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天明平日里就知道,秦楚这位混血美人可不是什么人美心善的主儿,她狠起来,野狗路过都要扇几个嘴巴子!
就这么说吧,参谋部这边,所有的作战参谋就没有一个没被她骂过的!
而且,秦楚脾气暴躁,骂人更是难听得很。
不少参谋都是被骂到玻璃心调离岗位的。
当然,他们也听说,秦楚来的时候,那可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跟庞北混久了,就成了这个熊样子,好端端的一个大美人儿,就这么被庞北给染成了母老虎。
霍夫曼对龙隐的警告,只是愤怒,但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他立即又花重金找了一个第三方的安保团队服务自己。
在保镖重重保护之下,他在即地安全屋里优先打电话:“岩崎弥三郎先生,我们的合作可是跟你之前说的不一样,到现在为止,你只是在一旁看热闹,对此我很不满意。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的话,没有人能保证你的安全!”
“霍夫曼先生,很多事情不要只看当下,当下你所看到的一切未必就是真实的。有的时候,看似是绝路,但实际上是重要的机会。有的时候,看似机会,却是绝路。”
霍夫曼冷哼了一声:“我最讨厌谜语人,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我只给你二十四个小时的时间,时间到了你若不给我一个解释,我就会给你一个合理答案。”
说完,霍夫曼挂了电话,他淡定地摇晃手中酒杯,冷冷一笑:“一群没骨头的东西!”
而此时被挂了电话的岩崎弥三郎则拿着话筒看着窗外,他放下电话后。
老神在在地说了一句:“肤浅。”
“岩崎先生,我们……是否还需要继续跟霍夫曼合作?此人,我认为已经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岩崎弥三郎闭上眼,他沉默了片刻后,才幽幽说道:“嗯……那就终止吧,终究……不是一路人呐!”
“咚咚咚!”
岩崎弥三郎的话还没说完,他就听到有敲门声。
很快一名身穿西装的年轻男人急匆匆地走进来:“岩崎先生,我们找到了白菊花的行踪,他们确实就在这座城市里。而且,最近他们的活动也开始越来越频繁了,尤其是针对我们东洋几家财阀的狩猎行径,已经开始了。”
岩崎弥三郎抬手:“还真的是年轻人,活力不错,但光有活力是不够的……”
“帮我联系一下他们那边,就说我要跟他们的高层见一面,大家最好坐下来谈谈,总归是有共同目标的。”
“咳!”
年轻人鞠躬退下,他转身离开。
而就在这个时候,酒店走廊里的客房服务员低着头推着手推车走过。
就在走过岩崎弥三郎的房间门外时,她的目光十分隐蔽地扫了一眼门牌号。
然后便不动声色地走到了斜对面的房间敲门:“您好,先生,客房服务。”
而这一切,在岩崎弥三郎的保镖眼皮子底下完成,但对方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毕竟,他们也不能干涉人家酒店的正常工作。
他们也没有包下酒店的楼层,自然是无法阻拦酒店经营的。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这次的失误,让他们在鬼门关门前溜达了一圈。
…………
外面多方在推动,庞北这边则显得天下太平一般。
自从上次的战斗之后,庞北这里算是迎来了一段悠闲的日子。
没有部族武装的骚扰,也没有佣兵的袭击。
马匪更是绝迹了一样。
毕竟仗都达成那样子了,谁闲得蛋疼,闲着没事儿招惹他。
而且,就在佣兵被团灭之后,大概三天左右的时候,矿区的卖家神秘失踪,去向不明,生死难料。
这人就好像是人家蒸发了一样,听说是要去离境出国,但出门上车之后,人就不见了。
后来车是找到了,但没找到人。
也没发现任何打斗痕迹,车上一切都完好,就是一车的人都没了。
具体怎么回事儿,谁都搞不清楚。
庞北这段时间每天都在处理板房的事情,一有空就带着人出去打点野味回来打打牙祭。
这段时间大家也算是摸透了这边的食谱,像是野牛,还有羚羊那都是很好吃的。
但其他的,还是算了。
这短时间他们看到了这边的物种多样性,虽然雨水还是很多,但至少已经能有连续的晴天出现了。
当然,根据本地向导的介绍,这种情况也只能算是中场休息,按照他说的情况真正的雨季还没有到来呢!
所以趁着雨水还小的时候,庞北这边是抓紧时间把板房搭建起来,不能一直在雨季的天气里谁帐篷,这玩意谁都受不了。
好在,后续的援兵抵达,新一批的真正顶尖级战力算是到了。
而且还增加了不少的建筑工人,这是庞北他们第三次得到后方补给,后方带来的消息是,很快真正的大雨季要来了,不过庞北真正闹腾的是。
东方传统最重要的节日,春节也没几天了。
看现在的天气,庞北估摸着他们这次春节只怕是要在连天的大雨之中度过了。
雨季过春节,说实话,庞北没体验过。
七天的时间,便捷板房都搭建好了,门窗还有房间里的陈列也都弄好,
跟原来书帐篷相比,下雨天帐篷里的地面其实也是湿漉漉的,边缘的地方还都泡出了泥。
可现在不同了,板房只是把框架结构插入地面深处,而房屋地板在地面用框架结结实实地提了起来。
这下面的空间都足够蹲几个人的。
这么做,其实就是为了防止雨水冲刷地板。
真正跟地面接触的,是进行过碳化防腐处理的框架和木桩。
雨水就算是冲过来,也不会漫进屋子里。
庞北这个级别,肯定是有自己的房间的,他毕竟是总指挥。
他的住所,也是他个人的办公室,一张可拆卸的单人床,外加上一张折叠桌,房间里还有两把折叠椅,这在目前的营地里那都算是顶配了。
眼看着外面雷声阵阵雨帘笼罩着天地,一眼望去,最多能看到一百米外都不错了。
这天好像漏了一样。
庞北在看新拿到的周围各大势力的分析报告和资料。
甄挽月则百无聊赖地用小刀刻木头玩。
刻着刻着,甄挽月无聊了,她走到庞北身边问:“喂,总部那边说没说什么时候动手?不会就这么忍了吧?”
庞北淡定地翻过资料,他心平气和地说道:“动手的日子,应该就是今天!但愿,过年之前,把这件事办妥了。过完年,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