，它至少也得存在了三百年，这三百年还不能是碌碌无为，还得努力吞噬其他死灵才能变强。”
但是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这个位面还能有死灵只能是轮回规则的差异带来的效果，但位面的科技水平已经远高于玄学水平了，玄学在这个位面几乎难有踪迹，死灵就不可能还有发展实力的机会。
他打断了钟维那些还在不断发散、不切实际的想法，说道：“钟警官，麻烦你牢记一下科学核心价值观，或者抄两遍警察手册。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希望明天早上再见到你时，你已经恢复正常了。”
钟维：……
那不还是你给我带偏的？
潮生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关上门后，第一时间问了蛇蛇：“黑鳞，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蛇蛇一想到主系统的言论就有些气恼：“没借来！主系统的意思是随遇而安！它说，那个女人和大黑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必有他们的道理！”
“之前姐姐还好好的时候，伏寂的气息会跟着我们移动到新的位面，这是源于那句「命运」的箴言。但现在姐姐也变成这样了，她不动的话，伏寂也不会动，对吧？这么说，我们是不是得在这个位面耗很久？”
如果一直找不到姐姐，是不是他就要在这个位面一直找下去？
蛇蛇也有些迷茫了：“我……我也不清楚了……大黑一直没找到，那个女人也跟着凑大黑的热闹……我真的想不明白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事……”
潮生躺到床上，胳膊盖在额头上。他一闭上眼，姒涵的身影总能出现在他的想象中，她笑吟吟地转过身看向他，呼唤着他。
姐姐，为什么你要用这种方式消失呢？
就算我们要分开了，你不是答应我，要和我好好告别的吗？
还是说，因为我在上个位面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你等不住，早就回到「生」之灵初位面了呢？
蛇蛇爬到他的胸口上，尾巴尖尖拍了拍他的胸口，问道：“哎，你这边又是什么情况？怎么还把死灵牵扯进来了？”
潮生没什么精气神地回道：“警方能查的基本都查过了，我看过与这个案子有关的详细资料，说实在的，以一个普通人的视角，我想不到还能有什么可以补充的。所以我也就试着找一个新的切入点，一个警方完全不可能触及到的切入点。”
“你胆子还真大，就不怕招惹到「秩序」？这个位面一看就是个往科技领域发展的位面，玄学在这里已经式微到几乎找不着了。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要在凡人面前用出玄家的手段，一个不慎你就会引来「秩序」的注意。现在那个女人不在你身边，真要出事了，我可保不住你。”
“如果真能见着其他智灵，说不定还能问一问姐姐的情况呢？”
可惜了，那些死灵的状态一看就没有那么高的自由度，它们受到死亡规则的压制还是很大的，这也是玄家式微的体现。
他只是一个个问些问题，也没搞什么大事，「秩序」应该都不会注意到他。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蛇蛇一改平时那不靠谱的样子，严肃地对他说：“虽然现在和你说这些有些残忍，但我还是要提醒你，我不可能永远都在你身边陪着你，我终究还是要回到大黑身边的，等他现身后，弄明白了他身上的事，我就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