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陵容慎儿互换,杀穿汉宫清宫 > 第475章 匈奴也想和亲?故人相见
呼衍兰珠站起身,朝上方的刘恒拱了拱手,歉然中带着试探,“陛下恕罪,小妹自幼在草原长大,性子顽劣跳脱,见贵国舞乐精妙,一时技痒,失礼之处,还请海涵。”

刘恒微微颔首,表示无妨。

呼衍兰珠话锋一转,笑容加深,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刘恒身旁面色沉静的窦漪房,继续道:

“听闻皇帝陛下后宫空虚,自登基以来,勤政爱民,不近女色,仅有皇后娘娘一位妻子相伴在侧,实在令人钦佩。

小妹虽顽皮,却也天真烂漫,不知……可能入得了皇帝陛下法眼,有幸留在汉家,陪伴陛下左右,以结两国秦晋之好?”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一静。

稽粥使团此行的目的尚不明朗,联姻是常见的邦交手段,这种事,确实不好当众一口回绝,既伤了对方的颜面,也可能会影响邦交,更何况……刘恒也想气一气窦漪房。

他沉默片刻,目光落在那名正偷偷打量他的女使者身上,见她确实生得明媚娇俏,一双眼睛灵动有神,便刻意放缓了语调,态度暧昧地道:

“令妹率性活泼,自由烂漫,只怕朕这规矩森严的后宫,会束缚了她这样可爱的女子,反倒失了本色。”

呼衍兰珠眼底精光一闪,立刻举杯,笑容满面,“陛下既然觉得她可爱,那这后宫便不会成为她的束缚,草原的花儿移栽到汉家的花园,若能得陛下雨露恩泽,必定会开得更加娇艳。

我匈奴女子,最是仰慕英雄,陛下乃汉家天子,英雄中的英雄,小妹能侍奉陛下,是她的福气。”

刘恒不置可否,同样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窦漪房坐在他身旁,大病初愈的脸色本就有些苍白,一时间只觉得殿内嘈杂的音乐和人声嗡嗡作响,吵得她头痛欲裂,胸口也闷得发慌。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和眩晕袭来,勉强维持着仪态道:“陛下,臣妾不胜酒力,先行告退了。”

刘恒其实一直在用余光关注她,见她脸色难看,身形微晃,心口早已揪紧,满是担忧,但众目睽睽之下,两人之间隔阂未消,他拉不下脸来软语关怀。

听到她告退,他松了口气,面上却只能维持着帝王的威严淡漠,微一颔首,“嗯。”

连一句“回去好好休息”的客套话都没有……

窦漪房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水光,在莫雪鸢的搀扶下,走出了长乐宫大殿。

安陵容目送着姐姐离去,心中忧急如焚,立马就想找个借口离席,跟上去看看姐姐。

然而,坐在她旁边席位上的日律却忽然侧过头来,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安大人,我家主子今晚想邀您一见,有要事相商,事关重大,宴会结束后,您能否随我前去?”

安陵容刚要一口拒绝,不管是拔都本人也好,还是匈奴有什么紧要事务也罢,在她心里都比不上姐姐分毫,姐姐方才的样子,她实在放心不下。

就在她准备开口时,殿中的歌舞恰好全部结束,乐师舞者行礼退下。

那名戴着彩绘面具的男舞者,在退场时似乎不经意地朝窦漪房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才低下头跟着队伍快步离去。

惊鸿一瞥间,安陵容心头蓦地一动,那背影……那身形……

一个名字在她脑海中呼之欲出。

如果是他特意进宫,还混入了宫廷宴乐的舞者中……那他冒险前来,是为了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安陵容心念电转,姐姐现在心情低落,独自离席,若是能有“故人”出现,哪怕只是说几句话,或许也能给姐姐一些慰藉。

世间痴情于姐姐的男人,可不止刘恒一人,就刘恒刚才的那种态度……让他去见见姐姐也好。

想到这里,安陵容改变了主意,她决定不去打扰可能发生的“重逢”,转而点了点头,低声答应道:“好,待宴会结束,我便随你走一趟。”

日律喜形于色,重重点了下头,太好了,任务完成,不用担心大单于发配他去牧羊了!

御湖畔,夜风卷着深秋的凉意,吹拂着岸边的枯柳。

窦漪房让莫雪鸢和其他宫人留在远处,自己独自一人,缓步走到湖边,她孤零零地站着,望着湖面上破碎的月影,思绪飘回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她与刘恒大婚之日,也是这样的月夜。

红烛高照,他握着她的手,眼神明亮而真挚,许下一生一世、永不相疑的诺言,那时的他们,眼中只有彼此,相信可以携手面对一切风雨。

可如今……

窦漪房长叹一声,抬头望向夜空中那轮皎洁清冷的满月,心中的苦涩如同湖水的涟漪,一圈圈蔓延开来,无法止息。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挣扎,喃喃低语,“为什么美好的一切,总是来得那么快,又走得那么快呢?老天,你告诉我,假如我跟他坦白的话,这一切,会改变吗?

我该不该……拿我妹妹的前途,拿我和孩子的一生,来赌我自己的幸福呢?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这个问题日夜煎熬着她,让她在病中也不得安宁。

一滴泪顺着她的脸颊悄然滑落,留下一道湿凉的痕迹,她从袖中取出帕子想要擦拭,一阵夜风恰在此时掠过,卷起她手中的丝帕飘向湖面。

窦漪房下意识迈前一步,伸出手想去抓飘远的帕子。

恰在此时,旁边廊柱的阴影里,一道身影疾冲而出!

“不要!” 一声急切的制止声响起,带着明显的惊惶。

那人动作极快,瞬息之间已到近前,却不敢贸然触碰她,只是张开手臂,挡在她与湖水之间,声音焦急:

“生命是美好的,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要自寻短见,万事总有解决的办法,你一定要珍惜自己!”

窦漪房收回脚步,愕然转头看向眼前突然冒出来的“舞者”,他脸上还戴着狰狞的彩绘面具,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怪异。

“你是谁?” 窦漪房蹙起眉头,警惕地看着他。

那舞者松了口气,后退半步,垂下头,哑声道:“我只是个普通的舞者而已,方才见娘娘心情不佳,独自来此,怕有闪失,所以才……”

“不对。” 窦漪房打断了他,目光紧锁在他身上,一阵强烈的熟悉感袭来,她一步步走近他,“你到底是谁?我一定在哪里见过你。”

舞者身形一僵,似是想后退,却又硬生生止住。

窦漪房不再犹豫,伸出手一把摘下了他脸上的面具!

面具下的脸,清俊苍白,眉眼温润,此刻却写满了惊愕、慌乱,以及无法掩饰的关切与痛楚。

这张脸,曾经是未央宫的主人,也是她过去那段晦暗的宫廷岁月里,给予过她短暂温暖的人——

刘盈。

“陛下?!” 窦漪房震惊地低呼出声。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他,他不是去浪迹天涯了吗?怎么会出现在长安?还混入了宫廷宴乐的舞者中?

就在这时,远处的内监们听到了动静,提着灯笼匆忙赶来,呼唤道:“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您没事吧?”

刘盈深深地看了窦漪房一眼,眼神里有担忧,有眷恋,有愧疚,还有……一抹久别重逢的悸动,而后他迅速用宽大的舞袖遮住脸,趁着内监还未到近前,转身快速逃离。

窦漪房怔怔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无法平静。

内监们气喘吁吁地跑到近前,“娘娘?”

窦漪房回过神来,将面具拢入袖中,“本宫没事,方才只是帕子被风吹落,本宫想拾回,不慎滑了一下,你们退下吧。”

内监们狐疑地看了看平静的湖面,又看了看皇后娘娘并无异样的神色,虽觉有些奇怪,但也不敢多问,躬身应道:“诺。”

待他们走远,窦漪房才重新看向手里制作粗糙却色彩浓烈的面具,指尖轻拂过上面的花纹,思绪一片混乱。

刘盈……他冒险回来,是为了什么?刚才他那句“不要自寻短见”……他以为她想投湖?他一直在暗中关注她吗?

无数的疑问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故人重逢,物是人非。

她与刘盈之间,早已是前尘往事。她如今是大汉的皇后,刘恒的妻子,馆陶和启儿的母亲,而他,是“已故”的惠帝,他们的身份,注定了今晚的重逢只能是惊鸿一瞥,往后不能再有任何交集。

她缓缓握紧面具,将它紧紧攥在手中,仿佛要借此汲取一丝力量,抑或是锁住这场扰乱心绪的相遇。

长乐宫的洗尘宴,终于在亥时散了席。

刘恒心不在焉地走出大殿,夜风一吹,酒意散了些,但心头的烦闷与牵挂却越发清晰,他下意识地迈步,走着走着,竟不知不觉来到了椒房殿外。

殿内灯火已熄了大半,只余几盏守夜的宫灯,刘恒在殿门外不远处停下脚步,望着熟悉的殿宇轮廓,踟蹰了半晌。

他想进去看看她,想知道她身体是否无碍了,更想打破两人之间令人窒息的冰冷隔阂,可是……进去之后说什么?道歉?质问她?还是继续冷战?

最终,他颓然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带着一身落寞,转头走向了宣室殿的方向。

跟在他身后的贴身内监打心眼儿里着急,他是服侍刘恒多年,亲眼见证了帝后二人从相识相知到相爱相守,感情深厚,羡煞旁人。

如今见两人闹成这样,陛下每日暗自神伤,皇后娘娘也郁郁寡欢,他实在不忍心。

见刘恒沉默地走在回宣室殿的路上,背影萧索,内监犹豫再三,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劝道:“陛下,您这样每日悄悄来关心皇后娘娘,却又不让她知道,自己心里憋着,娘娘那边也感受不到您的心意……这又是何苦呢?奴婢瞧着,心里都难受。”

刘恒脚步未停,声音在夜风中飘忽不定,“有些事,不是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朕是皇帝,她是皇后,可我们首先……是两个人。

两个人之间有了心结,不是一道旨意、一次探望就能解开的,她不肯信朕,朕……也不知该如何让她相信。”

内监听了,更是着急,他苦思冥想,忽然灵光一现,“陛下,奴婢倒是有个主意,或许能让皇后娘娘开心些,说不定……娘娘一高兴,心结就解了,也就愿意跟陛下和好了。”

“哦?” 刘恒脚步微顿,侧头看过去,“什么主意?”

内监凑近些,低声道:“陛下,奴婢听说,皇后娘娘祖籍本是长安人,只是早年家中遭遇变故,亲人离散,这才孤身一人。

陛下登基后,娘娘贵为皇后,母仪天下,可这骨肉分离、不知亲人下落的遗憾,恐怕始终是娘娘心底的一根刺。

如果您想让皇后娘娘高兴的话,不如……张贴皇榜,昭告天下,帮皇后娘娘找寻失散的娘家人回来团聚。

这样一来,皇后娘娘必定感念陛下深情厚意,心中欢喜,这人一高兴啊,许多事就看开了,说不定就会跟您和好了呢?”

刘恒听完,脚步彻底停了下来,为漪房找寻家人?他的唇角玩味地勾了起来,是啊,他怎么没想到呢?

窦漪房的身份若是假的,那么她所谓的“长安祖籍”、“失散家人”,自然也都是子虚乌有,他只要大张旗鼓地张贴皇榜,宣称要为皇后寻亲,那么……她该如何应对?

届时,她就只能承认身份有假,对他坦白一切。

刘恒回望向椒房殿的方向,眼神幽深,“是啊,是该为她……好好找找‘娘家人’了。”

【文帝保护协会:我看刘恒就是欠点教训,刘盈以前虽然挺神经的,但是他也的确很爱漪房,大小刘氏共侍一妻怎么了?我支持!】

【草原孤狼饲养员:拔都约容容见面,诶嘿嘿,不知道要说点啥,不会是表白吧?我们草原汉子就是这么直接。】

【典客府员工:稽粥那边肯定来者不善,那个呼衍兰珠还带个女扮男装的妹妹来,不知道想做什么,安大人我们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