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必输的手术，医香网的轰动，院士都打电话来了！
另一边的儿科更衣室内，喻书双已经换好了手术服，戴上手术帽，将所有头发都仔细收进帽子里，紧接著认真地清洗双手。
这一次，她作为手术团队的一员进入手术室，实际上除了帮忙还想观摩学习。
小川医生的手术能力，早有耳闻。
「喻老师，加油！我相信今天一定能看到奇迹！」
沈子文站在更衣室外边，朝著喻书双挥了挥拳头，他没有资格进入手术团队，因为参加这一台手术的，主治医师只能打下手，根本不需要住院医和实习生。
所以他只能在外边等待。
「嗯，我也相信一定可以。」
喻书双点了点头。
她说完，转身朝著手术室走去。
另一边，张灵川换好衣服之后最后进行了一次系统模拟，实际上模拟训练的时间不长。
可以抽时间做。
唯一比较难顶的就是训练之后的精神消耗。
那种疲惫感是致命的！
【专项手术结束。】
【本次专项训练总次数：919次。】
【失败次数：918次。】
【成功次数：1次。】
【本阶段累计训练次数：9867次。】
【累计成功次数：1次。】
【累计失败次数：9866次。】
【系统评价：宿主首次完成顾千寻胸腔巨大高危神经母细胞瘤最大安全切除，成功维持患者术中气道、循环及重要脏器功能稳定。】
【系统训练结束。】
熟悉的黑暗迅速散开，张灵川猛地睁开眼睛，面前也浮现了一个面板。
「呼一—」
依旧是熟悉的一口浊气。
他的后背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
整个人靠在沙发上。
像是刚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累。
精神上的累，甚至比连续做几十个小时手术还要累。
「失败了近万次。」
张灵川看著面前逐渐淡化的系统空间，嘴角却慢慢扬了起来。
「终于在真正手术之前，成功一次了。」
一次，只有一次，而且还是在接近一万次失败之后，才勉强抓住的成功。
【普通肿瘤根治性切除术（儿科）：「巅峰级100010/100w」。】
「希望这一次，能完成手术。」
手术室方向，已经有人在等著他。
而手术观摩室里。
「黄副院长，你对自己的学生还真是自信。」
林峰的语气有些冰冷，也有些嘲讽。
「林副院长，不是自信，是这个孩子已经没有其他选择。」
黄香凝神情很平静。
但实际上她内心充满波澜。
顾千寻的肿瘤太大了，哪怕是她这种在医院工作多年，见过无数疑难病例的副院长，看到那张影像资料的时候，心脏都狠狠抽了一下。
「小川医生之前确实创造过不少奇迹，但这一次不一样。」
林峰副院长说道。
「这种体积的儿童胸腔神经母细胞瘤，占了患者体重接近三分之一，同时压迫气管、双肺和心脏，国际上都没有可以完全参考的成功先例，这种手术不是靠年轻人冲劲就能完成的。」
他摇了摇头。
「这场独秀，到时候一定会凄惨收场。」
林副院长一句话，让观摩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不少科室主任都没有说话，因为大家心里也没有底，甚至有不少人都觉得。
林副院长说得难听，可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林副院长。」
黄香凝目光看向对方。
「手术还没有开始，你现在就说一定失败，是不是太早了？医学上没有任何人能保证手术成功。但同样，也没有任何人能在手术开始之前宣判失败。」
「小川敢站上手术台，不是因为他想要出风头，是因为那个小姑娘如果不做手术，只能等死。」
她语气带著几分严肃。
林副院长皱了皱眉。
「等著看吧。」
紧接著不屑笑了笑。
黄香凝没有继续争辩，她重新将目光落在屏幕上。
内心喃喃道，小川，一定要成功啊。
这一次失败，不仅仅是职业生涯的问题。
手术室内，顾千寻小小的身体躺在手术台上，她穿著儿童手术服。
怀里的小熊已经被留在了手术室外。
「插管成功。」
麻醉医生说出四个字，手术室里所有人都轻轻松了一口气。
很快全麻药物进入，顾千寻慢慢闭上眼睛。
「小川，要不然我来打头阵，前面的分离我先做，等到最关键的位置，你再顶上。」
柯映彤看向张灵川，她还是担心张灵川压力太大。
毕竟这一台手术关系到太多东西。
「不用，柯主任我能行。」
张灵川摇了摇头。
说完，伸出手。
「手术刀。」
器械护士将手术刀递了过去，张灵川稳稳接住。
「手术开始。」
同一时间，系统也进行了医香网的直播。
大量儿科医生、胸外科医生、麻醉医生以及肿瘤外科医生涌入直播间。
「卧槽，大神又开直播了，只是这肿瘤体积认真的？」
「四公斤？患儿才十四点八公斤，肿瘤占了接近三分之一体重？」
「双肺、气管、心脏全部受压，这种手术居然真的有人敢接？」
「这不是手术，这是开胸拆核弹吧！」
「先别说手术，患者是怎么完成麻醉的？」
「主刀是谁？国内儿童肿瘤外科什么时候出现这么恐怖的人物了？」
医香网的观看人数不断上涨。
很快就成为了最热门的几个直播之一。
镜头中，手术也正式进入胸腔。
切开。
暴露。
胸腔打开的瞬间。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个巨大的肿瘤。
即便隔著直播画面，依旧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肿瘤占据了胸腔大部分空间，正常肺组织被挤压到一旁。
心脏位置明显偏移，很多正常解剖间隙都已经消失。
「比影像上更大。」
陈有秀沉声说道。
「而且粘连比预想中严重。」
柯映彤眉头也皱了起来。
真正打开胸腔，才知道这台手术有多困难。
可张灵川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系统空间里。
他已经看过这一幕近万次。
肿瘤在哪里存在粘连。
哪一条血管可能是主要供血。
什么地方能进。
什么地方绝对不能碰。
全都已经刻进脑子里。
「先暴露上方边界。」
张灵川开口。
「不要急著减容。」
「牵开器角度向外调整两厘米。」
「这里的组织不要碰。」
「陈主任，帮我控制这一侧。」
一条条指令发出。
手术团队迅速配合。
张灵川沿著相对清楚的边界开始分离。
速度很快，没有一丁点多余的动作。
最让大家感觉到惊悚的是，张灵川手术器械落下的位置，就像是提前量过一样。
准确，稳定，没有反复试探，没有犹豫。
「？」
「不是？这是提前练习过吗？」
「我协和的儿科主任医师————我沉默了，找来了我的老师，我老师表示很想见见这个手术的人，他是我国首位肿瘤院士，今年90岁的孙鸿林教授。|
「我滴妈？孙鸿林教授！华夏工程院院士、我国著名的临床肿瘤专家、儿科肿瘤学的开拓者和奠基人？！」
「不是，我以为这手术是你们协和干的，到底是谁啊！孙院士都来寻人了！
」
医香网彻底炸了。
但这个帐号，无论怎么追踪都追踪不到。
医香网。
现实的办公基地。
负责人接到了好多的电话。
「孙院士————不是我不想提供信息，是我们这个网站当初就设定了，帐户信息绝对保密，名帐号没办法查出来！虽然不符合国情————但，但他就是这么设定的。」
负责人叫李书。
表情充满绝望。
他知道正常符合国情肯定能调查，但这个网站的帐号，真的当初就设定了不能追踪，特别是对方还加了防护。
至于你问人家发其他信息咋办。
可以封。
秒封。
但真查不到。
如果现在给人家这个帐号封了网站这边是能操作的。
只是————估计会被群殴。
「唉————那行吧！」
首都。
头发苍白的孙鸿林院士叹息一声。
「天才啊！这绝对是天才！这种手术，如此精准，果断我就没见谁做到过！
而且速度这么快一定很年轻！」
画面中。
「找到第一条供血支，先结扎。」
张灵川孩子啊继续。
器械递过来，血管被处理，肿瘤表面的张力出现轻微变化。
「第二条，这里。」
张灵川甚至没有停顿。
第二条肋间供血支被找出来。
处理。
第三条。
第四条。
每一次都非常准确。
柯映彤、喻书双、陈有秀等，看著这一幕，整个人的眼神都变了。
真的太熟练了，这根本不像第一次做，更像是已经将这个肿瘤切过无数遍。
「小川，你怎么知道供血在这里？」
柯映彤忍不住问道。
「影像重建。」
张灵川简单回答，当然不只是影像重建。
系统空间里失败的近万次手术，才是真正的答案。
手术继续推进。
医香网上又炸了。
弹幕又一次疯狂爆发。
「他的解剖层次判断太准了吧！」
「没有多余试探，供血血管直接找出来处理，这真的是第一次做这个病例？」
「这种速度太恐怖了，但奇怪的是，他每一步又非常稳。」
「国内儿科肿瘤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尊大神？
「我就是胸外科的，我可以负责地说，这种肿瘤换我上去，我连从哪里下手都得犹豫半个小时，难怪孙院士都想找人！」
手术进行了两个小时。
肿瘤上方以及外侧供血已经被大部分控制。
出血量比预想中少了很多。
三个小时。
肿瘤开始逐步减容。
被压迫的肺组织慢慢显露。
四个小时。
手术推进到最危险的深部区域。
这里靠近心包。
靠近大血管。
也正是影像上边界最不清楚的位置。
手术室里的气氛明显变了。
「血压有轻微波动。」
麻醉医生提醒。
「心率上升。」
张灵川立刻停下动作。
「暂停牵拉，床头抬高两度，补充容量，观察回心血量变化。」
一套处理迅速执行。
几分钟后。
血压重新稳定。
医香网上的医生们再度震惊。
「他连循环波动都提前发现了？」
「刚刚监护数据变化非常小，我都没反应过来。」
「这个主刀不但手术做得恐怖，他还一直在看麻醉数据！」
「妈的！这是什么怪物啊！我不想学医了！我感觉自己好像就是来凑数的！
」
五个小时。
六个小时。
手术还在继续。
肿瘤已经被分离了大半。
但越到最后。
越危险。
因为最后剩下的，全部是最难处理的位置。
手术室里没有人说闲话。
甚至没人注意时间。
张灵川的眼睛里已经出现了血丝。
手臂也开始发酸。
可他的手依旧很稳。
「深部这一段不要牵拉。」
张灵川低声说道。
「沿大血管外膜分离，一毫米一毫米来。」
柯映彤站在旁边，目光死死盯著术野。
她震惊。
也紧张。
张灵川前面的表现已经远远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可真正决定手术成败的。
就是最后这一段。
手术室外。
时间已经过去了七个小时，顾朝和江枚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江枚怀里抱著顾千寻的东西，抱得非常紧。
从早上送女儿进去开始，他们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喝几口水。
——
只要手术室门口有一点动静，两人就会立即站起来。
可一次又一次都是虚影。
「已经七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有消息？老公，你说该不会————」
江枚嘴唇发白，她看向丈夫。
「不会的。」
顾朝立刻摇头。
「手术时间长，说明小川医生他们还在努力，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他在安慰妻子，也在安慰自己。
实际上，顾朝的手同样抖得厉害。
外边。
不少媒体已经闻讯赶到医院。
虽然医院没有允许记者进入手术区域。
但关于这台极高风险手术的消息，已经在网上传播开来。
毕竟张灵川的名气在这里。
一些自媒体已经开始进行猜测，甚至有人拟好了标题，觉得手术大概率失败了。
甚至还有一些胆子大的，直接刊登了新闻。
准备抢头版。
就在这个时候，医院。
「哐当。」
紧闭了七个小时的手术室大门，突然打开了，顾朝和江枚猛地抬头。
下一秒，两个人几乎同时从椅子上站起来，激动地朝著手术室门口冲了过去。
因为他们看到，张医生出来了！！！
女儿的手术答案，在这一刻揭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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