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盾局大厦，顶楼。
副局长办公室。
一位突然到访的客人，将秦默今天规划好的行程，直接打乱。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忙啊。”
秦默小熊摊手，略显无辜。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每天要做多少事，救火救灾、追捕罪犯、有时还要去天上扛飞机。”
实际上，他最近已经大量减少不必要的登场，并美其名曰：不能抢相关单位的饭碗。
倘若事情都让他办了的话，还要NYPD做什么？要佛波勒做什么？
不如干脆直接裁掉。
一番胡扯，秦默赶忙转移话题，问道：“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呗。”
莉莉·埃利斯忽然凑上前：“我听说，做你女朋友能变漂亮，为什么我身材没变化啊，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听到传闻的第一时间，她从白房子一路杀到神盾局，前来质问。
“传到白房子了？”秦默瞪大双眼。
厚礼蟹，这下彻底完犊子。
希尔那个坑货，连随口糊弄人都不会，今晚必须好好鞭策她，让她口齿变得更伶俐。
“你快说啊。”
装模作样地思索片刻，秦默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们两个接触次数太少了？”
“太少了？还有次数要求？”
“我猜的。”
莉莉·埃利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而后直接开始解扣子，吓得秦默赶忙按住她的手。
“你疯了，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
“好吧，差点忘了。”
看到对方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秦默长舒一口气的同时，心中又难免有些失落，他还没在办公室试过呢。
“最近怎么样，累不累。”
莉莉·埃利斯一屁股坐到秦默腿上，双手环抱着他脖子。
“老样子呗，要么跟着爹地各州四处飞，要么坐在白房子里发呆。”
“我还没体验过真正飞的感觉呢。”她舔了舔红唇：“今晚能不能带我一块飞到天上？”
眼前忽然灵光一闪，秦默点点头。
“没问题，包你满意。”
吃软饭，要有吃软饭的觉悟。
收到富婆不合理的要求时，不要直接拒绝，先想想是不是自己服务不好，有没有精益求精、有没有改善技巧。
“不过，我晚上八点有个任务，九点去找你怎么样。”
相较于收服皮尔斯，孰轻孰重秦默拎得清，他又不是精虫上脑。
“好的。”
温润的樱桃红唇忽然靠了过来，足足亲了两分半才唇分拉丝。
“晚上见，亲爱的。”
待莉莉·埃利斯离开，秦默嘀咕道：“啧啧啧，这身职业装太超模了。”
飞到天上，一定很刺激吧。
……
话分两头，某栋宅邸。
皮尔斯一个人站在显示屏前，自言自语：“博士，如果我们拉上默多克直接造反，成功几率有多大？”
显示屏上，由一堆绿色数字组成的佐拉人脸，似乎正在计算。
“皮尔斯，从昨天发布会上空的电压来看，默多克如今的实力，已经超出人类有记录以来的最强者。”
“这是数月前埃利斯总统遇袭的画面，放慢100倍不难看出，默多克拥有吸收爆炸的能力，具体上限不详。”
“这是他击溃浩克和憎恶的视频…他拥有瞬间结冰的能力。”
“另外，他还拥有飞行，控火…”
“而且，我怀疑上个月那两场暴雪，跟他也有关系。”
“总之，这个世界还从未出现过，如此强大的人类，甚至我怀疑…他或许并非真心加入九头蛇。”
佐拉话说完，回应的只有沉默，皮尔斯眉头皱的快拧成一股绳。
九头蛇需要强大的战士。
九头蛇又不需要太过强大的战士，太过强大意味着无法掌控。
无法掌控预示着变数，九头蛇潜伏多年，立志于一击必胜，不需要变数。
“等晚上，先看看他如何回应。”说完这话，皮尔斯叹了口气。
苦啊，太苦了。
想干一番大事业，怎么就这么难。
“其实…”
佐拉忽然说道：“我建议分两步走，第一步继续建造空天航母，等三艘空调航母建造完毕，洞察计划也就无人可挡。”
“届时，九头蛇终将统治世界。”
“第二步，稳住默多克，不管他出于何种目的加入九头蛇，只要他不站我们对立面就行。”
“他喜欢钱，就给他钱。”
“九头蛇别的不多，就钱多。”
皮尔斯重重点头：“好，博士，就按照你说的来，晚上我先探探口风，另外，暂时不要暴露你的存在。”
夜幕低垂，指针悄然滑向八点。
皮尔斯宅邸四周，死寂得反常。
以朗姆洛为核心的九头蛇战士，蛰伏在暗影里，层层防线密不透风，这阵仗，连一只苍蝇都别想穿过去。
而此刻，宅邸地下室内，皮尔斯与秦默已各自落座。
没等空气酝酿出半分缓冲，皮尔斯便抬眼看向对方：
“默多克，计划有变，准备造反。”
“什么？”
秦默猛地起身，脸上的错愕几乎要溢出来——老头，你在说什么？造反？
他显然没料到，对方会用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抛出一颗足以掀翻一切的惊雷。
就靠九头蛇去造反？
开什么地狱级玩笑。
加州州长那么牛，都不敢直接公投脱离大漂亮，小小九头蛇可笑可笑。
“遇到你以前，我们确实准备再潜伏一段时间。”皮尔斯笑道：“你的出现，让我看到成功的希望。”
芒果手机发布会上，秦默人前显圣的太过超模，几乎与传说中的神明无异。
脚踏雷霆，这可不就是神嘛。
“这…”秦默颇为无语。
看来以后不能装的太超模了，否则煽动的翅膀影响太大，让老银币皮尔斯，都有信心直接造反。
“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接我的班。”
秦默摇摇头：“拿钱办事，这是我一贯的原则。”
给皮尔斯服下忠诚药剂之前，秦默准备再坑一笔，能坑多少是多少。
因为他不确定，如果接下来他命令皮尔斯，将九头蛇名下的财产转移给他，系统会不会认为这是黑钱。
而且，还有更银币的佐拉存在。
对付人工智能，秦默目前真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
“好。”皮尔斯大手一挥，将数张黑色卡片推到秦默面前：“这里有5个亿定金，等我们成功，你要多少有多少。”
说实话，秦默还真有点心动。
当然，他也是这么表现的，只见他举起酒杯笑道。
“皮尔斯先生，预祝我们成功。”
“有你在，我们肯定能成功。”
当你将所有希望放到一个人身上时，如果不是在拍电影的话，多半注定会失败。
碰杯后，秦默又为皮尔斯倒了杯酒：“听说您和尼克·弗瑞关系不错，我这有个东西，您或许会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