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先来一章5000字的超级二合一!昨天淋雨了一波有点感冒和咳嗽,红豆泥私密马赛!阿里嘎多ieie3Q思密达!顺便求一张保底月票~
当小阪菜绪牵著冈田将义的衣角亦步亦趋跟著他下楼的时候。
特命课的众人正挤在大厅里处理后续的收尾工作。
先是伊达长宗第一个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从记录本上擡起来,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停了两秒,然后低下头继续写,但嘴角那个弧度藏都藏不住。
我的春天已经来了!茜酱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
冈田桑,你的春天也来了么?
好啊!好啊!真是比夷陵之火都要好啊!
本伊达实名支持你们!愿你们的爱情之火就像是朱祁镇遇见了也先,拿破仑遇见了威灵顿一样,天雷勾地火,宝剑赠英雄!
接著前田利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瞪大了眼睛,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甲斐享,甲斐享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面无表情地吹了一个短促的、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口哨。
这一瞬间,世界聚焦于你!
只有池田绘玲奈并不在乎,她只是看著被拖下来的鸭志田健,眼中十分复杂。
无论怎么说,这位是启蒙她柔道之路的恩师,是曾经指导她成为了青少年组柔道冠军的男人。有句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尤其是日本这种具有强烈人身依附色彩的师徒关系中,这种师生关系是具有非常强烈的家庭色彩和恩情色彩,议论上来说是不允许被背叛的。
这就跟天朝古代里面座师和门生闹翻一样,只有极为极端的情况下才会出现。
然而鸭志田想当鬼父,想当秋月孝三。
绘玲奈却不想当真理奈或者爱莉。
所以她只能选择离开柔道,放弃她原本的人生方向。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还要感谢鸭志田,如果不是他,她现在也不会遇到上杉宗雪,能够爱情事业双丰收所以作为感谢,绘玲奈朝著鸭志田吐了一口。
鸭志田毫无反应。
他的生殖轮,碎了。
之前他用林迦和上杉宗雪的降魔金刚杵硬拚一记,两个人的生殖轮都几乎裂开了,而麻衣学姐的那一箭正好完全击穿并粉碎了他的JB一一也就是奥运奖杯。
他的生殖轮已经碎了,他的所有力量之源都被彻底击碎了。
南乡唯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歪著头看著冈田将义和小阪菜绪从楼梯上走下来,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所有人都能听到:「冈田管理官,你这是说什么话?这里就是小阪小姐的家,你这是要送她去哪里?连夜开车送她去东京的国会议员官邸么?」
「我……」冈田将义一时语塞。
此时绘玲奈终于将注意力移动到了冈田将义和小阪菜绪身上。
她在其他的事情上比较迟钝,唯有在这种事上很敏锐!
我闻到了说谎的味道!
「你自己选,你想去哪,我让他送你去。他不敢不送。」绘玲奈为民请命。
小阪菜绪站在冈田将义旁边,手指还攥著他的袖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我想跟你们一起去神户。住你们落脚的那个酒店。」
冈田将义张了张嘴:「但那里是办案人员的驻地」
小阪菜绪擡起头看著他,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曜石:「那就带我一起去,冈田先生,我,我好害怕,我有钱,我又不是住不起,但我想离你们近一点……」
大厅里的空气安静了半秒。
前田利英低下头开始研究自己的鞋带,甲斐享转身对著墙壁假装在看一幅不存在的画,南乡唯靠在门框上扭过头去看窗外,池田绘玲奈歪著头看著小阪菜绪,目光里带著一种「你这个小姑娘有点意思」的欣赏。而此时上杉宗雪正在假装查看小阪菜绪的收藏,他看著不少金泰妍和林允儿的各种物料签名和各种收藏,恍然大悟。
我想起来了!
我原来是sone啊!!
现在是少女时代以后是少女时代永远是少女时代!!
然后金泰妍就和边伯贤车震了,嘻嘻。
「额,这个倒是没事,你作为重要证人,特命课有经费可以为你报销的。」冈田将义很是尴尬,他扭开了小阪菜绪闪亮亮Kirakiradokidoki的视线,毕竟一个22岁水灵灵的可爱端庄漂亮名门大小姐用一脸崇拜的眼神看著你的时候,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就很难顶得住:「就是可能传出去会有些……」
「冈田先生,我都没有在意,你在意什么呢?」小阪菜绪很认真地说道,随后又故作悲伤:「还是说,冈田先生不希望跟我靠得太近?是嫌弃我愚笨,还是觉得我丑陋?」
「没有任何那个意思……好吧,真拿你没办法,小阪小姐,我们带你回神户,但是你要配合我们哦!」话说到这份上,冈田将义只能答应。
小阪菜绪的嘴角在那一刻微微上扬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看著她的脸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找到了宅邸里面的管家和仆人,表示说自己因为受到冈田先生的拜托,不得不和他去一趟神户,不用担心,冈田先生是个好人,自己会把事情告诉父亲的。
管家他们倒是没有太多意见,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上杉宗雪和冈田将义能跑路,难道警视厅和财务省事务次官能跑路不成?
双方说定,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小阪菜绪的目光从冈田将义的脸上移开,落在窗外漆黑的东方天际线上,那个弧度还在。
计划通。
冈田将义看著她的侧脸,在夜灯中像是被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她的手指又攥著他的袖口,没有松开。
人群散了。
该回神户的回神户,该处理现场的处理现场。
鸭志田被押上了警车,他的身体软得像一袋没有骨架的沙,在两名刑警的架扶下被塞进了后座。收集到的指纹和血液样本已经被送去了法医学教室,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麻省理工学院那边的进一步鉴定结果,以及准备正式的逮捕和起诉手续。
上杉宗雪最后一个走出小阪家的别墅,站在门前的阶上,看著晨光从六甲山的方向缓缓升起。冬日的清晨,天边是一层薄薄的、像被水稀释过的橙红色。
信仰圣光吧!
当当~当当当~当当~
总算是,一切顺利。
上杉宗雪没有预料到事情会这么难办,逼得他不得不暴露了本性。
小阪小姐一定觉得我就是个变态吧?
但是没办法,本上杉就是这样的汉子!没有欲望自己怎么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鸭志田被押回兵库县警察本部的拘留室后迅速被送去了医院。
他已经彻底废了。
生殖轮被摧毁之后,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支撑的东西一一肌肉无力,意识模糊,大小便失禁,连说话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兵库县的医生检查完之后摇了摇头,在病历上写了一行字:「原因不明,疑似脑神经受损。」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上杉宗雪知道,但他没有说。
指纹和DNA样本已经被采集并送往鉴识课。
上杉宗雪在提交的报告中写道:「已锁定嫌疑人鸭志田健。最终确认需等待麻省理工学院的微量物证鉴定结果。」
他在那行字下面画了一条线,又把报告合上了。
深夜的神户港在一月的海风中像一幅被墨水浸透了边缘的水墨画。
灯光倒映在黑色的海面上被风吹成一条条细长的、破碎的银线。
回到酒店后,上杉宗雪推开天的门走了出去,门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生锈的摩擦声。
国民女神白川麻衣站在那里,背靠著天的栏杆,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白色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短裙下的一双修长美腿包裹在白色维纳斯提花莱卡连裤袜中,一双挂著银链子的过膝长靴闪闪亮亮。
她的手里端著一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热饮,杯口冒著白色的热气。
听到脚步声,她侧过头来看著他,嘴角带著一个只有在深夜天上才会露出的弧度,学姐眼中含笑。上杉宗雪真正的大招不是那招金刚降魔杵。
他真正的大招是……召唤麻衣学姐!
什么苟屁的奥运战士精神!几万年前就已经忘光了!老子是在抓人,抓杀人犯!谁跟你TMD单打独斗?鸭志田这家伙的逻辑就是这样的,他还觉得自己是在柔道场上,要跟上杉宗雪打一对一真男人大战呢。「生殖轮还好么?」麻衣学姐巧笑嫣然,用手指轻轻地在他的小腹上捅了一下。
「啊,我感觉很难受~」上杉宗雪颇有些尴尬地说道:「隐隐作痛。」
「没事,我们之后找个时间双修,多得是办法修复。」麻衣学姐不以为意,她轻轻地抱了一下上杉宗雪:「保护学弟君可是学姐的职责哦!」
「嗯。」上杉宗雪露出了一丝微笑,学姐和学弟,一莲托生的爱侣依偎在一起,静静地享受著这一刻。片刻之后,上杉宗雪松开了麻衣学姐,改成从身后将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接下来我会把鸭志田送上法庭,让他在法庭上接受审判。证据链已经基本完整了,麻省理工那边的鉴定结果也快了。到时候全国都会知道真相,不会再有人怀疑源田壮亮,不会再有人质疑特命课。」
白川麻衣看著海面上的那些光,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风吹过来的:「你确定那是胜利吗?我算了一下一一这样一闹,源田壮亮完了,西武狮也完了,兵库县警完了,奥运冠军的国家形象也完了。这其实是个三输的局面。赢家只有一个,是你想要的真相。」
「你真的觉得这是「正义彰显』吗?我帮你算一下这场正义的代价:源田壮亮一一就算被无罪释放,他的名誉已经毁了,西武狮已经开除他了,他的职业生涯回不来了。兵库县警一一刑讯逼供、跨区抓人、伪造证据,从上到下都要追责。池松俊亮要辞职,整个本部要改组。国家形象一一奥运冠军变成连环杀手,柔道界被曝出长期的性侵丑闻,国际舆论会怎么说?「日本的金牌选手,原来是这样的人』。野中一家五口,死了,活不过来了。」
「还有西武狮自己也完蛋了。」
「这就是你想彰显的正义?三输的局面,没有人是赢家。正义需要代价一一你应该知道这一点。」上杉宗雪的双手在口袋里微微握紧了一下,又松开了:「我不知道那算不算胜利。也许「正义』本身就是要付出代价的。那些代价不是我付的,是很多人一起付的。源田壮亮失去了自由和名声,西武狮失去了选手和信誉,兵库县警失去了公信力,国家失去了奥运冠军的光环。但如果我不这样做,那些孩子就会一直躺在垃圾桶里没有人知道,野中玲香就会永远被当作「凶手的情人』被记住,鸭志田就会继续选下一个目标,继续收集他的收藏品。我想不了那么多,我只求自己问心无愧。」
白川麻衣从栏杆上直起身来面对著他,海风拂过她散开的发丝,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她忍不住抿嘴偷笑:「真的问心无愧么?你摧毁了他的生殖轮。你当然可以说那是战斗中不可避免的,但你我都知道,你在动手的时候并不是无意识的。你在那一刻是清醒的,你有选择。你没有选择留他一具全尸,你选择了让他变成废物。这跟你所谓的「正义』有关系吗?还是说,你做那件事,是为了另一个人?」「比如说,你最亲亲爱爱的高挑美人女警,池田绘玲奈师匠?」
上杉宗雪沉默了。
海风从他和她之间穿过。他看著海面上的灯光,那些破碎的银线正在海风中慢慢重组,变成更小的碎片。
他在动手那个瞬间想到了池田绘玲奈的脸。
一直以来呆呆地不太聪明的绘玲奈师匠在那一刻面孔变得无比清晰。
在上杉宗雪脑海中的绘玲奈露出了如哥哥一选德莱文般坚毅的眼神:就当是为了我,宗雪,对他使用炎拳吧!
然后顺理成章地,鸭志田的生殖轮就碎了。
「果然做人就不能没有私心,能先公后私已经是圣人了,能公私分明也是贤人了。」上杉宗雪苦笑著点头。
「你也不用自责,学弟君。」麻衣学姐突然有些感伤:「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为什么我拥有了强大的力量之后却很少出来做所谓的「匡扶正义』的事了么?」
「就是因为这种原因,我能把鸭志田杀了,但是……表面上来看,结局就是所有人都输了,大家还会怪你多管闲事,破坏社会稳定,不利于社会团结。」
「人类是一种本能地愿意并倾向于为自己的环境辩护,将苦难合理化,将生活中习以为常的事情包装成为「规矩』的种族。」
「少年意气终究是不可再生之物,所以久而久之,也就没有兴致了。」麻衣学姐轻笑著说道:「只有你能够从那些死魂的身上得到感谢和正反馈,这很重要。」
「我的感谢,同样也是你的啊,学姐。」上杉宗雪微微点头。
「嗯,这就是一莲托生。」麻衣学姐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一莲托生的好处,双方都能够感知到彼此,因此他和麻衣学姐时常两个人都在忙各自不同的事,见不同的人,但都不会生分。
麻衣学姐实际上在娱乐圈内也要和不少男人会面和交流的,更不用说她作为神道教首座,麾下还有大群的男性神官学徒和神社理事,但上杉宗雪压根不在乎,一莲托生的又不是他们。
反之,总不会有人让自己的后宫和男性徒弟去搞一莲托生灵魂契约吧,那才真的非常奇怪呢!白川麻衣把杯子里的最后一口热饮喝完,把空杯放在栏杆上。
她歪著头看著他,嘴角那个弧度从「调侃」变成了一种更轻的、像是确认了什么之后放下来的温柔:「早点睡吧,宗雪,你明天还有发布会要开。到时候所有人都看著你。你可得精神一点。」她从他身边走过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大衣的下摆拂过他的手臂,走向天的门。
门轴又发出了那声轻微的、生锈的摩擦声,然后关上了。
上杉宗雪点了点头,可以想像,明天……最迟后天,当上杉宗雪完全公布所有的事实真相,会在整个日本掀起如何恐怖的新闻风暴和全民声讨。
简直就是各种要素拉满。
而且,确实,从表面上来看,所有人都输了,输得透彻。
MD,老子不会有一天也翻车,然后被毁神,最后被无数人玩梗,然后大头贴被P到一种饮料上面吧?上杉宗雪深思熟虑了之后,已经为自己选好了饮料。
到时候就P在麒麟海盐荔枝果汁上好了。
与其别人P,不如我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