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髆赶回封地没多久,小刘贺就出生了。作为存在感极弱的刘髆听到自己做父亲了,作为历史上存在感极弱的刘髆平静的心中多了一丝涟漪,没有人知道这位王爷和小王爷未来的命运。小刘贺出生时母亲就难产,急的门外的父亲来回踱步。存在感再低,也希望自己所爱,自己所生能够平平安安,小刘贺的母亲叫做柳茹屏,小名叫做屏儿。说起这刘髆也是风流少年风流事了,所爱的屏儿本是长安一富商的女儿,知书达理,长相也是极好。
那是元宵佳节,长安城里也是热闹非凡。刘髆不爱舞枪弄棒,却也是喜欢诗词歌赋,正值元宵佳节,刘髆也是心情不错。自己的舅舅“常胜将军”李广利前线终于大胜了,汉武帝刘彻心里也很开心,对自己也高看了几眼。只见长安城里路上也是人来人往,忽然一声声闲人让步,民夫躲开。来了一群手拿棍棒的地痞流氓,为首的便是长安城响当当的恶霸雷如斌,仗着自己家里有几个城内做官的亲戚在长安城内经常欺负这个,骂骂那个。刘髆本身就不爱管闲事,历来都是不愿出头,觉得恶人有恶人磨,转身就带着自己的随从龚遂便走。雷如斌看到前面的刘髆,穿的不差,便骂骂咧咧的走过去,要他元宵佳节给点赏钱,不待刘髆说话,旁边的龚遂拔出宝剑立在了刘髆前面,大喊道:“哪来的流氓,敢和我家刘五爷要钱,是觉得活得久了吗?”刘髆冷冷的看了眼雷如斌,但是依旧不想管,只是摆摆手让龚遂收起宝剑,给了他点碎银子。雷如斌号称雷老虎,学的两手五雷化云掌,一把收过银子,也推了下刘髆。
刘髆不经意间碰到了旁边的姑娘,一阵香风袭来,旁边的姑娘哎呦了一下。刘髆看了一眼姑娘,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刘髆感觉这样的仙女只在天上有,自己的母亲很美,以为女子能和母亲那么漂亮基本找不到了,眼前这个姑娘美的让人一下不知道说啥。刘髆手中的扇子还掉下来了,砸在了姑娘的脚上。
女子捡起来了扇子,说道:公子没事吧,不好意思,冲撞了公子,打扰了公子赏灯的雅兴”
刘髆还是愣在那里,龚遂赶忙叫到五爷没事吧,是不是把脑子撞到了。一边说着一边准备一拳打向雷如斌。刘髆见状喝住了龚遂叫道:“退下,龚遂,我不碍事的,先别说话,敢问姑娘姓甚名谁,芳龄多少啊,我们能结伴游~游灯”说完刘髆害羞的低下了头,虽然身份尊贵,却也很少与人争辩,一口气说了那么多,手心都冒出了不少汗。
屏儿看到这个衣着华丽却又少许憨憨模样的公子也是噗嗤一笑,说道:“公子,你没事吧,哪有人一见面就问女生姓名和年纪的啊,你没事吧?”
雷如斌看到这场景,一下子火冒三丈,“大爷我还在此处,合着我就是摆设,冲了过去大叫,你们这两个瓜娃子,本大爷还在这,我是要赏钱的,不是来看你们谈情说爱的,大爷我就恨这种打情骂俏,我还在这呢”
刘髆笑了笑说道:“姑娘放心,我没事,只是被狗碰了,并没有被狗咬了,没事,不知道怎么看到姑娘很熟悉,好像哪里见过,所以一下脱口而出,如果冒犯了姑娘,请姑娘多多包涵”
雷如斌一下火冒三丈,不等屏儿说话,便一拳打了过去,刘髆看到了心急,害怕屏儿受到伤害,一把推开了屏儿,硬生生的接了下来,紧接着刘髆也飞了出去,只爱文章不爱武的王爷就这样打飞了出去。这也是他平生第一次出头,也是第一次挨打。
龚遂一下就冲了上去,和雷如斌打在了一起,王爷生性淡泊不爱争斗,却遭受如此折辱。龚遂都觉得面子挂不住了,一出手都是狠招,雷如斌半路学的那两招五雷化云手根本就没啥用,就在龚遂准备杀了雷如斌时。刘髆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依旧两个字,退下!
屏儿看着眼前的男人,宠辱不惊,受辱却能待人,宽厚且又真诚,心中不免对他高看了几眼,细细看了刘髆,只觉得越看越喜欢,轻轻的笑了下,脸霎时间就红了,只感觉羞死人了。
雷如斌看到龚遂来真的了,对打了几下,才知道差距当时也吓了一跳,自己那两招吓吓人还差不多,来真的估计真的是要把自己送走,雷如斌看到龚遂把刀放进去,心才放下来,此刻也对刘髆拱手说道,公子的心胸宽广,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在这里致歉了,望公子海涵,公司以后有所吩咐,只需去长安西门六小路马家街,有事路上提我雷如斌的名字,小人一柱香的功夫出现,今天便不打扰公子小姐了。
雷如斌走后,刘髆和屏儿对视一眼,屏儿说:“公子,我家就在附近,小女子柳如屏,家父就是这附近卖布匹的柳青山,就在附近,公子我们一起走走吗?”
刘髆微微一笑,说道:“姑娘,今天天色已晚,今天就算了,改日,改日有时间一定,一定改日哈,请姑娘先行一步,早点回家吧!”
屏儿看了一眼刘髆,不喜道:“哼,约人家的是你,赶人家的也是你,那我就走了,希望有缘再见公子”说罢,屏儿嘴一嘟,转身离去了
刘髆又大声的道:“姑娘,改日,改日一定哈”
龚遂一脸诧异,感觉不爱说话的公子,今天话多了,不喜欢这姑娘吧,公子那表情也不是,喜欢这姑娘嘛,又不去。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龚遂越来越看不懂公子了。
刘髆大骂道:“过来啊,扶我,痛死我了,虽然穿了这金丝软甲,不过还是有点痛,根本走不动”
龚遂一下子似乎明白公子不去的原因了,是真的只能改日了,这也确实不方便。龚遂笑道:“公子真是好福气,要不还是和我练练武,强身健体保家卫国,我还以为看不懂公子了”
刘髆怒道:“笑啥,本公子被打了,还不是你保卫不力,这个月的粮饷减半,练武就算了,我舅天天练舞,天天说一起奏乐一起舞,不是父皇和母后的恩泽,舅舅怕是把脑袋都舞没了”
龚遂便急忙解释到:“此武非彼舞,区别大的很”。
刘髆:“大的很,有多大,他们之间的区别是大的难以把握?还是小的难以拿捏?学舞伏人,学武服人,本身也都差不多,俗物罢了,唯有以德服人,不争不闹才是真谛,简而言之就是一个苟字”
龚遂看不懂自己这位刘公子,刘五爷,刘髆。有时候都觉得他蠢笨,有时候又觉得众人皆醉他独醒,看破不说破,越来越觉得自己的主上高人。
屏儿回到家中,就开始准备水洗澡了,婢女荷叶看到屏儿一言不发,坐在床边发呆,看着眼前这位一起长大的小姐,便又想到刚刚的事,荷叶就取笑小姐是不是想那位公子了,要不要再出去看看公子还在不在?
屏儿听完俏脸羞得通红,便开始笑骂道:“坏荷叶,你才想呢,我一点儿都不想,我只是在想今晚的灯谜!”
荷叶:“灯谜?我看小姐今晚是被人迷,那个公子蛮帅啊,不仅待人宽厚,人也是极好的”
屏儿听得脸红到了耳根,赶忙让荷叶去打洗澡水,避开这个话题。人和人就是这么奇妙,前世几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而刘髆不知不觉也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一个位置,而刘髆放过的雷如斌,也是一棵很好的种子,在未来为我们悲催帝的也是回报了一波,刘髆种的福报,还给了刘贺,也算是为子孙后代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