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你怎么敢用傅氏水铺的名头?
铺子只是暂时售卖农作物,故而要求并不高,只要位置好便足够了。
傅晚宜想尽早将事情安排妥当,所以一切事宜都以速度为主。
沁雪连忙去找。
人牙来的很快,见她们看中的是这个铺子,提前说明道:“姑娘,这条街上的所有铺子,只租赁,不售卖的,您看可以的话,我便将主家叫来。”
傅晚宜点了点头:“可以。”
她原本的打算也只是租赁。
人牙打发身边的人去找主家过来。
好在并不远,因为要租赁,随时都在准备。
傅晚宜只等了一会,便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来了。
“是这位姑娘要租赁?”男子问到。
傅晚宜点了点头。
“五十两一个月,至多只租赁一年。”男子说道。
目光时不时落在傅晚宜身上,又时不时看芹儿和沁雪她们。
傅晚宜皱眉。
这里的铺子不大,且曲州府的铺子租赁一个月没有可能是这个价钱。
“不必。”傅晚宜开口,转向看着人牙子:“您看看这街上还有没有合适的。”
傅晚宜拒绝的利落,连还价这一步都省略了。
这男子目瞪口呆。
“姑娘,再谈谈。”这男子连忙开口:“姑娘是否婚配?若是没有这铺子我甚至可以不要租金,强强联合也不错啊。”
傅晚宜不再看他,摆手。
这男子有些焦急的上前,沁梅拔剑。
这男子这才注意到,跟着的两个女子都带着佩剑。
讪讪闭嘴。
人牙本是在想给她们换哪个铺子,正好看到了不远处的人,开口喊道:“老郑。”
“姑娘,您看看那铺子可行?”人牙子问道。
傅晚宜点了点头。
那铺子虽位置差一些,并不是通两条路,但也在这条街上,影响不算太大。
人牙子连忙笑着带着过去。
铺子的主事看着几个年轻的姑娘租赁。
开口问道:“姑娘租赁铺子之后是打算做什么?”
他这铺子,有个要求,是不能租赁给做酒楼的人。
“卖农作物。”傅晚宜简单的回答道。
傅晚宜的话,众人一愣。
主要是有些太剑走偏锋了。
方才的铺子主事嗤笑一声:“卖农作物?这不是儿戏吗?”
说完,看着这铺子的主事人开口道:“老郑,不是我说,你这铺子,她们要是真的卖农作物,将来你想再租赁,只怕租赁的租金都要跌价,要么便是她先骗你。”
傅晚宜冷漠的扫了他一眼。
她无意欺负普通百姓,且在曲州府的任务繁重,重要的不是铺子,而是接下来大面积的让百姓们种植下去。
正要说话。
这叫老郑的男子开口说道:“可以。”
只要不是开酒楼,他都能接受。
而且他儿子病了,眼下正是需要银钱的时候。
“但是您至少得租赁一年以上,一个月是十五两银钱,我的铺子位置挺大,还有后院,且在曲州府最为人多的街上,十五量不能再少了。”老郑说道:“瞧着你们不是曲州府的人,但这价钱,您可以到处问问,真没有坑您。”
老郑说的实在。
傅晚宜听过之后,直接点头:“可以,今日便写契书,明日你带着去官府盖个章程。”
“沁雪,给银钱。”
傅晚宜很是利落。
老郑都有些呆住了。
什么。
这就定了?
他这铺子租赁了有些日子,一听不能做酒楼,便少了不少人,要么便是银钱上一直掰扯。
这姑娘这是?
要说她有什么目的,也不应该,银钱都就这么给了。
“姑娘,他这位置没有我铺子好,我也能十五两给你。”方才那男子着急的走来。
直接给一年的租金。
他本身只是想要周旋之后要个二十两,而且直接给一年,十五两亦是可以的。
只是方才见这几个姑娘生的出尘,这才说了试试。
老郑有些担忧的看了傅晚宜一眼。
论位置,的确是他的更好。
但是这银钱,正好可以给他儿子治病。
最后咬了咬牙:“姑娘,一个月少一两,按理我这个价钱不能再少了,只是我儿病了许久,这才...”
“不必,就依着方才说的价钱,今日签了契书,明日你去府衙过个章程。”傅晚宜说道。
她方才仔细的观察过这人,是个老实的性子,且衣衫只是棉麻的。
大抵是没有说谎。
这些银钱对她来说没什么,自然是愿意宽容一些。
老郑呆住了,方才的男子也怔愣住了。
心生后悔。
方才若是好好说的话,他想要的二十两未必没有。
“谢谢姑娘,知道了,明日一早我便去官府。”老郑拿了银钱,签了契书之后,连忙道谢。
“老郑你可别被骗了,卖农作物,什么农作物能这么租铺子。”那男子说道。
傅晚宜不欲多谈。
安排人直接入住铺子。
铺子后面有个院子正好方便。
货物这些也能堆放一些。
傅晚宜行事利落,她的人已经开始运转起来了。
那男子有些酸意的说道:“老郑你这铺子租赁的太着急了,虔州府开了海市,离我们不远,只怕不久,铺子都会涨价。”
“你儿子就算是病久了,也不至于这般着急。”
老郑是个不多话的,听到了也没说什么。
“我们从京城过来的,身边带了大夫,需要给你儿子看看吗?”傅晚宜问道。
“可以?”老郑眼睛亮了亮。
京中的大夫,医术要好一些。
他本也有意带着儿子入京看大夫,但是大夫说,他儿子不宜长途跋涉。
“可以的,明日你去过府衙,可以带着大夫过去看看。”傅晚宜安排道。
“好,谢谢姑娘,若是....”
“小姐,现在挂牌匾吗?”沁梅问道。
这铺子很干净,不太需要她们怎么打扫,明日便可以运转起来了。
他们本就着急,干脆早日都搞好。
“挂吧。”傅晚宜应允。
将牌匾挂上去之后。
那男子本是要走了,余光看到,厉声道:“你们怎么敢挂这牌匾的?”
人牙子原是走了。
见到这情况,折返了回来:“姑娘,这可不行啊,府衙对这条街的铺子管的严,您怎么敢挂傅氏水铺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