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楚楚很执着,一定要帮他找到家人。
她总说,至少要知道自己是谁生的,才不会留遗憾。
他也这么想的。
他被江林川抱走这么多年,他的亲生父母知不知道?
知道了,会不会很想找到他?
所有的一切,他都想知道答案。
可是连楚楚都找不到线索,希望很渺茫。
他朗声道:“楚楚 ,一切顺其自然吧。”
姜稚:“不,我一定要帮你找到你的亲生父母,我答应过你的,就一定会做到。”
姜稚笑了笑,牵着沈卿尘的手离开。
季源洲看着他们的背影,笑了笑:“好,我等你好消息。”
姜稚挥了挥手:“好。”
走出大厅,姜稚看着远处的夕阳,笑了笑,“老公,你看,今天的夕阳真美。”
沈卿尘牵着她的手,看着她灿烂笑容:“那是因为你今天心情好,今天累了一天,先回去休息吧,那两个小家伙也不在家,今晚我们可以好好睡一觉。”
姜稚望着他眼下的黑眼圈。
“昨晚又不是没让你睡。”
沈卿尘轻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睡不着,没有抱着你,根本睡不着。静禅那小家伙半夜踢被子,我还得给他盖被子。怕他着凉,晚上睡觉也不太安分,翻来覆去的,一拳打在我脸上,一拳打在我胸口,虽然不疼,但也睡不着。”
带孩子不容易,他深深地体会到了。
慕亦辰自从有了孩子之后,磨平了所有的棱角,把所有的耐心都给了孩子。
“呵呵……”姜稚笑了笑,终于让他体会到了带孩子的不容易了。
她精力好,两个孩子的事情,她都是亲力亲为。
“走吧,今天晚上家里很安静,明天一早起来有的忙了。”
她不怕忙碌的日子,就怕自己没有精力忙。
沈卿尘笑的宠溺:“反正我不忙,我陪你一起忙。”
姜稚看着他得意的表情,忍不住笑着问:“你这是打算提前退休了?”
自从她原谅他后,他就变了,每天都守在她身边,生怕她跑了似的。
沈卿尘其实觉得自己可以退休了,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不用他操心。
“我现在只想陪着你,你现在身子重,谁都没你重要,走,我带你去散步。”
怀孕后,要多散步。
特别是孕晚期,这些他都提前了解过了。
沈卿尘双手扶着她走路。
姜稚无奈一笑:“别把我当小孩子,不就是怀个孕吗?我这已经生二胎了,别这么小心翼翼的,搞得我都和你一样焦虑。”??
“我上次是顺产,这次也必须顺产,你别担心我,我是医生,我会调理我自己的身体。”
沈卿尘看着她笑盈盈的模样,眼底满是幸福,他这辈子,所有的幸福都是因为她。
姜稚第二天忙完后,就接到了秦舒然的电话。
此时,她刚好从工厂出来。
沈卿尘开车送她过来,帝都的天气还有些微凉。
姜稚坐上车后,沈卿尘就打开暖气给她取暖。
姜稚搓了搓手,对着手哈气:“阿尘,这两天会有倒春寒,你注意保暖。”
沈卿尘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今天天气刚好变凉。
沈卿尘:“景黎和城洲呢?”
姜稚指了指不远处刚离开的车:“我让他们先回去了,你来接我,他们放心。”
沈卿尘颇有些意外,景黎和城洲君对他也放心了。
这可是值得可喜可贺的事情。
那两个小子,也老防着他了。
沈卿尘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老婆,我可真不容易,现在才得到他们的认可,若是以往,他们两个宝贝似的守着你,生怕我把你怎么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兄弟二人竟然放心让我送你回去。”
姜稚轻笑一声:“你还对这些事情耿耿于怀呀?再说了,人心都是肉长的,你真心对我,他们能看到,你若负我,他们能找你拼命。”
这就是她身边的兄弟姐妹,个个都是人才,也个个都明事理。
姜稚看着亮起的手机,接起了电话:“秦小姐,好久不见。”
秦舒然笑道:“楚楚 ,好久不见,听说你回国了,今晚可以见一面吗?”
姜稚:“可以啊,在哪里见面,你决定。”
秦舒然对她的身份一知半解,并不知道她是楚胤府的大小姐。
大家都叫季源洲哥哥,她也跟着这么叫,秦舒然始终只以为她是楚胤府大小姐的助理。
秦舒然听着她答应了,很开心,“楚楚,太好了,我订好了餐厅,今晚一起吃饭吧。不知道源洲哥有没有时间?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啊。”
姜稚知道她是约不到季源洲,怎才会约她。
“大哥最近没时间,你也知道他刚回国,很多事情需要他处理。”
秦舒然有些遗憾:“我最近回国,找到了好几家不错的餐厅,想请你们尝尝,太可惜了,源洲哥没时间。”
姜稚笑道:“下次吧,大哥下次应该就有时间了。”
??
她也想问问秦舒然,具体是在什么地方救的大哥,核对她的说辞是否前后一致。
秦舒然语气里的遗憾与贪婪,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贪婪的女人,最可怕,也最可悲,姜稚不喜欢秦舒然,很不喜欢她的贪婪。
在她看来,女人的路很难,更要珍爱自己,爱惜自己的羽毛,才能赢得更多的爱。
??
秦舒然:“楚楚,我给你发地址,我先去那边等你。”
姜稚:“好。”
??
姜稚挂了电话,沈卿尘问她:“老婆,真要去陪她吃晚餐?”
姜稚点头:“嗯!秦舒然是隐藏的危险,我得去见见她。她若是冲着我们楚胤府来的,她背后那庞大的势力不容小觑,我们必须提前做好部署。”
“只有接近她,才能摸清她的真实目的。”
??
姜稚对他安抚地笑了笑。
她一向冷静自持、自有分寸,沈卿尘也足够信任她。
“放心,我不会有危险的。”
沈卿尘看着她手机里发过来地址,他说:“这个地方我熟悉,我送你去。”
姜稚:“好!”
他是土生土长的帝都人,对这里再熟悉不过。
而她,没有来这里之前,一直住在飞鹰训练营。去看爷爷,也是去乡下,如今这偌大的帝都,对她来说还是很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