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东京非自然法医 > 第870章 ,怎么出来拍个剧也有灵异事件?
清晨,光从温泉纸门的缝隙之中透入房间之内。

细长的冬日晨光正好落在榻榻米上那双被撕破的白色丝袜旁边。天鹅绒的质地还保留著昨晚的柔软,但大腿内侧到裆部的位置已经被扯开了两道不规则的裂口,像是被什么粗暴的力量从中间撕开的。另一双丝袜被扔在更远的地方,靠近门边,是黑色的一一月蚀花纹,麻衣学姐昨天在新干线上穿的款式,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这个房间的地板上,也一样被撕得不成样子。

上杉宗雪靠著床头,浴衣敞著,露出精瘦的胸膛。

宫胁樱蜷在他怀里,呼吸还不太稳,睫毛一颤一颤的,像是已经醒了又不想睁眼。

她的打歌服昨天还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衣柜里,现在是彻底的穿不上了。

天鹅绒波点白丝的碎片散落在被子外面,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脚踝上还有丝袜勒过的浅浅痕迹。上杉宗雪的手指正在小樱花的小腹上绘画著什么,一种嵌入皮肤与身体之间、既存在于肉体又存在于灵力层面的灰银色纹路。

纹样的主体是一条蜷曲的藤蔓,从气海穴向下延伸至关元,再蜿蜒向两侧的分支,末端鼓起一个针尖大小的花苞。那花苞还是闭合的,颜色是极淡的灰白,像一颗尚未睁开的眼睛。

这种诡异的花纹只有五个女人有,也就是上杉麻衣、上杉美波、上杉绘玲奈、上杉飞鸟和上杉美琴,而小樱花是第六个,也大概率是最后一个。

没办法,通往彼岸的名额是有限的,先到先得,脉轮只有七轮。

「嗯,嗯嗯嗯……」灰银色纹路的绘制显然不是毫无感觉的,小樱花的小鼻子发出了微弱的哼声。「醒了?」上杉宗雪的声音有些沙哑。

宫胁樱的睫毛又颤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刚睡醒的迷蒙,有餍足之后的柔软,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藏都藏不住的羞涩。她昨晚的胆子比现在大得多,主动、热情、甚至有点不知天高地厚地挑衅上杉宗雪,问他「就这」。

「樱田门淫魔就这?」

后来她就不问了。

说不出话了。

这一夜她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出去,不留后路,不留遗憾。

无惧坎坷,搏至无憾!

事情做到这一步已经完全没有退路了,小樱花知道自己实际上最有价值的就是她自己本身,而对上杉宗雪这种传统家教,半步后现代半步前现代观念的男人来说,也只有这种事能够真正打动他。老娘拚了囗牙!

而上杉宗雪每一下文波翻山都带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小樱花的指尖始终死死攥住床单,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榻榻米上。

她原以为会很恐怖,但没有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终于完整了。

一切等待不再是等待~我的一生,就选择了你!

从宫胁樱到上杉唉良!

「上杉宗雪,宗雪桑……」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著鼻音:「好舒服~以后可要天天都疼樱花哦!」

语气天真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内容却让上杉宗雪的某根神经又跳了一下。

天天?

这这不能!

你这是想要把我的胡子都变白了啊!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三下,不轻不重。

「小樱,起床了哦。」是麻衣学姐的声音,带著一种「我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我不说破」的轻快:「本座给你们送早餐来啦~牙白一得死捏~」

小樱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被窝里弹起来,然后「啊」地一声又跌了回去一一腿软,腰也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怎么都撑不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被子下面的自己,光溜溜的,打歌服不能穿了,丝袜也破了,连内衣都不知道被扔到了哪个角落,前面疼,后面也疼,毕竞她一口气把自己全交出去了,毫无保留。

「完了完了完了一」她嘴里念叨著,手忙脚乱地去抓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上杉宗雪笑了一声,披上浴衣去开门。

麻衣学姐端著漆盘站在门口,明日香跟在后面,手里提著食盒。

两个人都已经穿戴整齐,化著淡妆,显然是早就起来了。

麻衣学姐的目光越过上杉宗雪的肩膀,扫了一眼房间里地板上那两双撕破的丝袜,嘴角微微扬了一下。明日香也看到了,她的脸微微红了一点,别过脸去,假装看走廊里的装饰画。

毕竟昨天晚上就是两个人帮助小樱花把所有地方全部洗干净的,而负责洗里面的甘油球还是她在美琴的专业医学指导下买的呢!

不要脸!真是太不要脸了!

明日香变成了愤怒的小鸟,心想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

我也要!

「进来吧。」上杉宗雪侧身让开。

麻衣学姐把漆盘放在桌上,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自然。

明日香把食盒放下,看了一眼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的小樱花,小樱花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到处乱看就是不敢看她们。

明日香忍不住「噗」地笑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麻衣学姐倒是很坦然,她跪坐在桌边,开始摆碗筷,头也不擡地说了一句:「恭喜啊,小樱。」

宫胁樱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就红了。

「恭喜」这两个字从麻衣学姐嘴里说出来,意味著她被接纳了。

不是「允许」,是「接纳」一在这个复杂的、不成文的、没有任何书面规定的体系里,这意味著她不再是外人。

我一直都是麻衣样你的人啊!

「谢谢麻衣姐……」她的声音很小,但很真。

明日香在旁边嘟著嘴,抱著靠枕,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她不高兴不是因为小樱花跟上杉宗雪发生了关系,是因为一一她本来在这个体系里是最小的,是最后一个进来的,现在又来了一个,虽然不是最小,但比她更新,那种「新人」的感觉让她有点吃味。「撒库拉酱你可不能一个人独占哦。」她忍不住说了一句,语气里有傲娇的酸味,也有半开玩笑的认真:「别忘了,这阪田桥到底谁才是主!」

「当然是我和美波!」麻衣学姐冷笑著夹了一块玉子烧放在明日香碗里,轻声说:「吃你的。」唔!麻衣样欺负人!明日香撅著嘴,心想明明我才是JK退魔部的大姐头!

小樱花想站起来去洗漱,刚掀开被子一角,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到地上。

上杉宗雪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她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腿软得像两根煮过了头的面条。

她又羞又恼地锤了他一下,声音又软又糯:「都怪你,你这淫魔!」

上杉宗雪笑,把她打横抱起来,送进了浴室,麻衣学姐和明日香在外面看著这一幕,一个笑著摇头,一个嘟著的嘴撅得更高了。

浴室的门关上之前,小樱花的脸埋在热水蒸气的白雾里,心里想,原来这种事是这么舒服的啊。她以前听48里面的前辈说过,说会很疼,说很多人会哭,说有些人之后好几天都走不了路。前辈大概也许确实没有骗她,确实疼了,也确实走不了路。

但那种被完全拥有的、被彻底填满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连指尖都在发麻的感觉,却是樱花所体验到的,她看著镜子里自己的脸,红扑扑的,眉眼之间有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软绵绵的、懒洋洋的春色。

她对著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心想,小樱花,你成功了。

上杉御所大奥侧室鹿儿岛院阿樱,加入战场!

九点整,上杉宗雪一行人退房离开温泉旅馆,驱车前往《神之手》剧组下榻的牧场酒店。

从车里下来的时候,宫胁樱的步伐明显比平时慢了很多。

她穿著一条加厚的黑色不透明天鹅绒加厚裤袜和过膝高跟绒面长靴,外面是长款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的,但走路的姿势还是不太自然,腿有点打颤,需要扶著车门借力才能站稳。

小樱花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眉梢眼角挂著一层薄薄的、像是刚被雨浇过的、水润润的光泽,那种光泽不是化妆能化出来的,是昨晚那一夜留在她身体里的、从骨子里往外渗的、藏都藏不住的春意。她自己也意识到了,但没有刻意遮掩。反而在走进酒店大堂的时候,微微擡了擡下巴,步伐虽然慢,但腰背挺得很直。

那种姿态像是在说一是的,昨晚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很好,不需要你们操心。

麻衣学姐走在她旁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没有评价。

而富士的美女主播堤礼实皱了皱眉头,她对昨天晚上是失望的,她本来是不敢和白麻争的,但是现在看来昨天晚上居然是小樱花?

嗬,你一个小偶像出身,凭什么在这里耀武扬威啊?

老娘当初在富士里面试说aiueo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唱口水歌呢!

然而此时大堂里气氛不对。

正常情况下,《神之手》剧组的外景拍摄应该早就开始了,但现在是九点多,现场既没有打光的忙碌,也没有导演喊「开始」的声音。

工作人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说话,表情都带著一种说不上来的紧绷。

新垣结衣站在前旁边,正在跟剧组的制片人说什么,脸色不太好,眼底有明显的青黑色,像是整夜没睡。

看到上杉宗雪他们进来,她结束对话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很快,带著一种压抑了一整晚的焦虑和不安。

然后星野源马上就跟过来了,他警惕地注视著上杉宗雪,作为三十好几的过来人,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小樱花和白麻肯定和上杉做过了。

离GAKKI远点!你这淫魔!祸害别人去!

「昨天晚上的事,你们听说了吗?」新垣结衣朝著白川麻衣问道。

麻衣学姐摇头。

小樱花也摇头,她还不太清楚状况,但看到新垣结衣的表情,心里也跟著紧了一下。

新垣结衣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一一脚步声、门把手被反复压下弹回、湿漉漉的呼吸声、星野源在门口守了一整晚、以及前反复查看监控却什么都没看到。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平稳,但手指无意识地攥著围巾的流苏,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上杉宗雪听完,没有立刻表态。他看了一眼麻衣学姐,麻衣学姐也正在看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碰了一下,然后分开。

难道说?

GAKKISMILE引来赃东西了?

也是,里世界存在会互相吸引,但是上杉白麻两个人有致命武力,GAKKI却没有。

想到这里,上杉宗雪脸色抽搐了几下。

不是,哥们。

怎么出来拍个电视剧也能遇到灵异事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