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一章木叶寒冬(1/3)
「加贺先生,这是明日为四代目吊唁扶灵的请柬,请您收下。」
丝丝缕缕的雨幕之中,哀痛的声音伴随著一张纯白的请柬递出,名为『加贺』的男人接过,略微一点头。
于是戴著木叶护额的忍者恭敬离开,只留下男人在雨幕之中望著晦暗的天空:
「唉……」
他感慨,自己寄予厚望、重金投资的四代目就这样没了,连带著自己的命运也一并变得晦暗起来。
加贺,深海玩家ID为【网恋被骗8000块】,算是深海人之中运气绝好、稀里糊涂便『留存』下来的老东西——他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是自己被自来也采风写进了《亲热天堂》,才得以被世界『留下』的。
他现在的身份,算是四代目波风水门的幕后金主,他本身缺乏忍者天赋,战斗这方面不是特别擅长,修炼了好几年,也还只是下忍……他讨厌做那些无聊的忍者任务,只想著从龙之功、一步登天。
抱著这种想法的深海人不在少数,大家都知道忍者为钱而战,他们也会有自己的『忍道』,就类似底线一样的东西,而波风水门的忍道简单来说可以概括成『守护』。
守护家人、守护朋友、守护村子,贯彻火之意志……这个『三守』便是波风水门对新时代的木叶忍者提出的要求,也是他的执政纲领。
像老东西们,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他们把难以处理的宇智波压制的很惨,从一开始的『木叶合伙人』身份一直打压到了城管……他们这时候无论再说什么,宇智波都不会再信他们的话,而波风水门就不一样,他是平民出身,政治素人,在村子里素有贤名。
这样的一个人,是木叶最好的粘著剂,他能最大程度的推动木叶政治和解,对宇智波的看法也没有那么极端——他并没有那种老资历对写轮眼刻在DNA里的恐惧。
可以说,波风水门是猿飞日斩送给宇智波的礼物,瞧瞧,我选的继承者,他不会再跟我一样那么严厉的打压你们,反而会想方设法的施恩,那你们一定要对他忠诚!
而且,波风水门的能力也很强,【飞雷神之术】堪称是忍界人人眼红的神技,他只要拿出飞雷神苦无,那些对宇智波心怀忌惮的老一辈也会感到安心——无他,这一手飞雷神会让他们想起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那可是宇智波最严厉的父亲!
「你死了倒是容易,可让我怎么办呢?」
加贺有些抓狂的挠了挠头发,比起漩涡玖辛奈,他现在更像是波风水门的未亡人……死了的人万事不用管,可活著的人还要继续生活下去,他一个商人,缺了政治上的保护伞一定会被吃干抹净!
雨渐渐急促起来,加贺干脆转回室内,在点燃油灯的桌旁抽出忍刀,明亮的刀刃映出他的面容——
脑海中开始回想那些熟悉的面孔,这都是他在木叶接触的高级忍者,波风水门死则死矣,他无暇为金发小太阳哀悼,只能立刻行动起来,为自己找到一个下家。
「我有钱,猿飞日斩也缺钱,可他当了这么多年火影,只会把我对接给团藏,让团藏来跟我谈……团藏这个人憎狗厌的老东西,跟他合作就是与虎谋皮。」
「我想要血继限界,最好是写轮眼,原本可以效仿旗木卡卡西的先例,花钱造出个『意外』来,让同行宇智波忍者将眼睛托付给我,再直接撤离……水门,唉!」
梦想很美好,但现实著实残酷,波风水门堪称人心所向,他这一死,多少玩家梦碎!
九尾之乱,如果那天晚上死的是猿飞日斩该多好,身前身后名都有了,波风水门还能接著干——现在这个青黄不接的状况,让木叶陷入了迷茫之中。
「旗木卡卡西太年轻了,而且这毛孩子又丧又极端,猿飞日斩都觉得他半废了……三忍,三忍还剩下谁?」
眼下的木叶,纲手因为恐血症脱离了序列,离开木叶当忍界大肥羊去了,自来也为了找那什么『预言之子』也走了,只剩下大蛇丸。
大蛇丸原本应该很早就因『人体实验』而东窗事发的,但现在由于『深海人』的涌入,他拿这些没户口的人做实验,反而一丁点风险都没有,团藏也支持,一直没出事——从这个角度看,深海人确实改变了忍界!
「大蛇丸可以试著接触一下,但他现在那个样子……」
加贺已经不记得多久没看见大蛇丸出席正式场合了,这位号称继承三代衣钵的天才在三战也是出工不出力,形象一天天的阴沉下去,他的支持者也是树倒猢狲散,没剩多少人。
心烦意乱,加贺也体会到了猿飞日斩的感受,他妈的,木叶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说好的人才济济、忍界第一呢?
而当他一死,这种『良莠不齐』的颓势立刻也显露出来,大家都没想到四代目会死,他会飞雷神,死了谁都不该死了他!
「如果这些人都不行,靠不住的话……那就只有。」
头痛欲裂,加贺一手捏著请柬,一手画出了一个『团扇』的标志。
他目光阴沉,虽然深海人普遍抱著『杀光宇智波』,杀鸡取卵把写轮眼打包带走的想法,但这个忍族的实力确实横亘在大伙心里的一根刺,打不赢就是打不赢,人家在忍者天赋上拉满了,版本答案,有什么办法?
深海人身段灵活,当狗也不是不行,如果帮助他们发动政变,夺取火影之位,那么后面的回报也是很可观的——和宇智波一族的女性结婚,生下的孩子也可能觉醒写轮眼,那要的时间只不过长一些罢了。
在宇智波一族,现任的族长是【宇智波富岳】,而新锐崛起的天才,一个是【宇智波止水】,另一个则是富岳的儿子,名为【宇智波鼬】
「试著接触一下吧,唉,这个冬天可真难挨啊……」
加贺写完这些,将纸张付之一炬,有些出神的望著那张白色的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