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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1章第一轮游戏(加更!)

李夏的眼前光明殿堂的提示不停地刷新著:

【处刑官,你已通过血腥古堡邀请函」加入血色之宴】

【宴会中你必须完成宴会主办人的游戏】

【宴会中不可使用紧急脱离道具,不可使用权限类通关道具】

【注意!该宴会具备极高的危险性!】

【注意!血腥古堡为独立场所,光明殿堂无法进行完全干涉】

【注意!根据光明殿堂与第六代行*签约的条约】

【血色之宴不得设置百分百死亡游戏,不得设计使徒必死的游戏】

【血色之宴必须保留常规可能性不低于1%的通关可能性】

【血色之宴开始前,可将所求之物记录在邀请函上】

【完成宴会后将会获得记录之物】

【注意:所求之物必须为具体且符合当前阶位的道具、装备、消耗品等,最大数量为1】

【宾客请入座,宴会....开始!】

荧白色的文字逐渐地隐没,原本墙壁上熄灭的烛火忽然同时燃烧了起来,即便如此这4

个空荡荡的大厅依然显得相当的暗淡。

这些烛火的光完全不足以照亮这个大厅,反倒凭空增加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老大,你看!」

嗷鸣低声的说道,只见原本长长的桌子旁摆放的椅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的移动著,仿佛在欢迎所有人的入席。

李夏走到最近的椅子旁,眼睛眯了眯,这个椅子看起来很是精致,椅背超乎寻常的高,暗红色的垫子上绣著精致的花纹。

就连扶手也反射著烛光,这椅子.....居然莫名地有点眼熟。

好像是在二阶升阶战时,杀了那个吸血鬼抢到的椅子差不多?

李夏默默地思考著,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才刚刚坐下的瞬间,椅子便微微一动,无声无息的朝著桌子滑去。

安稳的停在了长桌旁,他扫了一眼其他的使徒,也同样被椅子带著坐在了这里。

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最淡定的便是那个穿著繁复长裙的金发少女,也对,同样身为吸血鬼的她显然是永夜巡礼的人。

自然不可能害怕自家公会的古堡,如果按照神光所说,血色宴会已经成了公会利用机制给下面的成员发放福利的特殊场所。

每次的血腥宴会邀请函几乎都在公会的手里,流落出去的只有一小部分。

这里对于独狼和散人来说是九死一生的地狱,但对于公会来说却是收益大于风险的盛宴。

「欢迎欢迎欢迎...

」

前方忽然传来了一个带著笑意的阴柔男声,众人猛的抬起头将目光朝著声音发出的方向移了过去。

只见主位之上,不知何时居然出现了一把更加奢华的椅子,一个面色苍白,双目猩红的年轻男子正坐在椅子中。

他用一只手撑著自己的下巴,翘著二郎腿,目光看似带著笑意,可眼底的那份冰冷与漠视却也并没有掩饰。

「欢迎各位参加血色古堡的宴会.....我是本次宴会的主持人....也是主人留在古堡内的看守人....」

他俊美到不像真实之人的面孔上挤出了一个有些怪异的笑容,就像是从来没有笑过的人僵硬的学著别人的笑容。

「你们可以称呼我为血蝠大人或者血蝠阁下,注意哦,作为尊贵的宾客,你们应该学会礼貌,这也是我给每一位宾客的一点...

一点小小的善意和忠告......」

血蝠拍了拍手,只见每个人的身前的桌面上开始咕嘟咕嘟的冒著血水,如水幕一样轻柔的在桌面上铺开,最后凝聚成了一张看起来如同丝帛一样的红色纸张。

「按照规矩,在宴会开始前,你们要在纸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和所求之物,等到这场盛宴结束后,还坐在这里的宾客就能获得纸上所写的东西。

也是你们...取悦我的...小小奖励。」

血蝠依然撑著下巴,饶有兴趣的看著长桌旁的使徒,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不能用笔哦,要用...你们的血来写。」

血?

李夏皱起了眉毛,看著自己面前的红色纸张,本身就是红色,在用血来写的话,能看清字么?

而且....他很抗拒将自己的血液给交出去,就连在现实中拿到血液都能分析出很多东西。

更何况是在殿堂这种奇诡之地,拿到血有些使徒甚至都能下诅咒了。

但...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扫视了一圈其他人,发现已经有人开始照做了,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显然也是某种必须完成的流程。

「老大,要不用我的血或者是小猫的血吧...

嗷鸣显然也有同样的忧虑,立刻便小声的提议著:「不用。」

李夏不再犹豫,既然光明殿堂已经说了,血色宴会不能设计百分百让使徒死亡的游戏,那就不要害怕!

拇指的指甲轻轻的划过食指,在他的刻意控制之下,红色的血珠在伤口间渗出,红艳艳圆滚滚,像是一颗华贵的宝石,散发著微弱的光。

他将手指按在了纸上,心中顿时涌出了一股奇怪的感觉,就像是这张纸有著生命在迫不及待的吮吸著自己的血。

李夏心中一凛,抬起头看向了血蝠的方向,却发现血蝠居然也在看著自己,苍白的脸上带著一丝满足和兴奋,就连猩红的双眸中都散发著红光。

似乎是发现了李夏在看他,血蝠居然朝著他抬了抬下巴,仿佛在赞叹食材一般,轻声的叹息道:「不错的身体,已经许久未曾品尝到如此甘美的血液了....希望你早点死去,我会把你的身体留下来,作为我赏月时的酒水。」

「那恐怕要让阁下失望了。」

李夏的手指飞快地在纸上划过,只是在写名字时却犹豫了一下。

将手指挪开的瞬间,那张纸居然死死地黏在了手指上,仿佛不愿意松口。

双目中寒光一闪,真炁瞬间涌出,食指上绽放出了光芒。

「吱!」

红色的纸上居然发出了一声有些尖锐的叫声,这才带著一股不甘重新飘回了桌上。

三小只看著这一幕,只觉得头皮都有些发麻,整个宴会都带著一种诡异,这种诡异并不是敌人有多强大,而是那种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还会遇到什么的未知。

红色的血液被纸张吸收,果然看不到任何的字迹。

这

难道是要重新写?直到用血液去喂饱这张纸?

李夏的心中极速地转动著,猜测纸张的用意,冷不丁的,长桌的另外一侧传来了粗犷的声音:「喂!这个纸有问题吧?写上去留不下来啊?」

肌肉虬结的壮汉举著自己不停流血的手指,不满的说道:「老子都写了好几遍了,你是不是在耍我们?」

整个大厅忽然冷了下来,正埋头想办法书写名字的使徒抬起了头,看向壮汉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惊愕与不解,甚至还有一丁点儿的佩服。

「你们为什么这么看老子?难道老子说的不对吗?」

壮汉疑惑的看著其他人,不满的说道:「特别是你,小矮子,老子都看你写好几遍了!」

他身边个头矮小的使徒表情一僵,看向壮汉的目光中已然带上了三分的杀意,可随后就变成了幸灾乐祸。

只见原本端坐在椅子上的血蝠居然不知道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猩红的眼眸冷漠的看著壮汉,仿佛惋惜一样的叹了口气:「真实的....我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为什么还总是会有蠢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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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了一根手指,在半空中轻轻的一划。

壮汉的表情忽然僵住了,身体上闪过各色各样的光华,那是他身上的保命道具在被动使用。

可这些光芒就像是昙花一现,撞在了一股无形的力量上便如同火花般四处飞舞。

他脸上的表情逐渐的惊恐,甚至开始露出了哀求之色,但并没有任何的作用。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的头颅忽然离开了脖颈,身后的化身波动著破碎。

一道血泉从脖子处喷出,五阶使徒的身体是何等的强大,这道血泉冲天而起,直接打在了头顶的吊灯之上。

那些蜡烛的火苗在接触到血液的一瞬间,却并没有熄灭,相反这些蜡烛像是被淋上了火油。

僻啪的火光中,淡淡的烛焰如同火炬一般疯狂地剧烈燃烧著。

发出的光也由原本的橘黄,变成了让人心悸与不安的血红之光。

使徒的脸上露出了惊骇之色,震撼地看著依然端坐在座椅上的尸体,朝著天空喷洒鲜血。

一个五阶使徒就这样死去了,甚至整个宴会还没有开始。

即便是李夏,看著尸体的目光中也带上了一抹凝重。

能拿到血色古堡邀请函的使徒,即便不是顶尖使徒,也绝对是同阶中实力不弱的那种。

再加上化身,可以说这样的使徒很难杀死,而且化身的优先度极高。

能够无视化身,直接抹杀掉他,哪怕这个血蝠只是血神留下看守古堡的奴仆,也绝对是个恐怖的人物。

也不知道这壮汉到底是什么血统,光是喷涌出的血液,按李夏目测计算,已经远远超过了正常五阶使徒血液数倍。

涌出来的血液,除了一部分被蜡烛吸收外,更多的则是喷洒到了天花板上,大滩大滩的血迹在头顶晕开,随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滴落,淅淅沥沥地落在桌子上、地板上,便溅开了微小的血色之花。

血蝠伸出修长白皙的指尖,接住那滴飞溅落下的血,眉头微微蹙起。

他像是沾染了世间最肮脏污浊的秽物,指尖轻轻一弹,将那滴血甩掉:「粗鄙、浑浊、酸涩不堪。」

猩红的眼眸里满是不耐与嫌弃:「血脉驳杂不堪,躁动粗劣,如同混了烂泥与枯草的浊酒,酸涩刺喉,腥臭刺鼻......如此低劣的血脉。」

「抱歉,尊贵的血蝠大人。」

壮汉的对面,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看起来就像是办公室文员的女人站了起来,那张姣好的脸蛋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

她弯了弯腰,继续说道:「我为我同伴的粗鲁和失礼而感到抱歉,那张邀请函本不应该在他的手中,是他用了卑劣的手段,胁迫了另一个人才拿到了邀请函。

我们还未来得及告知他关于您的一些喜好.......还请血蝠大人不要因一位粗鄙的野兽,而对我们钢铁兄弟会产生什么不好的印象...

钢铁兄弟会?

李夏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在八大顶级公会中,也不是所有的都跟自己敌对,比如钢铁兄弟会以及夜莺这两家公会,李夏还和他们做过生意。

特别是钢铁兄弟会的丽萨,以及夜莺中老是给自己莫名其妙发消息的那个女使徒,也算是留有一点香火情。

但这点香火情并没有什么用,也只是针对个人的,并不是整个公会。

而且.

他回想著钢铁兄弟会这个女人的话,很明显,对方知道「血腥古堡」不少事情,或者说在参与「血色盛宴」前,公会内应该会告知参与者一些古堡的禁忌以及情报。

而那个蠢蛋显然人缘不太好,硬抢来了一张邀请函,他那发癫的大脑中恐怕觉得这只是公会内的一次福利,完全忽略了危险性。

又没有人告知他关于血色古堡的禁忌,才会在整个盛宴还没开始前便白白地送了命。

血蝠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有些兴趣缺缺地说道:「这样的蠢货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冒出来,就当是找点乐子了。」

他站起身好像乐队的指挥一般张开了双手,在空气中拂过:「开始验证!」

李夏这才发现,自己面前那张血色丝帛上,居然开始隐约地发出了一阵光芒,银白色的字体在红色丝帛上浮现。

这白色字迹让他感到异常熟悉,那是.......真炁?这是自己的力量属性显现?

他目光快速地扫过其他人,果然,每个人的纸张上都浮现出文字,泛起的光也各不相同:老者的纸张黑色与墨绿色交织,带著一种诡异之感,那个少年则呈现出苍白之色,钢铁兄弟会的女使徒则是青色,有一种轻盈之感,其余几人情况也是如此。

随后每个人面前的红色纸张上一条淡金色的丝线悄然浮现,如光一般在半空中蜿蜒缠绕,居然直接缠住了对应之人的手腕。

这丝线缠绕上手腕后,便瞬间消失不见,而李夏则立刻在心中感应到了自己的那张纸O

「既然已经全部验证成功..

」

血蝠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么.......宴会开始吧。」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大厅内忽然浮现起了一张又一张的餐桌,这些餐桌的两边坐满了略显虚幻的诡异身影,他们手中握著刀叉,急不可耐地摩擦著,发出一阵又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声。

如果忽略这可怖的场景,居然真的像是一场盛大的宴会。

下一刻,桌面上白光流转,一道道精致佳肴凭空浮现,层层叠叠摆满整张餐桌。

白色的餐盘盛放著色泽油亮的烤肉,泛著亮亮的油光,热气袅袅升腾,裹挟著浓郁诱人的肉香,果盘里摆著饱满多汁的鲜果,色泽鲜亮欲滴,青翠的时蔬打理得干净整齐,淋著清亮的酱汁,看著清爽可口。

单单卖相与香气,皆是无可挑剔,堪称世间顶尖的珍馐美味。

可不知为何,李夏望著满桌佳肴,心底却翻涌著极致的违和与诡异。

没有任何危险提示,没有恶意感应,味蕾甚至已经被浓郁的香气勾得微微悸动,可他浑身的本能却在疯狂预警。

眼前的食物越是完美、越是诱人,那股深入骨髓的怪异感就越是浓烈。

「各位...请享用吧。」

周遭的使徒已然陆续动了起来。

那名金发少女神态从容,举止优雅地拿起刀叉,切下一块烤肉从容入口,神色平淡无波,显然早已对此习以为常;

黑袍老者慢条斯理地夹起肉脯,动作迟缓却沉稳,看不出丝毫异样,钢铁兄弟会的斯文女使徒面带浅笑,姿态得体又谨慎,妖异少年兴致盎然,手中刀叉翻飞,时不时送入口中..

所有人都在吃,吃的津津有味。

吃还是不吃?

三小只朝著李夏投来了目光。

必须吃!

在盛大的宴会场合,如果不动刀叉,很有可能也会被视为一种失礼,上一个犯了忌讳

的使徒,直到现在无头的尸体还坐在座位上。

在这场规则诡异、生死未知的血色宴会上,随大流永远是最稳妥的选择。贸然特立独行,只会无端成为焦点,引来不必要的杀机。

李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疑虑,同样拿起了餐具。

但在选取菜品时却避开了所有肉类、果酱与不明酱料,只挑选盘中纯粹的青菜与鲜果入口。

他看了看刀叉上插著的樱桃,慢慢地放入了口中......清甜爽口,滋味绝佳,没有丝毫怪异异味,和寻常世间珍味别无二致,甚至比他平日里吃过的食材更加鲜嫩纯粹。

可那股诡异感依旧丝毫未减。

味道是正常的,触感是真实的,可偏偏从头到脚都透著一种虚假的圆满,像是强行被雕琢出来的美味,空有极致的口感,却无食材本该有的本源气息,怪异得让人心里发寒。

三小只乖乖趴在李夏身后,闻著满桌香气却半点不敢乱动,浑身毛发紧绷,明显也察觉到了席间的不对劲。

就在众人默然进食、大厅只剩刀叉碰撞的轻响时,主位上的血蝠忽然轻笑出声,阴柔的声音缓缓响彻整座大厅,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诸位吃得倒是香甜。」

他手肘撑在扶手上,指尖轻点唇角,猩红的眼眸扫过席间众人,带著戏谑又残忍的漠然。

话音落下,席间不少使徒动作一顿,抬眼望向主位,心底悄然升起一丝不安。

血蝠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望著满桌佳肴,笑容愈发诡异灿烂:「这桌上的每一道菜肴,皆是历届血色盛宴的失败者所化,你们口中鲜嫩的肉食、醇厚的酱料,无一例外,都是上一批、乃至上百批没能活下宴会的使徒,以自身躯体、本源气血、熔炼而成的食材。」

方才还在从容进食的众人,脸色瞬间煞白,一股极致的恶寒顺著脚底直冲天灵盖,哪怕是使徒,猎奇的也是少数,绝大部分人在有选择的时候并不会故意去猎奇。

有人下意识捂住口鼻,胃里翻江倒海,险些当场呕吐。

他们方才入口的绝世美味,竟然全是使徒的肉与血!

李夏的眼角跳了跳,还好...他吃的是水果。

偌大的宴会厅瞬间死寂,只剩下那些虚幻鬼影依旧不知疲倦地切割、咀嚼、吞咽,咔嚓的声响依旧清脆刺耳,在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愈发恐怖。

但并非所有人都心生恐惧,金发永夜少女神色未变,依旧从容地咀嚼咽下,仿佛只是

听闻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黑袍老者眼皮微抬,随即继续慢条斯理进食,眼底毫无波澜。

显然,这两人早已司空见惯,非常熟悉。

血蝠静静俯瞰著众人的慌乱与惊惧,享受著这份恐惧交织的氛围,片刻后才再度开口,声音冰冷而残酷,敲定了这场宴会的生死规则。

「不必惊慌,这只是古堡宴席的常态,而接下来,便是本次宴会的第一轮游戏。」

他猩红的眼眸扫视著下方的众人,慢慢的说道:「按照血色盛宴亘古不变的惯例,每一场宴会,都需要选出一位独一无二的主菜。」

「本轮游戏落败的那人,在死亡后将会成为宴席最尊贵、最完整的主菜,供全场宾客与古堡虚影享用。」

「至于其余在游戏过程中陨落的失败者?」

血蝠微微歪头,笑容残忍而优雅:「你们只会被拆解,化作盘中配菜、酱汁、肉食,成为这满桌珍馐的一部分,永远留存于古堡宴席之中,供后来者品尝。」

话音落地,血红烛火疯狂摇曳,整座大厅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原本看似雅致盛大的宴会,彻底撕下了伪装,露出了它最血腥、最残酷的吃人本质。

「血蝠阁下,请问在这样的场所内,是否可以提出我的疑问?」

李夏放下了刀叉,平静地说道。

血福饶有兴致地看著他:「当然可以,我喜欢有礼貌的人。」

「如果一个人在第一轮被选为主菜,但是这位主菜却成功地存活到了最后,通关了游戏.....那么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血蝠抚掌而笑:「好问题,如果这位主菜成功地通关了游戏,那么他将会得到一份额外的奖赏。

当然了..

」

他看著李夏,慢慢地说道:「迄今为止,被选为主菜的人还没有一位能成功地活到最后。

还有问题吗?」

「没有了,多谢阁下的解惑。」

李夏依然平静,微微点头致谢:「那由我来讲述第一轮游戏的规则...

」

血蝠站了起来,淡淡地说道:「第一轮游戏非常简单,你们所坐的位置代表著一个序号,但这个序号是隐蔽的,并不会显示出来。

也就是说,你们并不知道自己和其他人是什么序号。

每人从1到10中选择一个序号写下来,得票最多的那个人便是本次宴会的主菜,也同样是本轮游戏的失败者。

你们也看不到其他人所写的序号,我会根据你们所写的序号来公布,如果出现平局,比如两人乃至更多人得票数一样,那么便会进行再一次票选,直到选出结果。

失败者并不会死亡,但是要被扣除生存值,生存值低于0便会被抹杀,明白了吗?」

众人纷纷点头,第一轮的游戏的确非常简单,只是单纯地考验运气罢了。

唯有李夏脸色有些难看,考验什么不行,非要考验运气?

每个人的身前再次浮起,出现了一张薄薄的纸。

「那么现在,你们有10秒钟的时间来写下相应的序号.........10,9,8————」

血蝠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仿佛催命的鬼音。

众人低头落笔,指尖飞快划过纸面,无人迟疑,也无人纠结。

整场大厅安静得可怕,唯有烛火噼啪轻响,李夏看著空白的数字区域,眸色微沉,心底只剩无奈。

这一轮游戏剥离实力、剥离心智博弈,纯粹赌天赌命赌运气,是所有博弈里最无解、

最不讲道理的一种。他纵使再强、心思再缜密,在纯粹的运气局里也全无优势。

最关键的,他幸运1.......

李夏没有过多思索,也没什么思索的意义,随手落笔,写下了一个简简单单的数字。

写完的瞬间,掌心的纸条自主燃起淡红色火焰,纸张蜷曲碳化最后化作细碎黑灰,顺著夜风轻轻飘散,不留半点痕迹。

几乎是同一时间,在场所有使徒全部完成书写,漫天细碎纸灰悠悠起落,尽数消散在猩红烛火之中。

全场寂静,主位上的血蝠缓缓抬眼,苍白俊美的脸庞勾起一抹极具玩味的弧度,猩红瞳孔里翻涌著戏谑的光。

「这一次的票选结果相当令人意外」

他拖著慵懒悠长的语调,笑意愈发浓郁,带著一种看好戏的愉悦:「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结果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整座大厅的血色烛火骤然熄灭。

无边黑暗瞬间吞噬了所有光亮,压抑、阴冷的死寂笼罩全场,连空气都仿佛凝固冻结o

随后一道刺目的光柱自穹顶轰然落下,精准无比地笼罩住李夏的座位,将他孤身一人从黑暗中剥离出来。

极致的明暗反差之下,李夏坐在椅上,周身亮如白昼,身后却是无边沉沉黑暗。

借著头顶唯一的微光,他余光清晰扫过身侧众人。

黑暗里,一张张脸半隐半现,没有惊骇,没有意外,没有茫然,所有人的嘴角,都挂著极为相似的戏谑笑容。

就像是.....那些在看著表演,早已知晓一切的观众。

等等.....那不是随机投票后的巧合,而是一种笃定!

电光火石之间,无数线索在李夏脑海中轰然炸开,互相串联合并,最终形成了结论。

他忽然反应了过来:第一轮所有人的序号本该是隐蔽、看不见的,但既然有「选主菜」的惯例,那为何第一轮游戏的序号不是固定的?

也就是说......这些公会的人其实完全有可能知晓序号的排列规律,唯有自己不知道

o

对这些常年参与宴会、手握内部情报的公会而言,这已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秘密!

是一种用来排除非公会成员的手段!

黑暗中,血蝠慢悠悠抬起修长的手掌。

九张燃烧殆尽又重新凝实的纸片悬浮在半空,静静铺开,每一张纸上的字迹截然不同,或狂放、或工整、或娟秀,代表著在场九位使徒的笔迹。

可唯独那串数字,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硕大的墨色数字,醒目刺眼,映亮了整片黑暗。

序号......3

九张纸条,全数写著3。

嗯...李夏方才随手写下的也是3........

没有任何意外,没有任何变数,这些公会使徒默契拉满,将唯一的外来使徒,精准推到了本轮失败者、本轮准主菜的位置上。

身后的三小只瞬间浑身紧绷,毛发倒竖,死死盯著四周笑意诡异的众人,愤怒几乎冲出眼眶,甚至按捺不住的就要骂出来。

李夏却伸出了手在椅子的下方摆了摆,示意三小只冷静。

他微微垂眸,看著半空整齐划一的纸片,心底同样一片平静,唯有那双眼眸里却像是燃起了烧尽一切的烈火。

血蝠看著这完美统一的结果,笑得愈发愉悦,阴柔的声音在空旷大厅里缓缓回荡:「全员同票,那么.....主菜已定!」

他垂眸看向光柱中静坐的李夏,猩红眼底满是玩味与期待:「看来所有人,都想让你成为今晚的第一道主菜呢。」

【第一轮游戏结束】

【你已被票选为血色宴会的主菜】

【根据票选结果,你将被扣除90点(10*票数)】

【当前生存值:10点】

1.月票2.推荐票

怎么说?!

八千!这四千是给群里全订拿大神之光的读者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