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李洛的深夜加时赛?(日常过渡)
天空体育演播室。
莱因克尔坐在主位,身旁是加里内维尔和斯科尔斯。
大屏幕上正在回放李洛的比赛集锦。
截断罗本外线传中、封堵比达尔凌空抽射、用身体堵莱万射门。
三段画面循环播放。
莱因克尔盯著屏幕,感慨道:「太帅了!」
「我最近学到了一个中文词汇,扭~哔~」
「李!扭~哔~」
曼联全队回到下榻酒店。
李洛回到房间,关上门。
他没有立刻躺下,也没有打开手机看满屏的祝贺消息。
而是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窗外,慕尼黑的夜色湿漉漉,像一幅模糊的油画。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让心情彻底平复下来。
然后。
机械冰冷的电子合成音,悄然响起。
【任务完成:安联之夜!雄狮与红魔!】
【任务回执:巴伐利亚的雄狮张开了血盆大口...然后你把它揍了一顿。】
【恭喜获得:拜仁慕尼黑·白金宝箱。】
【传说宝箱正在开启中...】
轰隆隆。
【超级轰炸机!】
【终结机器。】
【恭喜获得:盖德·穆勒「饼王之王」模块。】
【禁区的幽灵...饼王。】
盖德·穆勒?
足球历史长河中,绕不过去的传奇射手!
「超级轰炸机」。
「终结机器」。
一个将「进球」这件事做到极致的男人。
没有沉溺在得到模块的喜悦中。
李洛拿起笔,翻开笔记本,总结比赛。
「2017年,欧冠半决赛首回合,拜仁0:2曼联。」
「结果是好结果,过程远比想像中艰难。」
」
」
写完。
李洛握著笔,逐字逐句地审视了一遍自己写下的内容。
确认没有遗漏。
轻轻合上笔记本。
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微信。
【艾丽卡:李!说好了慕尼黑我接待你的!别跑!】
德国女运动员?
奥运组委会青年大使!
李洛仔细回想了一下前阵子在华国与对方的相遇:什么都没发生,在华国,自己正经得不能再正经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慕尼黑的夜空,此刻看起来十分干净,一轮弯月挂在教堂尖顶的上方,月光洒在湿漉漉的街道上。
李洛走出酒店。
夜风又湿又冷。
确实冷,早知道不出来了。
随即他看到了德国女孩。
路灯下。
酒店门口的石柱旁边。
艾丽卡蹲在地上,双手抱著膝盖,金色的马尾垂在肩侧。
鼻尖冻得有点红。
却依旧掩饰不住19岁德国女运动员的美丽、野性、生命活力。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那一瞬间。
她的眼睛一亮。
从蹲著的姿势直接弹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李~!」
她快步走过来。
「你终于出来了!」
「你一直在这里等?」
「没有很久。」
「你的嘴唇发紫。」
「那是...唇彩!」
李洛看著她。
艾丽卡避开了他的目光,低头看自己的鞋尖。
鞋面上溅了泥点,泥点已经干了。
她显然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走吧。」
李洛说。
「去哪?」
「你不是要接待我?」
艾丽卡笑了起来,冻红的鼻子,也跟著动了动。
「跟我来!」
她转身走在前面,步伐轻快。
但走了两步又慢了下来,偷偷把手揣进了口袋里。
太冷了。
欧洲各大媒体,争先恐后地进行欧冠半决赛的赛后报导。
《踢球者》:「安联沦陷!李洛梅开二度,曼联客场完胜拜仁!」
「海因克斯的拜仁踢出了一场统治级的比赛,但李洛踢出了一场超越认知的比赛:一个人大于一支球队。」
《队报》:「红魔铁壁!李洛在安联球场完成史诗级表演!」
法国媒体难得给非法国球员打了满分,文章最后写道:「拜仁的17脚射门,每一脚都撞上了一堵墙,那堵墙由曼联7号率领队伍砌成。」
《米兰体育报》:「海因克斯的遗憾:战术无懈可击,但对手不是人。」
义大利人写道:「七十二岁的老人做对了所有事,但他无法对抗一种超出足球范畴的存在。」
《慕尼黑晚报》:「贝肯鲍尔称李洛为足球皇帝。」
凯撒大帝对华国天才的赞赏毫不掩饰:「李,征服欧洲。」
然后是《太阳报》。
今天的头版赫然印著一个重磅标题。
配图是李洛挑球越过诺伊尔的瞬间。
标题却画风突变...
「李洛攻陷了安联!还攻陷了别的地方?曼联国王的深夜加时赛」,比正赛更激烈?」
副标题:一件外套、一根白香肠,李吃上了女运动员?为繁衍出下一代更强的曼联王储而做出的准备?《太阳报》驻巴伐利亚特派记者拼死揭开的慕尼黑深夜真相!
记者:格拉汉姆·史密斯。
正文:
【巴伐利亚人相信,他们的土地受到圣母玛利亚的庇护,但本报记者今夜亲眼目睹的一切,与神圣和纯净毫无关系!】
当全世界的正经记者都守在混合采访区等待曼联球员的赛后发言时,本报记者已用三十七欧元和一瓶劣质威士忌的代价,从一个啤酒馆老板娘口中套出了曼联下榻酒店的位置。
我的线人是一位体重超过一百八十斤的巴伐利亚大婶,她声称自己「认识所有来慕尼
黑踢球的英格兰人」,因为「他们赛后都来我这里喝啤酒」:我对此没有怀疑,因为我看到鲁尼确实来了:曼联队长竟然与巴伐利亚大婶眉来眼去、打情骂俏、亲密无间。
深夜十一点半!
一个身影从酒店侧门闪出!
李洛!
他换了衣服!头发甚至重新整理过!
什么样的运动员在踢完欧冠半决赛之后,不是瘫在床上数羊,而是精心打扮出门散步?
本报记者立刻跟踪。
等等,我必须先声明一件事。
慕尼黑的深夜,比曼彻斯特冷十倍。
本报记者穿了一件从啤酒馆大婶那里借来的巴伐利亚传统毡衣,味道很重,像是在奶酪缸里泡了三年,但至少保暖。
然后我看到了。
一个女孩。
蹲在路灯下,冻得抱膝哈气,鼻尖通红。
艾丽卡!
德国体坛新星!
拒绝了《花花公子》和《太阳报》天价邀约拍摄写真集的那个运动女神!
她在零下三度的深夜,穿著一件薄薄的运动外套,蹲在酒店门口等一个刚踢完比赛的男人。
巴伐利亚的姑娘是用什么做的?!
本报记者蹲在五十米开外的灌木丛里,冻得牙齿演奏贝多芬交响曲,而这个姑娘蹲在零下三度的街头,连跺脚都不跺一下。
倔!
真倔!
李洛走过去了。
两个人沿著伊萨尔河走。
没有去酒店!没有去酒吧!没有去任何正常人在凌晨零度会选择去的室内场所!
他们去了河边。
河~边~!
本报记者被迫沿著河岸的灌木丛跟踪,灌木丛里有一种本报记者无法辨认的荆棘,扎得我的小腿像被一百只蜜蜂同时叮咬,但职业素养不允许我发出声音。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本报记者的三观受到了冲击。
李洛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艾丽卡身上。
一件外套。
一个刚踢完九十分钟欧冠半决赛的男人,把自己唯一的外套,给了零下三度里冻得鼻尖发红的姑娘!
你们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本报记者查阅了巴伐利亚十五世纪的传统典籍...好吧,我什么都没查到,但这一定意味著什么。
更离谱的是:他们分享了白香肠!
一根白香肠!
两个人!
分著吃!
巴伐利亚有句古训:「白香肠不许听到十二点的钟声。」必须在中午前吃完,而他们凌晨一点吃!违规的!明知违规还一起吃!
本报记者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各位读者:在巴伐利亚,一起违规分享白香肠的男女,只有一种关系。
然后德国少女亲了李洛一口。
就一口。
但就是这一口!本报记者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那一瞬间,伊萨尔河的水温至少升高了两度!
最后,最致命的证据。
艾丽卡跑走的时候,身上还穿著李洛的外套!
她没有还!
她带走了!
这件外套上带著李洛的体温!带著李洛的气味!带著一个刚踢完九十分钟欧冠半决赛的男人的全部荷尔蒙!
而她把它穿在了自己身上。
这不是外套。
这是战利品!
然后李等了大概一分钟,又重新出门了。
难道他还约了别的德国女孩?
本报记者试图继续跟踪李,但在过桥的时候被一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巴伐利亚大鹅追了二百米,等我气喘吁吁地脱离危险时。
李也不见了。
他去了哪里?
没有人知道。
但本报记者可以选择性忽略这个细节,因为答案显而易见...(不正经内容,省略一万个英文单词)
我们只能说:今晚的慕尼黑,安联球场不是唯一被攻陷的地方!
下期预告:次回合曼彻斯特!艾丽卡扬言要来观战!柴郡庄园会不会再添一位常客?
《太阳报》将持续为您蹲守每一个草丛、花盆和垃圾桶!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