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着烟，吞烟吐雾。
“爸，咱们今天干什么？”
杨建国好像忘记昨天的事情，眼神再次迷茫，看着地里的草莓，眼睛逐渐发直。
“啊？干什么？”
杨父也差不多，有点发傻，明显没有睡醒。
“你们不是去边防吗？”
杨爷爷无奈了，这两个孩子怎么回事？
“靠！”
杨建国瞬间站了起来，刚站起来，两眼一黑。
“哎呦我去！”
杨建国赶紧扶住窗台，杨父猛地站了起来，一点事情都没有，还在原地连续跺脚。
“对啊，边防。”
“我就说，我怎么睡不着觉。”
“人家奖励三艘渔船。”
“小六子，你干嘛呢？”
杨父扭头就看着杨建国闭着眼，好像在酝酿什么。
“爸，你突然起来，不眼前一黑吗？”
“不啊，你这岁数，身体也不行。”
杨父有点嫌弃看着儿子，儿子才多大岁数？
“别说了，先吃饭，我们去边防。”
“我也想看看，能够给我们什么船？”
杨建国有点兴奋了，杨父也一样，他是真兴奋。
“我们两个人，开不回来吧？”
“叫其他人？”
杨父提醒杨建国，杨建国点头，把高大宝、高小宝、云虎、云豹带着，其他人让他们休息。
“其实吧，带你大姐夫和二姐夫也行。”
杨父觉得，还得用家里人。
“大姐夫有渔船，二姐夫是差点，但加入公司，也没问题。”
“以后都有机会。”
杨建国简单解释一下，他快速吃着饭，未等吃完，就听到外面有人喊。
“首长！”
这声音，让杨建国熟悉，赶紧回头。
却看着大刘的战友小齐，站在门口。
“小齐，你怎么来了？”
杨建国惊讶，小齐居然还开着车。
“连队让我过来，带你过去。”
小齐一个敬礼，很是严肃。
“行了，别敬礼了，叫什么首长。”
“大刘和小刘怎么样？”
杨建国递给小齐烟，小齐都不敢抽，他是真心把杨建国当首长。
“报告，首长……杨哥！”
小齐还是改口了，然后眼圈泛红道：“他们都送到军区医院，伤势都很严重。”
“副舰长，牺牲了。”
“什么？”
杨建国瞳孔一缩，重伤濒死的副舰长，依旧没有救回来？
“轮机长截肢了。”
这一个个消息，让杨建国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声。
杨家人也很悲伤。
“杨哥，赶紧上车吧，给你准备的渔船，已经准备好了。”
“好吧。”
杨建国收拾心情，赶紧喊着人，让大家上车。
杨建国和老爸上车，其他人骑着摩托车。
他们开出东沟村，村里那帮人，还在议论。
甚至县里已经打了电话，让杨建国去开总结会。
可惜，杨建国要去边防。
沿着封锁路段，杨建国进入边防码头那边。
码头上，停靠许多军舰。
这是军事基地，普通人根本进不来。
码头另一侧，有一个类似避风港的小码头。
那边却停靠许多渔船。
这里渔船，大部分都是铁船、钢制船。
其实也就国内，还分什么铁船、钢制船。
国外渔船，没有什么铁船，就是钢制船。
国内的铁船，出于时代政策，才有铁船。
从去年开始，大型船厂就生产钢制船。
木船、铁船的时代，会被取代。
“这些都是渔船？”
杨建国离着老远就看到了，码头上的钢制船，好像都是渔船。
“是，境外渔船，闯进我们海域非法捕捞。”
“有的是缉私队抓的，有的是我们边防抓捕的。”
“人员遣返，渔船扣留。”
小齐认真说着，以往这些扣留的渔船，都交给国营渔业公司，甚至有的特殊渔船，交给造船厂。
这样的运作，也算某种潜规则。
“这些渔船，都是国外的？”
杨父震惊看着，这里一部分渔船，都26米往上，跟收鲜船差不多。
“对，都是国外的。”
“好像那边，都喜欢用单甲板。”
小齐介绍一下，杨建国看了过去。
所谓的单甲板渔船，也就是上层建筑集中在船中靠前，矮小方正驾驶室。
首楼矮，船艏上扬。
后甲板开阔，尾部有尾滑道或者尾滚筒用于拖网收放
船体钢板黝黑，焊缝明显，防锈漆多是红丹底漆或灰黑船漆。
舷墙很高防浪，两根桅杆，前桅挂信号旗，后桅架雷达、天线。
“这可比咱们的渔船，要先进多了。”
高大宝惊呼起来，这才是渔船，他们那些渔船，闲的太小了。
“就是，这渔船这么大？”
“比咱们铁船还要大。”
“这太吓人了。”
高小宝、云虎、云豹也是如此，这么大的渔船，能给他们吗？
“奖励我们的渔船，是这样的？”
杨建国心有点突突，那是有点兴奋了。
杨建国还没想到，拥有这样的渔船。
“其中一艘，是这样的。”
“其他两艘，有点小，不好意思。”
小齐挠了挠头，真有点尴尬看着杨建国。要是小齐为领导，小齐把最好的渔船，都给杨建国。
“一艘？”
杨父惊呼起来，小齐着急死了，再次解释。
“大爷，对不起。”
“不是，你对不起什么，一艘就行了。”
“我的天，这可是钢制船，26米往上的，跟我们收鲜船差不多。”
“这玩意，能拉多少鱼？”
杨父彻底激动了，甚至看着渔船，双目绽放夺目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