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冬境内，一望无际的冰川冻土。
史蒂夫挂断电话，呼着寒气：“佩吉，科尔森他们有任务过来，我们得尽快找到巴基，去和他们汇合。”
佩吉缓过神，脸上满是迷茫：“史蒂夫，霍华德和玛丽亚…”
史蒂夫脸上的挣扎一闪而过：“先找到巴基再说。”
昨晚，从默多克议员那儿借到十亿英镑，在和高桌会交易过程中，对方额外赠送一份情报。
准确说，是一段视频。
一段巴基用拳头，硬生生打死霍华德夫妇的视频。
史蒂夫犹记得霍华德临死前，还在请求巴基放过妻子玛丽亚·斯塔克。
沉默片刻，史蒂夫抬起头，盯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心情变得越发沉重。
死者和行凶者，一个是他的朋友，一个是他最好的兄弟。
他又该如何抉择？又能如何抉择？
“佩吉，你知道的，巴基不是这样的人，他一定有苦衷，先不要告诉托尼，等我们调查清楚以后再说。”
佩吉·卡特机械地点点头，似乎整个人在这严寒天气中被冻麻木了。
她明白，史蒂夫和霍华德相处的时间，不如巴基那样，自小一块长大。
可是，她和霍华德夫妇相处的时间，比任何人都要长。
史蒂夫失踪后，她和霍华德·斯塔克创建神盾局，以应对九头蛇余孽，更是参加霍华德和玛丽亚的婚礼，见证两人的孩子——托尼出生。
从1945年到1991年12月霍华德夫妇离世，整整46年的友谊，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
更何况，小托尼一直把她当成亲人看待，为了让她重返青春，不惜付给默多克50亿刀乐首付款。
比亲儿子都要亲。
想到这儿，佩吉·卡特迷茫的眼神变得坚定无比。
“史蒂夫，托尼有知情权，有知晓父母离世…真相的权利。”
史蒂夫双手放在佩吉肩膀上：“是的，他有这个权利。”
“但是，你知道，巴基和霍华德也是朋友，他肯定不会杀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我们还不知道的苦衷。”
“佩吉，我并非想要隐瞒真相，给我一段时间好吗，等我查明真相，我带着巴基去找托尼请罪。”
一分钟，两分钟。
漫天雪花飘舞之下的至冬冻土上，佩吉·卡特看着曾经的爱人。
“如果你一直查不到真相呢？”
看到史蒂夫面色一紧，佩吉继续问道：“你打算继续隐瞒下去吗？永远不告诉托尼？”
“我…我…”史蒂夫顿了顿：“不会的，佩吉，我一定能查出真相。”
“然后呢？”佩吉反问道：“如果托尼无法原谅巴恩斯？你又准备怎么办？”
看到史蒂夫陷入沉默，佩吉惆怅地揉了揉脑袋。
“先去找巴恩斯，十亿英镑都花了，总不能半途而废。”
哪怕看在钱的份上，也要找到巴恩斯，当面问问对方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去杀害曾经的朋友。
两人沿着一望无际的冻土继续前行，许久后，终于找到一栋破旧古堡。
“就在前面，快。”
史蒂夫犹如打了鸡血，双腿在冻土上蹬出残影，向着古堡疾行而去。
佩吉拼尽全力去追，但就像这么多年的等待一样，她只能看到史蒂夫的背影，两人之间却始终存在一段距离。
一段看似触手可及，又遥不可及的距离。
等佩吉·卡特气喘吁吁地来到古堡，映入眼帘的却是：史蒂夫和巴恩斯紧紧相拥的画面。
“巴基！太好了，你还活着！”
“史蒂夫！”
“巴基！”
“史蒂夫！”
佩吉·卡特抬头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只觉得自己有些多余，明明是两个人的游戏，她却只能当观众。
“巴基，看看这是谁！”
“佩吉！”巴基惊呼一声。
“嗨，巴恩斯。”佩吉强颜欢笑。
久别重逢，并知晓两人际遇过后，巴基唏嘘道：“我还以为永远都见不到你们了。”
“佩吉，你还是和从前一样漂亮。”
察觉到佩吉对巴基若有若无的疏离，史蒂夫迟疑片刻，问道。
“巴基，霍华德夫妇…”
“是我干的。”巴基坦诚相待。
史蒂夫哐哐后退两步，脸上因久别重逢的喜悦瞬间消散：“巴基，你一定有苦衷…对不对？”
“快说啊！为什么要杀害霍华德。”
巴基低下头，陷入某段久远的回忆，良久后才缓缓道来。
“那次任务我坠落悬崖，虽然失去一条手臂，却被九头蛇救下，阿尼姆·佐拉将我改造成冬日战士。”
“这些年，我被九头蛇控制，暗杀了不少政要名流，包括霍华德…”
话音落下，史蒂夫明显松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是故意的。”
巴基苦笑一声：“可霍华德夫妇之死，毕竟是我亲自动的手。”
“史蒂夫，佩吉，我…”
正在这时，芒果手机特有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史蒂夫赶忙接通。
“罗杰斯队长，我们到至冬了，你忙完记得来圣彼得堡，我们住在默多克议员家的休南酒店。”
“好，我们现在出发。”
圣彼得堡，休南酒店。
科尔森挂断电话后，忽然反应过来：我们？队长不是一个人过去的？
“怎么了？科尔森。”
娜塔莎因曾经身为红房子特工的缘故，并未参与此次行动，这次来的是鹰眼、刀锋战士。
“没事。”
科尔森摇摇头，事关队长的秘密不能轻易告人，因此他主动转移话题：
“刀锋，你怎么一路上都不说话？”
刀锋斜着瞥了一眼科尔森，嘴巴闭得更紧了，生怕一不小心开口，将对方彻底击碎。
这一刻，刀锋内心极其后悔。
为什么不久前要接受默多克老大的馈赠，修行什么狗屁闭口禅。
他刀锋战士以前冷酷是因为身份需要，不愿意和吸血鬼多哔哔，但最起码偶尔还能吐槽两句。
现在可好，连话都不敢说了。
只因闭口禅的恐怖威力，他不止一次亲眼见识过。
“嘿，刀锋一直就这样。”鹰眼岔开话题：“议员可真有钱，五星级酒店都开到至冬境内了。”
“可不是么。”科尔森深以为然。
“现在这世道，有钱的越来越有钱，像我们这种穷人只会越来越穷，幸亏我没有存钱的习惯。”
“不然，这次那么多家银行破产，我这攒下的老婆本恐怕就没了。”
“对了，弗瑞呢？”
鹰眼两手一摊：“说是去找一位老朋友，神秘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