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我萍萍子从来不差钱(过年好!)
发现自己进错了庙,拜错了菩萨,唐一平不惊反喜。
太好了,只要不让他学会什么冷计算,其它的他什么都可以做到!
没有了这个该死的数学和冷计算在中间参合,自己活命的机会,又增大了好几分!
天不亡我!果然天不亡我啊!
高兴完了之后,唐一平却又陷入了迷茫之中。
等等,唐一平,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对机械也是一窍不通?
从系统提示来看,自己需要更换13个部件,而每一个都必须要达到自己这个快拆主轴这种级别的。
也就是「禁忌物品」这种级别的。
再换句话说,就是能够达到「结构性超润滑」
是这样理解,没错吧。
嘶————
这也太难了吧!
恐怕每一个零件都要去定制!
恐怕每一个零件,都是天价!
恐怕————
要花掉自己的所有资产的一丢丢丢丢了吧。
哎呀好心疼啊!
真的好心疼————才怪!
啊哈哈哈哈哈,万万没想到,老子也有这么有钱的一天!
这一刻,坐拥3000万大洋的唐一平,突然产生了一种,由内而外的轻松感。
有钱真特么好!
嗯,也就是说,想要完成这个任务,自己只要下单就好了吧,剩下的都可以交给金钱的力量了。
啊,这就是有钱人的感觉吗?
果然,世界上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果然,有钱也特么的是一种超能力啊!
而且是最强的超能力!
啊,《有钱有闲的我》!
他一路疾驰,回到了寝室,打算去找许松年。
他需要一个顾问,告诉他该如何定制这些零件。
毕竟,他虽然不懂机械,但是许松年懂啊!
而且,能够加工这种「结构性超润滑」的物品的工具机,这世界上恐怕就只有一台,在一机厂,接下来要谈业务,还是和老许谈比较方便。
不知道那个华瑞医械的工程师伯伯回去之后,会不会把订单带来,但是想来还会有一段时间,现在的一机厂,应该不排斥新来的订单吧!
练练手也是好的。
就算是需要争夺产期,自己的优先度肯定也会向前排吧。
等到这些零件都生产完了,自己马上就可以拥有一台全身禁忌物品作为零件,可以横穿九界、轮碾凌霄的轮椅了,到时候自己可以驾驶著这架轮椅,穿越无尽的可能性之海,抵达可能性的彼岸,被【歧路】隐藏在可能性之中的那个世界,然后————
我将以高达形态出击!
格里夫—07,你,怕了吗?
想到开心处,唐一平不禁热血沸腾,在电梯里,都差点要唱起来自己的热血战歌。
电梯门打开,唐一平就直冲寝室。
「老许老许!」唐一平推开房门,兴匆匆冲到了许松年的房间,却发现许松年的房间空荡荡的,和他早上去上课之前一模一样。
奇怪————
老许怎么还没回来?
老许啊老许,在我这么需要你的时候,你去哪里了?
「老许,去哪儿了?今天不是有课吗?」唐一平给许松年发了信息。
几秒钟之后,许松年就回信了:「今天被抓差了,可能得到晚上才回去。」
唐一平:「???」
不是,谁能抓许松年的差?
而且,你们这些人,连一个盲人都不放过,还要抓一个盲人的差,你们要不要脸啊!
他说:「啊?我还有事想要找你帮忙呢!」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也是在抓许松年的差。
「啥事儿?」许松年说,「今天我这事儿推不掉,我在这里当陪客呢————著急吗?著急的话,我下午尽量早点回去。」
「不用不用,小事一桩,一机厂接不接订单?我觉得我的新轴体很不错,打算把整个轮椅的所有零件都按这个标准升级一遍,放心,加工费随便开,不会亏待你们的!」
啊,这句话说完之后好爽啊!
唐一平觉得自己爽得全身都在颤抖,头皮都在发麻!
这,就是有钱的感觉吗!
腰杆儿就是硬,底气就是足!
果然肾好就是好,你好我好大家好!
这一刻,唐一平觉得自己正在拍卖场里和看不见的敌人竞价。
口胡!何方小辈,竟然和我唐百万竞价?
「我出双倍!」
唐一平豪迈地把这句话,打在了聊天的输入框里面。
许松年:「????」
他觉得,这位唐同学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说话太跳脱,完全不懂他的逻辑。
当然了,凡人怎么能想到千万富豪、脑洞小王子唐一平的脑海中在想什么呢?
「这个————」许松年的消息慢了一点,「正在输入」显示了好久,许松年才打完了字,发过来的却是短短一句,说明他斟酌了许久的说法:「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样,没那么简单————」
唐一平:「???」
不是,莫非你是看不起我唐百万?
「我出三倍!」
我萍萍子从不在乎钱!
川陵大学,机械系某处的一间装修并不豪华,但是非常考究的接待室里,许松年坐在沙发上,正和自己的师兄兼导师的李践行,以及机械学院的几名领导一起,陪著一位重量级的贵宾。
不过,他今天是坐在这位重量级贵宾的身后,享受的是客人待遇。
毕竟,他也是一机厂的子弟。
所以,才能悠哉悠哉地躲在一边,偷偷玩手机。
而这位贵宾,此时正坐在上首的位置。
他穿著一身虽然并不脏,但是洗的皱皱巴巴,都有点掉色了的保安服,松松垮垮穿在身上,翘著二郎腿,正在吃放在桌子上的橘子。
川陵大学机械学院的现任院长陈维钧侧身陪坐在一旁,眼睁睁看著这位穿著保安服的老人,把他们已经招待了三波客人都全身而退的橘子,都有点缺少水分的橘子,吃了个精光。
然后他小心翼翼问道:「老师,这些够不够?不然我再帮您拿点?」
「算了算了,本来就饿的慌,吃完这些酸的,就更胃里冒酸水了。」
「饿————饿的慌?」陈维钧小心陪笑道:「老师您怎么会饿的慌,难道您还要减肥吗?这也不用了吧————」
「不是,我都快八十了我减什么肥!」老保安瞪眼,然后无力道:「哎,中午没吃饭,早上也没怎么吃饭,所以现在全身没力气————」
「啊?老师您早上和中午没吃饭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要不,我带您去校医院里检查一下?」
身体不舒服?我现在是心脏不舒服啊!
坐在接待室里面的老保安,就是刚刚从唐一平的手中死里逃生的叶振国了。
一想起来中午教了那么多,结果只是多了一个驽钝的学生,接下来还不知道要和这个驽钝的学生纠缠多少年,叶振国就悲从心来。
更关键的是,自己会不会就此饿死啊?
万万没想到,教个学生这么难!
偏偏,还有一个人使劲戳他的痛处。
他猛然一瞪眼睛:「屁!我那是吃不下吗?是我的饭都被人抢走了!」
陈维钧:「???」
不是,谁敢抢您的饭菜啊!
他还打算在川陵市混吗?
啊不对,莫非是————
传说中的小师弟?
叶振国和杜启明,可以说是川陵市的「帝国双璧」。
这两个人,一个主要生涯专精业界,一个大部分时间身在学界,但事实上两个人都是横跨两界的牛人,门生旧部遍天下,在实践与理论方面,也都强的离谱。
真的可以称之为泰山北斗。
不过这种称呼,是截止到二十多年前,这二十年,就只见泰山不见北斗了。
这些年杜启明依然在发光发热,一直在活动,所以存在感很高,他的门人弟子也都活跃一点。
但叶振国,却已经销声匿迹了二十多年了,这些年从未露面,很多人还以为他已经去世了,影响力和存在感,自然不如杜启明。
但是,在真正的核心领域的影响力,他甚至还在杜启明之上,作为他的学生的陈维钧,力压其它几位杜启明老爷子的亲传弟子,成为川陵大学机械学院的院长,并且一做就是好多年,这就是明证了。
虽然,在他做院长的这些年里,机械学院从川陵大学的第一大系、镇校王牌,变成了现在的第三大系,夕阳日暮。
但,这非战之罪,是时代的发展所致。
川陵大学机械学院的院长,出去之后,到哪里不被人高看一眼?
这中间,固然有川陵大学机械学院本身的实力,但还有一些人,是看在他陈维钧的出身门第上。
机械这个行业,发展的轨迹与路线,和现在热门的那些计算机、电子、通讯之类的专业还有所不同,多少有点「停滞不前」的意思。
所以,二十年前的豪门大派,依然这般底蕴。
只是,就连陈维钧也没想过,自己的老师,竟然还有一天,会重出江湖,而且,还说是为了一位故人之后,希望能够将其培养成才?
虽然不认识这位小师弟,但陈维钧却已经可以想见其才华。
毕竟,能够能够让隐居二十年的老师出山,那可绝对不是普通人。
老师的眼界有多高,他可是太清楚了。
而现在,看到这位小师弟,竟然可以如此欺负自家老师,陈维钧又觉得很是好笑。
叶振国可不是什么慈祥的老师,他是能把铁压榨出来油的老板,现在临老了,竟然也如此纵容小师弟,这也是「隔辈儿亲」是吧?
万万不敢相信,这世界上,竟然有人敢抢叶振国的饭菜。
而且,看起来不但抢了叶振国的早饭,还抢了叶振国的午饭?
一想到德高望重,严厉非常的老师,竟然被人如此对待,陈维钧就只想义正辞严,怒斥一声:「活该!你也有今天!」
想起来自己当年学生时代在这老贼手底下受的苦,那可是罄竹难书,如果不是自己实在是没勇气,早就弑师了。
所以,他为这位大逆不道帮自己出气的小师弟道:「想来这位小师弟只是顽皮,现在的年轻人嘛————」
是啊,现在的年轻人嘛————
想到年轻人,旁边的许松年,就莫名把正在和自己聊天的唐一平对上了号。
这种抽象到无法理解的做派,怎么那么像他呢?
但是————不是吧,平子把人家叶老的早饭和午饭都抢了?这点又不像他。
我平子是个乐于助人,扶老携幼,走在路上都要帮野狗过马路的善良少年来著。
而且,唐一平天天那么忙,许松年可不觉得,他还有时间去学什么机械之类的东西。
但是————
这个善良少年,实在是对机械,有点过于一窍不通了吧。
他怎么才能简单给唐一平说清楚,其实车床有很多很多种,他们的那个五轴加工中心,其实加工不了唐一平轮椅的其它零件呢?
严格来说,一机厂的那个属于车铣联动,虽然本身可以加工很多东西,但是工业上,是一种机械对应一种效果产出,材料转,刀不动的叫车床;材料不动刀转的叫铣床;车架需要冲压,精密钢管需要镗床,轴承需要磨床————
唐一平想要的东西,不是一机厂一个厂子就做出来的,恐怕需要其它很多厂商的帮助,譬如川陵一锻的水压锻造机制造骨架;东河模具的铰链;嗯,可能还需要二机厂的液压泵————
许松年虽然看不见,但他毕竟是曾经亲手偷走了唐一平的轮椅的人,也上手摸过唐一平的轮椅,对其构造也有大概的了解。
脑海里已经大概勾勒出来了一个升级路线。
但是————
哎,这些厂子,也基本上都快倒闭了,状况比之前的一机厂也好不到哪里去,哪里还有能力,接唐一平的这种单子啊————
哎,恐怕自己得找找关系,问问其它的厂子,谁能接这个活儿了————
许松年正纠结的时候,那边陈维钧道:「老师,您今天下午忙不忙?如果不忙的话,川陵市里牵头,希望我们派一些专家,去帮二机厂把脉会诊,看还能不能抢救一下,老高求到我这里,哎,您也知道————您如果能出马的话,那定能药到病除了。」
「不成,我今天下午,还要去参加一个数学系的公开课。」
二机厂哪里有自己的衣钵传人重要!哪里有冷计算重要!
叶振国无情拒绝,甚至还打算薅走陈维钧:「正好,你跟我一起去吧。
「啊?公开课?您去参加数学学院的公开课————做什么?」陈维钧纳闷问道。
「那小子太驽钝了,我要换一个!」叶振国想要这么说,但是想到唐帅一世英名,竟然生了个傻儿子,就什么都不忍心说了,只是叹了口气。
「去帮你找小师弟。」
他说。
希望能在那边看到一些好苗子吧————
嗯,也不求太好,能比那个傻小子聪明点就行。
叶振国已经学会了降低预期了。
要啥自行车啊!
陈维钧:「???」
不是已经有一个了吗?怎么还要找一个?
我的小师弟,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