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陵容慎儿互换,杀穿汉宫清宫 > 第386章 容容真是个大好人,四大爷去看娘
刘襄见她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护着那“野小子”,心头更是刺痛难当,一股暴戾的杀意几乎要冲破胸膛,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拿剑指着请请,不能有任何伤到她分毫的可能。
他强忍着滔天的怒意,手腕微动,剑尖偏离了贾请的方向,却仍不肯收回,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
就在这时,被姐姐护在身后的贾谊也反应了过来。他从两人的对话和称呼中,已然猜出眼前这个气势汹汹、动辄提剑的男人,就是齐王刘襄,他素未谋面的姐夫。
见刘襄如此蛮横无理,一副要打要杀的模样,贾谊年轻气盛的脾气也上来了,他将贾请将贾请挡回身后,挺身上前,与刘襄对峙,愤慨地指责道:“你平时就是这么对我姐姐的?要我看,姐姐嫁给你,真是所托非人!”
“姐姐?”刘襄的脑子被炸得嗡嗡响,不停萦绕着“姐姐”二字,这个亲昵的称呼点燃了他所有的猜忌和嫉妒。
好啊,这野小子,竟敢当着他的面叫得这么亲热!他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将这小子碎尸万段。
但电光石火间,刘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跟他硬碰硬,只会让请请更加反感讨厌自己,把她推得更远,他得换个法子,一个能让请请心软的法子……
他忽地将长剑一转,锋利的剑刃横在了自己的脖颈上,死死地盯住贾请,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偏执和疯狂,声音沙哑而执拗,“请请,你告诉本王,你是选他,还是选本王?你若选他,本王……这就成全你们!绝不再碍你们的眼!”
贾谊一下子愣住了,他满腹经纶,准备了一肚子的道理要跟这位“姐夫”辩上一辩,却没料到对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耍起了混的。
他顿时手足无措,只能讷讷地看向贾请:“姐姐……这……”
贾请吓得花容失色,心尖都在发颤,连声哀求道:“殿下!你千万别冲动!把剑放下!臣妾求你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安陵容,见此情景,眸光微闪,刘襄这番以死相逼的戏码,倒是给了她一个绝佳的机会。
若刘襄今日真的死在这里,齐王之位空悬,幼主在京,齐地群龙无首,便可顺理成章地收归中央管辖,彻底断绝刘襄这一支可能带来的隐患。
说做就做,趁着院内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刘襄那柄横在颈间的剑上,安陵容从随身携带的针包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她悄然靠近刘襄侧后方,口中还配合着劝解,声音清冷平稳,试图分散刘襄的注意:“齐王殿下,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一直在这里,可以为王后娘娘作证,他们两人之间清清白白,什么也没有发生。”
然而刘襄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他紧盯着贾请,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本王要听你亲口说!请请,你到底选谁?!”
就在刘襄情绪最为激动的刹那,安陵容看准时机,银针精准地刺入刘襄颈后的一处穴位!
刘襄只觉得颈后一麻,一股强烈的晕眩感袭来,神智瞬间恍惚起来,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握着剑的手一松,整个人直直地向前栽倒!
“当啷——”一声轻微的脆响,他手中长剑坠落,剑锋恰好擦过他的脖颈,划开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他的衣领。
“殿下——!”贾请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叫,再也顾不得其他,疯了一般扑过去,接住刘襄坠落的身体,两人一起跌坐在地。
她看着怀中人颈间不断涌出的鲜血和迅速失去血色的脸庞,只觉得天旋地转,一颗心如坠冰窟,被无边的冰冷和绝望淹没。
她恍然惊觉,自己恐怕是中了安陵容的计!安陵容表面上答应让她见弟弟,实则是以她为饵,引殿下前来,一切都是设计好的,目的就是为了杀害殿下,铲除掉齐地这个潜在的威胁!
难道……殿下眉宇间那道预示早亡的劫数,终究是天命难违,无法改变吗?巨大的悲痛和悔恨将她吞噬,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
“别哭了,他还没死。”安陵容清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她蹲下身,手法极快地又在刘襄脖颈周围的穴位上扎了几针,那汩汩外涌的鲜血竟奇迹般地减缓了许多,“只是再不找大夫救治,他就真要死了。”
贾请慌忙伸手探向刘襄的鼻息,果然感受到一丝微弱却真实的气流,她心脏狂跳,抬头望向安陵容,眼中含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不解以及浓浓的敬畏。
安陵容迎上她的目光,语气平淡却威严,“从今天起,世上再无齐王刘襄,你想和他好好地在一起,他就只能做你的丈夫刘襄,而非齐王,明白了吗?”
贾请明白了安陵容的用意,这是要让他们“假死”脱身,摆脱齐王身份的束缚,同时也是要为大汉中央吞并齐地扫清障碍。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是,大人,我明白了。”
她缓过神后,回过头看向还傻站在原地,正用一种混合着惊骇、茫然与莫名崇拜的目光望着安陵容的贾谊,急声道:“小谊,别愣着了!快来帮姐姐一把,把他抬到屋里去,再去找个可靠的大夫来!要快!”
贾谊被姐姐的呼喊惊醒,终于回过神来,忙应了一声,“哦!好!”
他赶紧上前,将昏迷不醒的刘襄背起,走向厢房。
安陵容理了理微微有些褶皱的衣袖,神情淡漠地走出院门,她轻笑一声,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随手拦住了一名正在附近巡逻的代国士兵。
那士兵认得她,恭敬地行礼:“聂大人!”
安陵容颔首回礼,吩咐道:“你带一队人去丞相府,告诉那里的齐国人,就说齐王殿下与人发生争执,失手被杀,凶手本官已经惩治了。
齐王后痛不欲生,已然殉情而死,代王殿下与王后娘娘不忍齐王世子刘弘年幼失去双亲,决定将他留在京中抚养。
记住,务必将齐王带来的人都扣下来,一个也不准放跑,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士兵心中虽惊骇于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但见安陵容神色凛然,不敢多问,抱拳应道:“诺!属下遵命!”他转身快步离去,点齐人马执行命令。
【陵容事业粉:容容这反应速度和决断力绝了!刘襄自己作死要抹脖子,容容直接成全他,还把后续安排得明明白白,这下收回齐地稳了。】
【代王保护协会:虽然但是……刘襄这恋爱脑也是没救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结果玩脱了吧,老婆是保住了,王位没了。】
【真相帝:其实这是不是才是正确帮刘襄破除既定命运的方法?因为容容是异世人,只有她出手才有可能真的逆天改命,现在名义上刘襄是真的死了,但实际上他还活着,也算逃过一劫。】
【大汉使者:贾谊都看傻了,刚出新手村就遇见了这么刺激的事哈哈哈哈,有这么一遭,以后他对那些老臣们恐怕会更狠吧,小贾同学:眼神逐渐崇拜.jpg】
天幕右侧,养心殿。
果郡王告退后,雍正在养心殿独自静坐了片刻,眸色幽深,似在消化方才与弟弟的交谈,又似是在筹谋更深远的布局。
窗外日影西斜,将殿内映照得一片昏黄,他终于起身,理了理袍摆,沉声道:“苏培盛,摆驾寿康宫。”
离宫多时,又经历了年羹尧谋反、后宫震荡这几起翻天覆地的大事,于情于理,他都该去告诉太后一声。
御辇行至寿康宫门前,雍正下了辇,步履沉稳地踏入殿内。
殿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安神香的混合气息,太后乌雅氏正歪在临窗的软榻上,身上搭着一条杏黄色的薄毯,面色尚带着几分大病初愈后的苍白与倦怠,眼角的皱纹也似深刻了些。
雍正行至榻前,单膝跪地,恭敬地行了一礼,“儿子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万福金安。”
太后缓缓睁开半阖的眼眸,见到是他,面露笑意,抬手虚扶了一下,“皇帝,你来了,快起来吧,地上凉。”
“谢皇额娘。”雍正走到榻边,在太后对面落座,神情关切地道,“儿子离宫这些时日,未能常在皇额娘榻前尽孝,心中实在不安。瞧皇额娘气色,似比前些日子好些了,太医怎么说?汤药可还按时进着?”
太后微微颔首,宽慰道:“皇帝有心了,哀家这是老毛病了,人上了年纪,总归就是这样,反反复复的,急不得,只能慢慢将养着。
这几个月,多亏了有惠贵人在身边悉心伺候,端汤奉药,从不假手他人,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
雍正神色略显复杂,沉吟道:“眉儿……从前为着世兰的事,着实受了不少委屈,皇额娘既如此说,朕会多去看看她,也算是补偿一二。”
太后轻轻“嗯”了一声,将话题引向了朝局,清明的眼睛里透着探究,“听说……皇帝赐了年羹尧自尽?”
雍正面色一肃,拨弄了一下腕上的碧玉串珠,“是,年羹尧不敢不死,朝廷法度如此,儿子也是依法行事。”
太后沉默一瞬,叹了口气,问道:“年羹尧的事一解决,皇帝也算少了一桩心事了。只是年答应她……皇帝打算如何处置?”
雍正拨弄串珠的手指一顿,声音较之前低沉了些许,“儿子与世兰到底是多年的夫妻,总有些恩情在,何况,她还怀着身孕,这一胎……来得有多不易,儿子心里有数。”
他抬起眼,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感慨道:“儿子有时在想,这或许是上天原谅了朕,上苍才会在这样一个合适的时机,赐给儿子和世兰一个孩子。
许多事,终究是儿子对不住她……往后,只要她安分守己,不再生事,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来,儿子会给她个贵人的位分,将她好好养在宫里。”
太后听着儿子这番堪称“宽厚”的处置,眉头微蹙,她摇了摇头,语带忧虑,“皇帝是重情,只是年答应性子刚烈如火,只怕是难哪,哀家怕她钻了牛角尖,反而辜负了皇帝这片心意。”
雍正却是不愿在此事上多谈,转而道:“皇额娘放心,儿子心里有数。过些时候,就是曹贵人封嫔的好日子了,儿子让她把温宜带来给您请安。”
提到孙辈,太后眼中显露出了真切的笑意,“也好,哀家确实很久没看见温宜了,哀家依稀听说,皇帝把弘历也接回宫了?这很好。”
“是。”雍正点了点头,“端妃难得开口求朕什么,这些年,因为世兰,她也吃了不少的苦,身子到现在都病恹恹的,瞧着可怜。
既然她和弘历投缘,养在她膝下也好,省得旁人看见弘历,总要几番议论他的生母,皇额娘既然想起他,那朕便让他也来给皇额娘请安。”
太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哀家一大把年纪了,最喜欢看的就是子孙满堂,和和美美的。睦嫔给皇帝添了个六阿哥,宫里头的孩子,眼看着就多起来了,这是兴旺之兆啊。”
她话锋一转,“只是,温宜虽然可爱,但曹贵人她……”
雍正明白太后的未尽之意,接口道:“儿子不是不知道曹贵人背叛旧主,只是这时候,需要她去做这些事,唯有她在后宫揭发年答应,才能让众人心服口服。”
太后赞许地道:“皇帝的主意很好,不过像这样的人,给她位分是应该的,恩宠还是少些吧,谁知她睡在枕边,脑中想些什么?帝王枕畔,容不得半点闪失。”
“皇额娘教诲的是。”雍正应道,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比较之意,“同样是聪慧,莞嫔便好多了,她知情识趣,进退有度,从不妄议朝政,只在朕烦闷时,能为朕排解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