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阿拉尔宇宙之潮汐 > 第930章 愿这场梦不再醒来88
落海似是难以支撑,在被拽进去的同时,他“不小心”让妖核脱了手,那群蝙蝠目标也就只是妖核,他们硬顶着白黎轰出来的力量,在妖核从落海手中脱离的同时,他们立刻裹挟着妖核,顺着那道轰离他们的力量远遁而去。

落海险些没站稳,被拽进殿中后还踉跄了几步。可当他站稳后,他浑身的气势又没了刚才独木难支的模样,而是信步走向了白黎。

白黎感知到他的双脚是站在水面上的,感慨道:“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第四面。”

落海摇了摇头,温声说道:“现在的我,严格说来只是我而已。”

主人的意识并未降临于他,他便只会是他。

白黎并不知道这些,但至少他知道,落海不是真人。

“此行……可要我出手?按理说,有人动了那艘船的念头,我这个国师也该出现的。”

“不必多此一举了,狩妖司现在根本无暇去思考是否合理。国师若真想帮,便护好这个国度吧。”

落海自知他不该就这样迎来“落幕”,为了进一步压下狩妖司可能会出现的疑虑,他先是离开了皇宫,随后气势如虹地冲向了狩妖司在帝京中的好几个据点,二话不说就开始召唤大水淹覆那些宅院,偏偏那些水神奇的没有漫出去影响到周围的建筑。

“把东西交出来!”

他虽然没说是什么,但是一些消息灵通的狩妖司之人大概也能知道这人来闹事的目的是什么。

邬先生所在的宅院所幸暂时还没有被落海找上门,落海会“恼羞成怒”出来报复他们也正常,但如此一来,这反而促使了邬先生加快了集结自己门徒的速度。

帝京里闹出了那么大的事,当然会有官员进宫汇报。

看着越来越多的大臣前来觐见,潮生倒是一脸的淡然,对他们道:“此事朕已有数,诸位爱卿就别管了,这是朕与狩妖司之间的事。”

乍一下听他这么说,有谏官忍不住了,指责道:“陛下!无论您想做什么,此番与狩妖司公然为敌,会为社稷带来动荡的啊!还请陛下三思,停止您现在在做的事吧!”

他现在在做的事?那可多了,而且每一件似乎都挺“动荡”的,只是一个落海大闹狩妖司据点算什么?他们要是知道后边会发生的事,这御书房里怕是要先死七八个老谏官了。

“此事无需再议。都回去吧。廖辉。”

他冲那些官员抬了抬下巴,廖辉明白了他的意思,紧一步上前对那些大臣们道:“诸位大人请回吧,陛下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廖辉可不是普通的宫人,他服侍过三任皇帝,对每一位都忠心耿耿,本身也是妖精,实力也摆在这。他若奉旨强硬逐客,这些个大臣就没一个能留下的。

好不容易把那些大臣们都劝走了,廖辉回到御书房,继续安静地做着背景板。然实际上,他心里也活络着呢。

听那些大臣们的意思,现在正在京中闹事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之前汐凰娘娘安排在陛下身边的那个神秘人。可他一直在陛下身边伺候着,也不知道那神秘人在离开陛下后是怎么想的,竟然跑去闹事去了。

在他离开御书房前,陛下也没有向他吩咐什么去闹事的命令啊?

廖辉不由得想到了姒涵在给那神秘人安排“戏份”时说的话。片刻后,他低垂的眼眸中才快速闪过一丝恍悟。

汐凰娘娘的妖核,本该留在她自己手中的,那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可她却没有这么做,反倒是又拿了出来,交给了神秘人。她这是在故意将自己的妖核置于危险之中呢。

而那神秘人在离开御书房时,也只是随便用一块黑布把妖核裹住了,就那么捧在怀里,大喇喇地离开了。

这种感觉就像……他在故意暴露破绽一般。

正常人应该也不会上当,除非有迫不得已上当的前提,再结合先前陛下与汐凰娘娘说过的那些话,他们这是在给狩妖司挖坑?他们在联手对付狩妖司吗?

那么,那个神秘人会突然去狩妖司闹事,说不定就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更有可能的是……他想让狩妖司的人认为他着急了。

为什么着急?

再联想到那颗妖核,答案就不难猜了——妖核被抢走了,他去闹事,合乎常理。而且,他闹出来的动静越大,狩妖司就越难冷静下来思考这其中的漏洞。

神秘人又是汐凰娘娘带来的人……

嘶……

娘娘这是在逼着狩妖司加快动作吗?这不就是说……?!

廖辉有些震惊地快速看了一眼潮生。

陛下已经有两天没看过一本奏折了,他一直在写着什么东西,没日没夜地写,就连刚才那些大臣们过来时,他的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在廖辉心事重重时,潮生突然开口了:“廖辉,你服侍了几位皇帝了?”

这个问题他本就知道答案,可还是特意问了一遍。

廖辉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这个问题,才回答道:“回陛下的话,您是奴才服侍的第三任皇帝。”

“那看来,你对源海国的朝廷还算了解吧?”

“奴才不敢说太了解,但若是无知,奴才也站不到如今的位置。”

“那么,以你之见,你认为,国师能否信任?”

国师?陛下怎会突然提到国师?

“国师多年不曾离开过山海殿,除了陛下与两位先皇,其他人都是不得召便见不到国师的。两位先皇对国师的评价也多是尊重,但奴才感觉,这种尊重中,还多了一种……”

看他有些犹豫,潮生对他道:“你尽管说吧,反正他们都不在了,朕不会怪罪于你。”

“是。奴才是感觉,两位先皇对国师的尊重中,还多了一种畏惧。”

“畏惧?”

“是。关于国师的传闻其实一直都有,从奴才服侍的第一位先皇开始,那位先皇就曾说过,国师已经在山海殿中坐了许多年了,多到还能再往上数许多任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