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闭嘴。”
许大茂以一己之力，吸引了众人的火力。
贾家连同刘家和阎家，一起讨伐许大茂。有指责许大茂干坏事的，有跟许大茂攀关系的，还有跟许大茂算账的。
总之就是一条，让许大茂闭嘴。
许大茂此时巴不得闹的更大一点。闹的越大，局面越混乱，就越容易迷惑金济川。
金济川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些家长里短的背后，会藏着致命的调查。
“我就不闭嘴。你们咬我啊。”
许大茂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傻柱却坚定地站出来，帮着他。
娄晓娥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个四合院的人，跟她都有仇，看着仇人狗咬狗，别提心情多爽了。
她此时恨不得让人摆一桌子糖果，再弄个沙发坐在旁边看戏。
金济川看着现在的场景，则是异常的头疼。
打死他，他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这个间谍，会处理这种破事。
再怎么不愿意，金济川也只能出头，不然这么闹下去，计划就全乱了。
“够了，都停一停。”
其实大家都吵累了，有了他的介入，就顺势停了下来。
见到自己一句话，能让现场停下来，金济川还是挺满意的。
“大家都听我说，过去的事情，是是非非太多了，根本就说不清楚。
以我的意思，不如大家都各退一步，谁都别计较了。”
傻柱呸了一声：“你的意思？你算什么东西？”
“傻柱，你闭嘴。济川是聋老太太的亲孙子。”娄晓娥不在乎秦淮如那些人怎么样，但是在乎跟聋老太太的关系。
这次回来，看重的也是这份关系。
傻柱听了娄晓娥的话，并未退缩。
经过何玉柱的分析、许大茂的诉说，再加上阎埠贵的账本，他已经彻底认清楚聋老太太的真面目了。
他已经彻底认清楚聋老太太的真面目了。聋老太太在他的心里，是仅次于易中海的仇人。
“我知道他是那个老妖婆的亲孙子，那又怎么样。
别说他一个孙子了，就是老妖婆站在这里，我一样不给面子。”
“老妖婆？你喊老太太老妖婆？你疯了？老太太对你多好，你怎么能忘恩负义呢。”娄晓娥的脸上带着不解和愤怒。
在亲耳听到老妖婆三个字之前，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傻柱会这么称呼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可是整个四合院，唯一对傻柱好的人。
连傻柱的亲妹妹何雨水，都比不上聋老太太，更不用说对傻柱虚情假意的秦淮如，易中海之流的人。
傻柱恨易中海，恨秦淮如，这都可以理解。
娄晓娥实在无法接受傻柱那么骂聋老太太。
“我忘恩负义？这真是天大的笑话。那个老妖婆对我有什么恩？”傻柱满脸的不屑。
娄晓娥指着傻柱：“你说呢？是谁在你被人指责的时候，护着你的。”
“那你怎么不说，我为什么会被人指责。”傻柱反问。
没等娄晓娥回答，傻柱就主动说：“我被人指责，全都是因为他的干儿子易中海。
易中海要找人养老，选了秦淮如这个婊子，还不愿意出钱帮着秦淮如。
易中海就找到了我，让我当冤大头，给贾家拉磨。我那是为了她的干儿子出头。”
“你混蛋。易中海是易中海，老太太是老太太。老太太一个孤寡老人，怎么能管得到易中海呢？
你别忘了，老太太多次提醒你，不要跟秦淮如这个婊子来往。
你不听她的，能怪谁。”娄晓娥为聋老太太辩解。
傻柱哈哈大笑了起来：“是，我承认，那个死老太婆，确实跟我说过，不要跟秦淮如来往。
但她还跟我说了，要听易中海那个王八蛋的话。
我不听易中海的，她就会上门找我。
我听易中海的，那你易中海会跟我说什么？”
许大茂跟着说：“这还用猜吗？易中海肯定会说，傻柱啊，做人不能太自私。
你秦姐一个女人不容易，你要多帮衬着点。
我做主了，你把这个月的工资，都借给你秦姐了。
他还会说，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要听我的话。”
娄晓娥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没办法辩解。
聋老太太确实劝傻柱，不要跟秦淮如来往。也确实会交代，傻柱要听易中海的话。
聋老太太当初撮合她跟傻柱的时候，还专门提过易中海，让两人都要孝敬易中海。
傻柱不听易中海的，聋老太太也确实会举着拐棍教训傻柱。
聋老太太是既要傻柱不搭理秦淮如，又要傻柱乖乖听易中海的。
这个要求，表面上看没问题。
但是仔细一想，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因为易中海会要求傻柱，去照顾秦淮如。但凡傻柱有一丝违背，易中海就会不高兴。
真正想要解决这个问题，聋老太太应该劝的不是傻柱，而是易中海。
但是聋老太太劝了吗？
娄晓娥不知道，也不敢想。
作为四合院的老祖宗，聋老太太要是真心劝易中海。娄晓娥觉得聋老太太应该能劝得动易中海。
实际情况却是，易中海一直都在要求傻柱去照顾聋老太太。
傻柱哼了一声：“说不出来话了吧。那个死老太婆，嘴上口口声声说把我当大孙子。实际上，她就是把我当成一个免费的厨子。
不，我连免费的厨子都不如。
厨子还有个人的自由呢，我根本就没有。
她跟易中海，想让我当他们的提线木偶。
还有，我爹当年去保定，也是老妖婆算计的。”
金济川无奈啊。
亲奶奶干的事情，跟他有啥关系？凭啥让他来承担后果？。
偏偏他避不开。
“傻柱，这些事情，都是你的猜测，并没有证据。
具体的情况如何，已经无法查证了。
不管如何，我奶奶是你帮着养老送终的。若不是你，我奶奶也没办法安度晚年。
我心里非常感激你。
我奶奶或许算计过你，但她也是无奈。她一个老太太，要是没点手段，怎么能活下去。
至于她劝你听易中海的话，那也好理解。
易中海在四合院内一手遮天，我奶奶要是不听他的，命都保不住。
可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奶奶也劝你，要远离秦淮如。
是你自己不听。
我知道，你恨易中海欺骗你，可是你不能牵连无辜的人。
易中海骗了你，也骗了秦姐。
秦姐比你更惨。
她一个女人，忍辱负重的活着，有多么不容易，你没看到吗？
现在易中海已经死了，连骨灰都被棒梗扔进了臭水沟。
你心里有多少恨，也该放下了。
你要是不解气，我以奶奶亲孙子的身份，向你道歉，是杀是刮，任凭你处置。
你看怎么样。”
娄晓娥哼了一声：“济川，你没必要这么做。
分明是他自己不争气，馋秦淮如的身子，不怪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