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雨薇正想着,马致远把一张银行卡放到丁雨薇面前。
丁雨薇瞟眼银行卡,“什么意思?”
马致远道,“我刚才不是说了我和丁局是同舟共济,所以吴雅丽的钱我不能独得,这十万是给丁局的。”
丁雨薇拿起银行卡刚说声不行。
马致远接过话,“丁局尽管放心,这卡不是以我的名义存的,就是以丁局的名字开得户。
谁来查也不会有问题,这钱就是丁局。”
“以我名字开得户?”丁雨薇看看手里银行卡,满脸疑惑,“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得?”
马致远笑道,“上次帮丁局卖房,丁局把证件都给了我,我就是那次帮丁局开了一个户。
我就一个目的以后在资金上方便帮助丁局,要把我的帮忙做到位还不能给丁局惹麻烦。”
丁雨薇不禁心中感动,又看看银行卡,“真难为你了,可这钱。”
马致远接上话,“这钱丁局必须留下,这不仅是我的心意,也是柳家欠丁局的。
如果不是柳眉当初横插一杠,丁局也不会被迫离开田海,丢家舍女,独自远走百宁。
这两年丁局在百宁吃了多少苦,我都是看在眼里,他们柳家理应补偿丁局。
十万远远不够。”
马致远的话又让丁雨薇心中恨意涌起,咬咬牙道,“这笔账我永远不会忘,早晚我会讨回来。
可我现在就是个县文旅局局长,和陈常山比,实力还是有悬殊,我。”
马致远又接上话,“我知道丁局现在为难,我也不想强人所难。
我只需要丁局帮我把整个事情分析分析,可以吗?”
丁雨薇用余光瞟眼手里银行卡,“说吧。”
马致远笑应声好,“我第二次见完吴雅丽后,我就安排人想办法搜集天音公司违法经营的证据,然后拿着这些证据再去见吴雅丽谈合作收购天音公司的条件。
可收集的效果不佳,这条路不好走。”
柳眉轻嗯声,“柳眉经营公司还是有一套。”
马致远应声是,“今天陈常山又找过来,也让我暗中帮他收购天音公司?
丁局,你和陈常山是夫妻,最了解他,你认为陈常山的话是真是假?”
丁雨薇脱口而出,“假的。他让你帮他收购天音公司的所有说辞都是假的。”
“丁局这么确定?”马致远认为丁雨薇回答的太快了。
丁雨薇看着他,“我百分之百确定是假的。陈常山为人确实很强势,也不允许家里人干涉他的工作。
但是背着自己妻子,出卖自己妻子的公司,这种事他绝对做不出来。
他来之前肯定知道吴雅丽找过你,虽然吴雅丽不认可他和柳眉的婚姻,但吴雅丽仍是陈常山的岳母,吴雅丽本身也有实力。
陈常山不能阻挠吴雅丽的行为,就只能来找你,名义上是谈收购天音公司的事,实际他是用让你等回复的方式拖时间,吴雅丽不可能永远待在国内,只要吴雅丽一走,收购天音公司的事也就不了了之。
吴雅丽不是给了你一周时间吗,我相信一周之内,陈常山绝对不会给你回复。”
啪!
丁雨薇把银行卡轻轻放在桌上。
马致远茅塞顿开,“我说陈常山以前在我面前总是盛气凌人,这次怎么会居然主动来见我,我几次问他什么时候能回复,他一概避而不谈。
原来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拖时间。
他以为他想拖时间,我就得按他的意思办,他想得太美了。
我明天就去江城和吴雅丽再谈合作的事,吴雅丽一次能拿出二十万,在收购天音公司的事上,吴雅丽绝对是真心想把天音公司从柳眉手里拿走,然后把柳眉带到国外。
我和吴雅丽合作肯定没错。
丁局,柳眉公司没了,又被吴雅丽带到了国外,和陈常山的婚姻也散了,你心里的恨自然就解了,这对你也是好事。”
马致远满脸兴奋。
丁雨薇却没有笑意,反而冷冷问,“好事吗?”
“不是好事吗?”丁雨薇冷淡反应让马致远满脸疑惑。
丁雨薇依旧冷冷傲,“我认为不是好事。刚离婚时,我还在意将来谁会和陈常山在一起?
谁会当丫丫的后妈?
但几年过去了,这些我已经不在意了,一点都不在意了。
在意也没有用。”
丁雨薇眼中流露出无奈和落寞。
“那丁局在意的是?”马致远小心问。
丁雨薇看向窗外,窗外流云飘动,各有姿态。
丁雨薇边看着流云边道,“我在意的是我能不能比他们过得更好。
当初逼迫我的人何时付出代价。
柳眉公司没了,婚姻散了,这是代价,但当她和吴雅丽出了国,会有更大的公司等着她继承,更多的优渥等着她享受。
那她前边损失的就不是代价了,是累赘,她只不过是抛掉了累赘。
她凭什么总能拥有更好的。
这不公平。”
丁雨薇用力咬咬牙。
吱嘎吱嘎的咬牙声清晰传到马致远耳朵里,马致远现在终于明白,丁雨薇是想看到柳眉失去公司,失去婚姻后会陷入悲惨的境遇。
丁雨薇才会解恨开心。
可现在柳眉即使失去了公司和婚姻,却会得到更优渥的生活。
丁雨薇自然不会解恨开心。
正所谓最大的解恨不是我过得很好,是你过得比我更糟。
这就是女人间的解恨方式。
马致远心中轻叹声,“丁局,按你的意思,那我肯定不能和吴雅丽合作,我俩如果合作成功了,那岂不是反而成全了柳眉。让她成为更大公司的老板,过上更优渥的生活。
为了丁局,我也不能再和吴雅丽合作了,就让柳眉困在江城,哪也去不了。”
丁雨薇重新看向马致远。
马致远也看着丁雨薇笑道,“丁局,我说得是心里话,我和丁局是同舟共济,我必须按丁局的心愿来。”
丁雨薇也笑笑,“马致远,你可以和吴雅丽继续合作,我不拦着你。
但你能成功吗?”
“这?”马致远一愣。
丁雨薇话又至,“以前你可能成功,但现在你绝对不可能成功。”
“因为现在陈常山知道了。”马致远接上话。
丁雨薇点点头。
马致远哼声,“我知道陈常山很强势,做事招数也多,但他毕竟就是个县长。
我压不住他,吴雅丽还压不住他吗。
吴家可是西省世家,虽然现在没人在圈里了,但根基还在,吴雅丽手里又有钱,压个陈常山应该不是事。”
“是吗?”丁雨薇冷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