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梆子的余韵在宫墙间渐渐消散,那老嬷嬷脚步声终于远去。
直到最后一盏灯笼的微光隐没在宫道尽头,
李逍遥才将宫门关闭。
后院中,月光惨白,照得满地未干的污水泛着幽幽冷光。
井台边堆着一筐脏乱衣物,木盆里还飘着几块皂。
萧美人蜷缩在青石台阶上,原本华丽宫装早已被鞭子抽成破碎的布条,裸露的肌肤上鞭痕交错,有些伤口还在渗血。
她青紫嘴唇不住颤抖,手指因长时间浸泡在冰水中满是发白皱纹。
“这些老货,下手真狠了。”李逍遥啧了一声。
萧美人闻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随即又因虚弱而眼神涣散。
“别碰我……”
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却仍强撑着想要后退。
李逍遥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动作看似粗暴,实则小心避开了她背上的伤口。
“抱歉,小姐,那些人在,我只能冷眼旁观!”
萧美人浑身僵硬,却无力挣扎。
李逍遥边抱边捏着屁股,还贱兮兮的蛊惑道:
“您还在指着萧家出手呢?那也得你有足够的筹码在手,有价值才行噢!”
厢房内,
银丝炭在火盆中烧得正旺,驱散着外边的寒意。
当李逍遥掀开食盒时,萧美人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琥珀鸭表皮酥脆,油珠在金黄的脆皮上滚动;
翡翠虾仁晶莹剔透,衬着青花瓷盘格外诱人;
最夺目的是那盏血燕窝,在烛光下泛着血色光泽。
“吃吧。”李逍遥递过一双筷子:“这些是我的晚饭,你将就吃上一些。”
萧美人盯着这桌明显逾制的菜肴,
“你不过是个禁卫军,哪来的这些美食!”
李逍遥又倒了一杯米酒,一脸得瑟,
“许亭可是我的小弟,只要花点小钱,你们这些贵人们不吃的佳肴,自然就能摆在我这!”
萧美人再也顾不得世家贵女的矜持,抓起鸭腿便狠狠咬下。
油脂顺着她苍白的唇角滑落,她几乎是用撕扯的方式吞咽着,仿佛这是此生最后一顿饱饭。
少年坐在她对面,安静地看着她狼吞虎咽,
直到她啃得只剩骨头,才将酒杯递了过去。
“快入冬了,喝点暖暖身子。”
萧美人怔了怔,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酒液滑入喉咙,灼烧感让她微微皱眉,
可很快,一股暖意便从胃里蔓延至四肢,冻僵身子终于有了知觉。
李逍遥见她喝完,也不嫌弃,直接拿起她用过的碗筷,将剩下的饭菜一扫而空。
萧美人呆呆地看着他,似乎没想到这个少年竟会如此不讲究。
待吃完,他又起身出去,不一会儿便端着一盆井水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块干净帕子。
“脱了。”他语气平静,好似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给你擦擦身子,再处理伤口,否则感染了,你会比现在痛苦十倍。”
萧美人瞳孔一缩,下意识抓紧衣襟,
“你……你放肆!连你也敢欺辱我?”
李逍遥轻嗤一声,歪头看她:
“你觉得呢?现在除了我,谁会管你的死活?”
萧美人咬唇,胸口剧烈起伏,可最终,她还是颤抖着解开宫裙的系带。
衣衫滑落,她身上只剩一件鹅黄色肚兜和亵裤,白皙肌肤上布满狰狞鞭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渗血结痂,触目惊心。
李逍遥眼神依旧清澈,没有半分狎昵之意。
他拧干帕子,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她背上的血污,
“你就当我是伺候你的小太监,别多想。”
萧美人原本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
可下一瞬,
她忽然伸手,拍了拍他某一个地方,痴痴一笑,
“小太监?”
李逍遥动作一顿,随即失笑,也不恼,只是继续替她擦拭身体。
待擦净后,
他取出药粉,声音温柔,
“趴床上去,会有点疼,忍着点。”
药粉撒入伤口的瞬间,萧美人疼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出。
她死死咬牙,双手抓紧床沿。
李逍遥见状,直接把手腕递到她嘴边,
“咬这儿,别伤着自己。”
她毫不犹豫,一口咬下,直到嘴里尝到血腥味才松口。
抬头时,她怔怔地看着他手腕上那道深深牙印,鲜血直渗。
“你……不疼?”她声音发颤。
李逍遥坐在床边,另一只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背脊,
笑得散漫,
“疼啊,不过看着你这张漂亮的脸蛋,倒也不觉得了。”
说完,
他起身给她盖好被子,
“今晚你睡这儿,正殿漏风,一个火盆根本暖不起来。”
萧美人蜷缩在被子里,看着他套上盔甲,提起长枪,走出厢房。
月光下,
他的背影挺拔如松,在院中缓缓巡视,仿佛一尊守护神。
宫廷寂静,唯有夜风呜咽。
接下来的几日,长乐宫中的折磨变本加厉。
那老嬷嬷像是得了什么乐趣,每日都要想出新的花样来磋磨萧美人,让她跪在碎瓷片上抄写《女戒》,逼她用冻得通红的手在冰水里洗衣物,拿起馊饭就往她嘴里塞,不吃就是一顿毒打。
而萧美人也听从李逍遥的建议换上了粗布衣,起码挨鞭子的时候不至于衣破皮开。
每到夜深,宫门落锁,
李逍遥便会将她抱到自己的厢房。
起初,他只是替她处理伤口,动作克制而利落。
可渐渐的,
他的手开始有些肆无忌惮地游走,从头到脚,美其名曰检查伤势。
萧美人起初还会挣扎,
可每回都会被他一句“你想伤口溃烂化脓?”给堵回去。
慢慢,她已逐渐接受,任由他隔着衣物在她身手上肆意流连.....
第七日傍晚,变故突生。
老嬷嬷不知从哪找来一根木棍,狞笑着朝萧美人走去,
“小贱人,今日老身教你什么叫规矩!”
话音未落,
木棍已挟着风声狠狠砸向萧美人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