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滋啦…”
木炭烧着的声音不停在空气中发出声响,庞大的火光在营地上位被众人围成一个圈在烤着火。
昨晚一夜没睡,眼睁睁的看着特种小队对一个厂子的降维打击。
胡安把自己的脑子又往棉服里缩了一截,伸出手不停在烤火。
大少爷出身的他,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
又什么时候需要奔赴一线?
昨晚看似很简单的一场小规模枪战,可厂子里冲出来的那群亡命徒。
手拿AK不停扫射的样子还是令胡安心有余悸。
这是在国内压根不可能发生的事,可在不足几百里的境外。
却如家常便饭,甚至在厂子里的军火库还看到了杀伤力不小的各式炮弹。
好在这群人压根没想过,半夜会有七个人就敢端他们的厂子。
这也是特种作战的优点,以少打多再加上偷袭,以及武器装备的碾压。
可以说几乎还没开始正面冲突,对方已经报销一半火力。
“幸好,只有点碎片擦伤不算太严重。”
“要是你们重伤或者牺牲一个,我回去都不好跟你们的司令员交差了。”
烤火休息的时候,小马正在清点人数与战场情况。
最后内心彻底松了一口气,这些人出任务都是偷摸出来的。
并不是走正规手续,如果真的伤了残了。
别说连烈士都评不上,可能军籍还要被剥夺。
甚至连邓建军都得受处罚,可想而知邓家为了帮林峰,付出了多大的风险。
“你就是我弟弟在境外养的狗?”
胡安撇了眼小马后,扭头看着已经被捉活口的厂长。
有些意外的询问着,之前他们在厂子的地下室不仅发现了手术室。
还有几个关押的国人,甚至还有几个本地妇女在照顾一群婴幼儿。
“你,你是胡家人?”
厂长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胡安,怎么都想不到打他的居然是老板自己人。
“是,我叫胡安,所以你把实话告诉我,不仅可以免遭皮肉苦。”
“至少应该还能留一条命。”
“说吧,胡林让你们在境外搞这些是做什么用?”
“他不缺钱,所以就别说什么为了赚钱了。”
“还是说点有用的吧…”
大冷天的胡安也不废话,直接开口质问着。
倒在地上的厂长神色恐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是无奈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老板出钱雇我做事,我拿钱卖命就是。”
“不会考虑那么多,何况这种生意在这里到处都是,不止我一家。”
小马拿着把匕首过来,语气淡漠的询问道:“那你告诉我,你的老板是胡林吗?”
厂长犹豫了下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承认了。
小马接着问:“三天前是你老板胡林给你下令,让你派人去国内德宏州绑一个女人吗?”
“你派了三个人偷渡回国了是吗?”
厂长看了看四周全副武装的特种小队,最终还是再次点点头:“对,的确是我这边派人过去的。”
“看样子他们已经死了,你们是顺着他们找过来的吗?”
小马没有回应,只是起身把匕首交给胡安道:“我的问题问完了,剩下的你继续问就是。”
“不说就活剥了,我们已经进山了,这里不会有人打扰。”
“一个大少爷在境外搞这些东西,如果图钱反而是好事,可这规模明显不是为了赚钱。”
“那就可能所图更甚,你胡家也不得不妨呢。”
吩咐几声后小马拍拍胡安的肩膀扭头离开。
没过几分钟,不远处就传来厂长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听的小马连尿尿都哆嗦了好几下。
而国内这边,云省纪委的办公大楼里。
卫煌与魏胜利已经彻底没人光顾了,袁客卿把所有的精力人力,都用在了林峰身上。
当他把王东生与侯辉腾对他的举报内容,全部摆在林峰面前时。
只淡漠的说了一句:“认还是不认?”
林峰只是轻撇了一眼回应道:“等公安部那边的李白认罪,我自然就会认。”
袁客卿顿时傻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林峰半天。
然后吩咐手下的人开始对林峰搜身,以及对整间软包也彻头彻尾检查一遍。
并没有发现手机之类能跟外界联系的电子设备。
为了保险,袁客卿还把这几天接触过林峰的工作人员也全部查了一遍。
最后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可总是觉得奇了怪了。
他这几天一直都在包厢里,又怎么会知道外面什么情况?
“谁把外面的消息传给你了?我这调查组里看来有内鬼啊。”
“朱凯都被我支走了,居然还有朱家残留的人?”
等把所有人赶出去后,袁客卿眯着眼睛看向林峰询问着。
这次调查组带下来的人,都是精挑细选的干净人。
绝对跟朱家旧势力没有任何瓜葛,压根不可能给林峰传信。
这么说,不过是想诈一下,看看林峰的反应罢了。
“你不用在这试探我了,没有人给我传信。”
“我知道外面的情况,是你告诉我的。”
林峰伸手要来一根烟后,点燃说着,也没想过要瞒这个袁客卿。
“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给你说过这些?”
袁客卿眉头一皱,第一时间感觉林峰要给他身上泼脏水了。
可林峰却一手指着他带进来的那些材料,上面全是王东生与侯辉腾对他的指认。
“喏,就是这个,当你把这些拿进来的的时候。”
“我就知道火已经烧到李白身上了,他不是个蠢货,所以肯定不会认罪。”
“他都不认,我为什么要认?你们可以继续调查,把这些事都落实都没事,我无所谓的。”
林峰弹弹烟灰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看着袁客卿有些傻眼。
“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难不成李少被抓也是你安排好的?”
“你有提前预料到?”
袁客卿越想越觉得眼前这个年岁不大的市长,有些可怕与恐怖了。
“不是安排,而是当你们抓了我后这件事推动下去的必然结果。”
“你以为我在跟马良翻脸之前,就一点准备都没有吗?”
“还是说,我不知道他带着督导组来云省的目的是我吗?”
“什么李羽辰,魏胜利,都是明面上的障眼法罢了。”
“我才是那几位少爷的眼中钉肉中刺,又怎可能不防?”
“用一句俗人的话说,只是目前我这个王卫青属于不叫的咬人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