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墨西哥州,沙漠。
存放观测设备的卡车旁,简·福斯特、黛茜·露易丝、艾瑞克·沙维格三人组,正在架设设备观测天象。
原本漆黑的夜幕,莫名变得电闪雷鸣、极光乍现。
正是基于此,简才呼叫男友支援。
“简,默多克现在应该很忙,我听说当选议员后,要参加很多酒会。”
艾瑞克博士对大漂亮的官场略有了解,之所以这样说,是担心假如默多克不出现,简会太伤心。
简笑了笑:“他等下就过来。”
看到闺蜜甜到发齁的笑容,大胸妹黛茜心中愈发地失落。
悔啊,她悔啊。
当初她怎就失了智,忽悠闺蜜死缠烂打地去追求偶像呢。
难道自己去追不好么?
以她这柔软的F胸怀,定能让偶像爱上洗面奶,浴罢不能。
25岁的国会议员、芒果手机股东、实力堪比神明、英俊帅气、潇洒不羁、器大活好、持久耐磨...
妥妥完美答案,她竟然错过了。
此后余生,哪怕遇到标准答案,她很大几率都难以再心动,除非...
“上帝啊,送我一个完美男人吧。”
大胸妹暗自懊悔之际,伴随一阵细微的空间波动,秦默的身影凭空浮现。
看到男友出现的刹那,简像只被点燃引线的小炮仗,所有矜持瞬间崩解。
她几乎是脚不沾地地扑进秦默怀里,献上热吻。
一个刚当选议员,却能为她放弃应酬的男人,值得她托付一生。
良久,唇分拉丝。
眼看两人浓情惬意的模样,大胸妹无奈道:“偶像,不要再喂狗粮了,我已经吃撑了。”
反倒是艾瑞克博士,在一旁嘿嘿傻笑个不停。
小辈们的爱情,让他仿佛回到年少,第一次遇到爱人时的傻笑。
“黛茜...”
艾瑞克刚想开口,视线余光猛然发现一道亮光极速划过天际。
与此同时,一阵极轻的、仿佛裹挟着神威的低吟钻进耳朵。
“此刻吾剥夺汝之力!以父辈先祖之名,我——众神之父奥丁,将你放逐!”
“凡能举起此锤者,若他配得上,即拥有雷神之力...”
还没等艾瑞克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砰” 的一声闷响已经炸在耳边。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正撞在车头,震得整辆车都剧烈地晃了晃,引擎盖瞬间凹下去一块。
艾瑞克博士:“.....”
大胸妹:“欧码噶!”
完美男人真来啦?
难道上帝听见她祈祷了?这…这也太灵了吧。
上帝啊,能不能重新许个愿,让她有机会泡一泡偶像。
在几人震惊的眼神中,那道人影从车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金发壮汉揉着迷糊的眼睛,隐约看到一个女人双腿夹着一个男人的腰,而那个男人的手放在女人屁股上拖着...
“伤风败俗,不知羞耻。”
批判完这对狗男女,金发壮汉才看向老实巴交的艾瑞克,问道。
“老头,这是哪儿?中庭?”
艾瑞克摇着头不语,显然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
刚与男友分别半天后重逢,简·福斯特正享受温存呢,莫名被骂一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神经病啊,跟你有什么关系。”
“蒜鸟蒜鸟。”秦默抱着女友:“这家伙也是个可怜人。”
纵观整个漫威电影宇宙。
若论命运多舛,眼前这位索尔奥丁森,绝对能算最令人扼腕的一个。
先是母亲弗丽嘉,在黑暗精灵的阴谋中逝去,父亲奥丁在地球化为星尘...
紧接着,被囚禁千年的姐姐海拉归来,抢夺家产。
不仅夺走阿斯加德的统治权,更在交锋中剜去他一只眼。
拼尽全力带领国民逃离崩坏的家园,准备在地球暂寻栖身之所时,他亲眼看着弟弟洛基,被灭霸掐断脖颈。
后来,躲在挪威的小木屋里。
任由一身肌肉,被酒精泡成松弛的脂肪,啤酒肚取代了腹肌的弧度。
神的寿命漫长。
可索尔的人生,却被命运反复揉碎,再撒上一层又一层的寒霜。
连女友...
女友现在已经被秦默截胡。
这样看来,索尔比旺达还要惨。
刚缓过神,却被骂神经病,想他堂堂阿斯加德王子索尔·奥丁森,何时受过这种辱骂。
“吆呵。”索尔呵斥道:“大晚上,你们这对狗男女...”
话还没说完,秦默飞起一脚,将索尔这个碍眼精,直接踹飞至地球另一端,继续安抚女友。
“好了,现在没事了,我们继续?”
简瞬间羞红脸,赶忙从男友怀里挣脱,低着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幸好,艾瑞克博士接下来的话,替她解了围。
“简,那个方向刚才好像落下个东西,快上车,我们过去看看。”
“我们先过去,你们慢慢开。”
不等艾瑞克反应过来,秦默抱着简已经消失不见,徒留面面相觑的艾瑞克和黛茜...
“刚才那家伙说得对。”黛茜嘟囔道:“他们俩个确实是狗男女。”
艾瑞克苦笑一声:“快上车,不差这一时半会。”
年轻人嘛,腻歪点很正常。
想当年,他和爱人不也这样,直到步入中年以后力不从心...才两两相厌,亲一口都要了老命。
话分两头,雷神之锤降落之地。
秦默正俯身围着那柄嵌在地面的锤子,目光打量着这传说中——让无数英雄折戟的 “喵喵锤”。
整个复联,除了美队无一人可以举起来的喵喵锤。
不过,秦默却从未对——自己能否举起它有过半分疑虑。
毕竟,给这锤子施加咒语的奥丁,充其量只是个顶尖天父级存在。
和古老登同级别而已。
若是连这种程度的造物都撼动不了,他这超大型宇宙级,怕是也不必在多元宇宙间行走了。
丢不起那个人。
干脆找块砖头一头撞死算了。
“亲爱的,这锤子怎么拿不起来?”
简的困惑将秦默从沉思中拉回,只见他轻而易举地拎起喵喵锤,甚至还在手中转了个圈。
“呐,这不是很简单嘛,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