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姜稚一起进来的还有洛樱。
苗忆本来是看看自己的好徒弟,目光突然幽深的望着洛樱的身边的那道光芒,她微微皱眉,这世界上竟然有这么纯的愿力存在,这两人得有多相爱?
沈卿尘却紧张的看着苗忆的一举一动,见她的目光盯着妈妈身边看,他这一刻,彻底的信了南疆秘术,苗忆也能看到爸爸。
“师父 。”
姜稚笑着跑过去,抱着苗忆,撒娇道:“师父,我好想你啊。”
苗忆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傻丫头,师父也想你。”
姜稚推开一些距离,笑着介绍:“师父,这是我婆婆洛樱,阿尘的妈妈,我们这次出去,找到了妈妈的下落了。”
苗忆对着洛樱微微颔首:“沈夫人,你好。”
洛樱笑道:“你好,苗医生。”
楚楚和她说过,她的师父是医生。
而且,承洲的事情,她也不能主动提起,要看苗忆愿不愿意。
姜稚又跑到林书晚身边,紧紧抱着林书晚,“晚晚,我好想你。”
林书晚激动的哭了:“楚楚,我也好想你,呜呜呜……你说,你都出去多久了?我担心死你了。”
姜稚笑着安抚她:“别担心,我这不是每天给你发消息报平安的吗?”
林书晚点头:“嗯!要不是你每天发消息报平安,我都吃睡不安了。”
姜稚看了看她和慕亦辰怀里没有小林遇,她问:“我儿子呢?”
林书晚笑道:“被你女儿拐走了。”
姜稚笑了笑,她坐回苗忆身边,她说:“师父,我们早上去看了阿尘的爸爸了,那里是一块风水宝地。”
苗忆眯眼望着她,“你这丫头,你肚子里有宝宝,去那个地方干什么?”
姜稚摇头笑道:“师父,那是自家祖先,我怀的是沈家骨肉,不会有太大影响。”
姜稚很惊讶:“师父,你都没有把脉,怎么知道我有宝宝了?”
她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师父 ,她怀孕的事情。
苗忆笑道:“我看出来的。还有你公公,他愿力深厚,她就在你婆婆身边 。”
她故意提起墓地的事情,不就是想让她开口吗?
“真是长大了,胳膊肘往外拐了。”
苗忆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
姜稚娇气道:“师父,疼!”
而苗忆的话,惊呆了众人。
慕亦辰后背发凉,林书晚一脸懵。
洛樱在一旁不停的抹眼泪,她跪在苗忆的面前:“苗大师,求求您,让承洲回来,他就在我身边。”
苗忆凝眉看着她,隐隐皱眉:“还真是孽缘。”
洛樱很是不解,什么是孽缘,难道不可以吗?
她记得要晕过去了,“苗大师……”
苗忆摆摆手:“不必多言!起来吧,他愿力深厚,福泽深厚,我助他便是。”
洛樱大喜,连忙对着她磕了三个头。
“阿尘,还不赶紧过来给苗大师磕头。”
沈卿尘坐起来,恍恍惚惚地走过去,同妈妈一起跪在苗忆面前。
苗忆说:“我徒弟开口一场,这事,我允了。”
沈卿尘满眼感激,“师父,谢谢你。”
苗忆说:“你若真谢我,以后就好好对楚楚,不要让她受委屈。”
沈卿尘满眼泪水:“请师父放心,我不会让楚楚受一点委屈的。”
楚楚那么好,他怎忍心,怎舍得让她受委屈?
苗忆点头:“嗯!都起来吧,不必跪我。”
沈卿尘和洛樱道谢后,洛樱扶着沈卿尘起身。
洛樱看向身边的沈承洲:“承洲,你听到了吗?”
沈承洲笑着点头:“樱樱,我听到了。”
苗忆看向姜稚:“吃过晚餐,给我单独准备一间房间,叫上小羽随我去房内。救了沈承洲,小羽必成我南疆传人。这便是孽缘,我倒也算有福,能让你们母女二人皆成我的传人。”
姜稚早已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师父,小羽和我说过了,她愿意跟您修习南疆秘术。”
苗忆笑道:“不必担心,南疆秘术,并非用来害人,而是用来救人的。小羽既有学医天赋,亦有学习南疆秘术的天赋,日后二者相辅相成,定能救更多世人。”
姜稚心中依旧放心不下,往后世事无常,谁也无从预判。
她唯一所求,便是护女儿平安康健,顺遂长大。
姜稚知道,有些缘法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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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女儿有这份机缘,便让她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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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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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忆温声道:“放心,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同你说过,人各有各的缘法。你看,你年少时无父母缘,将近三十岁时,这份缘分反倒来了。万事皆有命数,往后你自然会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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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点了点头:“嗯!师父,我都听您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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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忆笑了笑,深深看了她一眼:“你的自身磁场极好。这么多年,你的容貌始终没有太大变化。你天生自带好运、气场强盛,且常年行善积德、功德深厚,终得善报。楚楚,这便是磁场的力量。并非虚妄玄学、封建迷信,而是你多年修来的本心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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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常年修身修心养出的独特磁场,也让她看着远比同龄人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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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由心生,她心性纯良宽厚,自身的正气,也潜移默化滋养、净化着周身磁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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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弯眼笑道:“师父,我以后一定多行善事、广积善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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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忆笑意温和:“不必强求,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帮扶所需之人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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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应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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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道理,她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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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做了许多您爱吃的菜,您待会多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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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忆道:“好好好,我定多吃几筷,把这件事情做完,过几天我就要回去了,你林叔叔最近身体不太好,我得带他回去调理身体,我在岛上住习惯了,这繁华的大都市太吵闹,不太适合我。”
姜稚:“好!师父,都随你。”??
一旁的慕亦辰与林书晚听得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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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晚悄悄看向神色平静的爸爸,心底疑惑:怎么感觉爸爸好像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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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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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问:“不对不对!你们刚刚说的到底是什么?我完全听不懂。沈卿尘的爸爸不是在他五岁那年就离世了吗?你们刚刚说的这些,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