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雄狮真情感孝子,阿兹喵血洒典范号。(6k)
初生的东西击碎黑暗,没有最初生只有更初生。
当莫德雷德舔著大脸说出6000万年的十一税时,已经没有任何词汇能够形容此时三位死灵霸主的心情了,以至于他们刚刚初见苗头的灵魂幼苗猛长了一大截儿。
那种溢于言表的情绪根本无需掩饰,以至于作为四人之中老资历的扎赫德克当场就骂了出来,此时再讲什么贵族礼仪,那就真成老年痴呆了。
「你个欺诈者养的狗杂种,6000万年的十一税,你怎么不去抢啊!你那是在收税吗?
你那分明是在要我们的命。」
「我这不是在商量吗,你砍个价嘛?」
「这税收还能砍价?」
莫德雷德摆出一副无辜姿态,但那份根植于每个细胞之中的贪婪从不掩饰,两条副肢来回搓弄,身后尾巴更是摇得飞起,宛如一个大号苍蝇。
甚至他还颇为敬业的掏出一个计算器在那里来回摆弄,没有人知道他在摆弄什么,但就是装作一副很敬业的样子:「你们看,我好歹是个苦主,憎恶号的所有邪能水晶都被你们吃光了,总要给我点赔偿吧?
而且用你们的话来说,我可是卡坦,即便我坚信自己是人,但我这逼格摆在这里,好
歹给点嘛,用不了多少钱。」
做神做到这种逼样子也是没谁了,即便是曾与星神燃烧银河、速通网道的戴冠将军,也没有见过这么市侩的神灵,嘎啦game不是这么玩的。
但话又说回来了,卡坦当成莫德雷德这样起码踏实,不会如其他卡坦,也就是星神那般今天要你五更死,三更就要嗦你脑壳抽灵魂的行径出来,起码他是真不要脸,连自己小弟的东西都要抢。
一方面因滤镜破碎灵视提高而自我抗拒,另一方面又因为这老大看上去确实不错而略显欢喜。
总之在这种自我纠结且左脑攻击右脑的心情下,四位死灵霸主一合计,还是询问了到底要交多少税,别整那虚头巴脑的,整个实际数据出来,或者能不能按揭?
「那赔偿另说,就交六年的当个投名状嘛?」
「6年!之前你还说是6000万年,合著如果我们不问,那就真交6000万年的喽?你是真敢开口啊。」
「可是人家乌斯兰方舟投奔我的时候,可是举族来投,把所有东西都给我了,还私下拿了两个处女世界送给我,你们不会是没这能力吧?
不过也对,毕竟是灵族打赢了天堂之战,人家也建立了灵族帝国,后来拉了也有昔日霸主之威。
兄弟们都走吧,这几个穷鬼没油水可榨。估计还要倒贴钱,简直是个赔钱玩意儿。」
莫德雷德不说还好,说完之后四人便更气了,当即大声呵斥道:「放屁!这是哪门子的野史?天堂之战是我们赢了,我们才是胜利者。
那群走狗泥腿子也配称王称霸,我们惧亡者帝国兴旺之时,他们还在树上当野猴子呢,不就是投名状吗?我们有的是金山银山,根本花不完。」
死灵霸主的灵魂嫩芽又拔高了一截,显然是灵视值太低,还没有真正认清帝国这个粪坑的真实样貌,尤其是没有认清自己到底是认了个什么缺德玩意儿当老大。
别说是脸了,要真是把莫德雷德伺候爽了,他能当场卖钩子。
当然了,莫德雷德肯定不会卖自己的,至于卖谁?那当然是卖自己亲爱的好父亲了,你就看帝皇往那儿一坐,吹弹可破的脸颊羞红低笑,绝对是一等一的美人儿口牙!
但正如塔拉辛所说的那样,太空死灵好歹是曾经的物理男儿巅峰,种族人口可以说是等于没有人口,对生存物质需求极低,家大业大这方面确实没得说。
而作为投名状与赔款,四位霸主当即凑了整整一个团的墓穴技师出来,还把活体金属的熔炼技术,死灵逻辑核心的原始编码,高斯武器的设计构图,甚至就连无惯性引擎的详细参数,乃至实体都打包送了过来。
诚意这方面绝对没得说,完全可以说是梭哈了,而唯一的需求就是阿特拉斯必须保证
邪能水晶供应,直到他们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灵魂。
至于这无惯性引擎人类到底能不能用?反正在原体作死试驾了一圈后,所有人眼神都清澈了起来,根本就不是碳基生物能用的东西。
而其他的死灵特色造物也大致如此,好是真的好,唯一的问题,就是想要吸纳入帝国体系太难了,只能挑点残次品进行拙劣的山寨模仿。
但总而言之,随著四位死灵霸主的加盟,帝国科技绝对会在一段时间内产生质的飞跃,更别说太空死灵的数值足够强,绝对是最好的雇佣兵。
或许是为了进一步加深情感,又或许是为了换取更多的好玩意儿爽一爽,在见到扎赫德克被一众原体调的疯狂爆金币后,自知没有那种实力的三小强一合计,决定也拿出点好东西出来。
「大统领,其实我这里有一些十分稀有的宝物,正欲献给殿下呀!」
「哦,宝物?快快拿来,我要好好端详端详。」
「大统领有所不知,这个宝物并非在我手里,而是在我的博物馆中,是我在机缘巧合之下寻来的,我敢保证您绝对会满意的。」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莫德雷德突然有种莫名的即视感,好像上次那老神棍也是这么说的,反手就给他献上了一卷地图,还图穷匕见,里面夹了把小匕首。
「你别告诉我又是张地图?」
「不是地图,是原体之母!」
此言一出,众原体都凑了过来,就连帝皇也伸长耳朵仔细偷听,心想该不会真是那个颠婆吧?
「真的是原体之母?」
「是的,我敢保证这就是原体之母!」
庄森脸色平静,谁也无法看透他那阴冷面容下的真实想法;鲁斯漠不关心,但却死死盯著塔拉辛,佩图拉博与安格隆最为纠结,可也无话可说。
至于基里曼,基里曼满不在乎,毕竟他真有爹妈。那个生物妈只是生物妈罢了,不相干~
谁都不愿面对这个所谓的母亲,但又不能不面对,对于这个过大于过的女人,万恶之源的艾瑞巴斯,他唯一做的好事就是把这颠佬给毙了,省的让其他人纠结。
最终几人还是决定有屎大家一起吃,一起去吧,正好带著基里曼这个快要猝死的货出去放放风,要是再让他缩在泰拉,估计哪天真得抑郁了。
所幸塔拉辛的博物馆并不遥远,就在他的墓穴世界索勒姆纳斯上,其位置归属于奥特拉玛500世界范围之内,也就是说基里曼不光能放风,还能回老家看一看。
其实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基里曼根本没有那么操劳,恰巧相反,这货已经学会了摸
鱼摆烂大法。
每当有外人在场时,基里曼就会装作一副头晕眼花,仿佛下一刻就要猝死当场的样子出来,然而这全是假象。
要知道阿特拉斯有灵族豆角,乌兰斯方舟世界贪图莫德雷德美色而举族来头,而他基里曼的极限战士也有死神军这一外戚。
在与伊芙蕾妮厮混的过程中,哪怕依旧是个灵能麻瓜,但基里曼也是有进步的,而原体的本质没有高低之分,全是亚空间幼神,只是莫德雷德走的更远,用超模数值奠定了其灵魂焚化炉的地位罢了。
基里曼也可以庇护一方豆芽,甚至可以说因为其经常肘击自己的亚空间本质,奥特拉玛500世界居民生活水平冠绝帝国之最的的原因,他被信仰污染的机率也极低。
在另一方面,灵族不愧为古圣长子,哪怕是一个平民豆芽只要刻苦训练,也都能拥有媲美星际战士的肉体素质,而且全员灵能者。
这么好用的牛马不用起来就太可惜了,基里曼可不是莫德雷德这种沙雕,带著自家小弟晒太阳嘿嘿傻笑,那必须好好压榨呀。
而且邪能是把双刃剑,加入阿特拉斯后的代价并非所有灵族都能接受,再加上塔拉莎这个别管怎么说也是好圣孙的基里曼之女,死神军瞬间就悟了。救赎之道就在眼前啊。
亲不亲血脉分,基里曼虽然野心勃勃,但塔拉莎深受帝皇喜爱,母凭子贵,伊芙蕾妮也算13王妃了。
哪怕基里曼并未有那种想法,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但事实摆在眼前,这时若不梭哈,那对得起我们灵族抱大腿的祖宗之法吗?
有了死神军鼎力相助的基里曼,就等于有了一个独属于自己的灵族秘书团,每天能挤出足足10个小时摸鱼划水,甚至还能睡午觉。
还猝死,他猝死个屁,每天小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潇洒,暗叹这异形玩意儿果真好用,就差无穷无尽的蓝精灵跳帮灵族网道了。
至于吸纳灵族第三多的军团,或者说个人,那毫无疑问要数可汗,这才是真正的跳帮灵族网道,白色疤痕这辈子算是有了。
而这次旅途的出行工具也不用说,憎恶典范号走起。
旅途过程是无聊的,但好在太阳星域至大漩涡,大漩涡至奥特拉玛的网道航路已经被打通,让原本不确定的亚空间航行变得可靠便捷,唯一的缺陷就是这网道里全是牛鬼蛇神。
阿特拉斯明面上的兵力在运货,隐于冰山之下的力量则全怼到了这条网道航路上。
其中包括且不限于灵族豆角良家子、赎罪变节混沌罐头,蜥蜴人打灰兽团,阿特拉斯斯巴达战士、阿特拉斯罐头、灰盾小子,克里格死亡步兵——等一系列帝国军事武装力量。
其中蜥蜴人兽团是工兵,正以他们与绿皮兽人一脉相传的俺寻思之力修修补补,尽可能让这条网道看上去没那么破。
而其他人都是为了保护这些技术兵种服务的,并每隔一个网道大门设立据点,以此对外清扫。
顺便承担练兵职能,让英雄管英雄好汉管好汉,灰盾小子学习混沌老兵的战斗经验,而混沌老兵又被灰盾小子监督,至于灰盾小子又被阿特拉斯反向监督考核,十分标准的阿特拉斯内环模式。
如梦似幻的网道壁垒,还有与这巨构奇观画风完全不搭,相比之下简直是像老鼠屎的人类堡垒,触发底层逻辑的佩图拉博不禁嘲讽道:「一看这就是多恩之子的手艺,充斥著不知所谓的棱角直线,再用厚重无趣的铁凝土浇筑而成,尤其是那令人恶心的柠檬黄,简直没有任何艺术美感可言。
二哥,这种土木工程就应该交给我们钢铁勇士,我们钢铁勇士的技术是出了名的好,帝国之拳没这个能力的,他们一直在剽窃我们的创意,还学不明白。」
「可我听说帝国之拳的前任军团长是你们钢铁勇士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鲁斯蛐蛐道。
「那是因为我不在,如果我在的话,那肯定不会变成这样。」
接下来就是一些难懂的话,什么建筑师的事情不叫偷,是借鉴,钢铁勇士就是比帝国
之拳强之类的,整个舰桥充满了快活气氛。
「之前我就想问了,为什么你们对尔达这么大恶意?」
开口的人是西西弗斯,但刚一开口,就见安格隆一个耄耋飞扑撞在了西西弗斯脑袋上,对著她脑壳就来回猛抽:「不要跟我提那个人,若不是因为她,我当初根本不可能那么惨,还有你,你难道不知道就是因为尔达,你才在喜马拉雅山内挖了20年地道吗?
她就是一个万恶之源,若是没有她,那我们就不会四散银河,而是会被父亲悉心教导,然后——算了,还是四散银河好一点,我可不想变成荷鲁斯那样。」
「话说荷鲁斯与圣吉列斯到底什么时候能分开?二哥你行不行啊?」
提到圣荷鲁斯,或者说荷鲁列斯,莫德雷德一脸难崩,在长达万年的相处下,他俩已经完全长在一起了。
而圣吉列斯又是自刎归天的结果,这就导致在灵魂强度上弱于荷鲁斯,没有那么完整,分离起来十分的困难。
甚至就算分离切割后也会产生一些特殊变化,那至于这个变化是什么?莫德雷德他也无法确定,毕竟这是首例原体融合病症,只能等重塑肉身后进行临床观察。
「不过他俩已经分离的差不多了,只待进行最后的神圣分割,我就能让这俩苦命鸳鸯再度重归于世。」
「等到那个时候,我又可以卖自己的洗发水了。」
提起那个洗发水,那就不得不提莫德雷德当初为了坑荷鲁斯制造的七合一超级洗发液了。
而在版本更迭后,他甚至特意开发了全新一代产品,从贫弱不堪的七合一变成了二十合一,甚至还能当除草剂!
「那荷鲁斯是真的有福了,你们说如果荷鲁斯复活,他遇见阿巴顿会怎么样?」
「怎么样?」狮王冷哼一声,表示如果他有这样的逆子,不一拳把他脑壳抽爆了,我名字倒起来写。
「嘭~」一声脆响传来,正在给诸位原体端茶倒水的前暗黑天使战团长,现暗潮小队队长阿兹瑞尔瑟瑟发抖,一不小心就把手中茶杯打碎,引来所有人注视。
「阿兹瑞尔,你慌什么?」
「啊?父亲,我~我这是之前战斗时留下的损伤,刚换的生化手臂还没有恢复完全,会下意识抽搐,我不是故意的。」
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名状之物一般,阿兹瑞尔的举动深深刺痛了狮王的内心。
那种小心谨慎的样子,就好像因为一个茶杯,自己会一拳打爆他脑壳一样,搞的狮王颇为尴尬,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不是那种野蛮人。
而且他也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位劳苦功高的子嗣了,甚至在他回归军团时,为了顺滑交接指挥权,自己的子嗣还偷偷离开了军团。
一万年前的狮王是个野蛮人,一万年后的狮王还是个野蛮人,但野蛮人也有开化之分,已经从耄耋哈基咪变成超级大开门萝卜猫的狮王陷入了沉思,最终还是站起身来,一把摁住了阿兹瑞尔的肩膀:「孩子,你受苦了!如果没有你,暗黑天使将会丧失最后一丝荣耀,继续进行那完全没有任何意义的内战。
而这一切全是那个卑鄙小人的错,父亲在这里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抓住那个炸碎卡利班的混蛋。
回来吧,你永远是我最骄傲的子嗣,你已经无需避嫌了,军团永远有你的位置,而你永远是我的战团长!」
「父亲!我,我————呜呜呜!」
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虽然阿斯塔特是帝皇的死亡天使,但本质上还是一群思想单纯的大孩子。
在物欲极度减弱的同时,他们最渴求的就是来自原体的肯定,但这句极为珍贵的肯定却触动了阿兹喵的心房,哭得像个500多斤的孩子。
「父亲,我有罪!是我,都是我干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肯定受了极大委屈。」
顿悟只在一瞬之间,人性大爆发的庄森拍著子嗣肩膀,这一刻,眼前的阿兹瑞尔和他真正唯一认可的阿考重叠在了一起,睹物思人之下,声音已变得更为柔和:「当我第一次进入军团时,暗黑天使就是一群骄傲自大的野蛮人,甚至还敢在我背后打黑枪。
而为了统合第一军团,我用自己的智慧与骑士精神让所有人折服。」
「噗呲~」
压抑至极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不用想就知道是那群神出鬼没的阿特拉斯发出的,差点没让狮王当场炸毛。
见庄森正死死盯著自己,莫德雷德没有任何犹豫,对著自己直接来了一嘴巴,然后大声呵斥道:「所有人都有,嘿嘿,我命令你们给我嘴角向下,兄弟你继续。」
这一打岔差点让狮王刚营造起来的气氛破灭,但好在庄森是个「豁达」之人,没有和自己这顽劣兄弟计较,继续安慰道:「这么多年下来,你一定受了很大的委屈,但不要纠结,风雨只会让你变得更为坚强,而父亲我也会带领你们赢得一场又一场胜利。」
「可是父亲,我已经回不去了,那都是我干的呀!」
「知道,我都懂,你确实是受委屈了,但精神一点,你可是暗黑天使。
你看看父亲我,我无论受到多么大的打击也从不纠结,就算你犯了天大的错,我也会原谅你的。」
「真的吗父亲?」
「真的!」
「那我确实犯了一个小错误。」
「没有关系,说出来吧,今天当著诸位兄弟的面,我可以向你保证,就算是你行那阿特拉斯之事,私通异形勾结恶魔,我也会原谅你的。」
四目相对,看著面前高大威武却面露慈祥的雄狮,那颗一直压在阿兹瑞尔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谢谢你父亲,我就知道您是爱我们的,其实我犯的也不是什么大错,我绝对没有勾结异形私通混沌,我可是暗黑天使,是第一军团的门面,那种事情我绝对做不出来。
就是卡利班是我炸的。」
」
「父亲,您还好吗?」
殊不知自己已经在劫难逃的阿兹瑞尔,完全没有看到自家老父亲那青筋暴起的脸庞,还在那里自顾自地说道:「后来我也想明白了,卡利班的传说是假的,根本没有什么逆转时空的遗落神器衔尾蛇,那个图丘查引擎完全在忽悠我,它竟然最后自己跑了。」
或许是狮王的慈祥姿态给了阿兹瑞尔信心,精神压力瞬间一空的他甚至还狡辩了起来:「其实这也不完全怪我,在那个混乱的时空漩涡中,我们只看见了一颗充满亵渎污染的星球,所以按照您定下的军事手册,我们才对那个污秽世界进行超视距轨道打击。
但谁曾想这竟然是卡利班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父亲您当年就是走的太潦草了,您才应负主要责任,毕竟我们根本不知道卡利班长什么样,你又没留下详细信息,这才导致了一场误伤。」
「唉,父亲您有在听吗?」
抬头上望,阿兹瑞尔如坠冰窖,刚才那个慈祥父亲仿佛幻觉,眼前只有一个怒目圆睁,仿佛丛林深处凶恶野兽般的暴怒雄狮。
「不,不,父亲您说会原谅我的,您不能言而无信啊。」
「呱,二叔救我口牙!」
啪——请看下回,阿兹喵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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