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局的人，全部傻眼了。
郑霞去找杨建国的麻烦，肯定是郑军授意的。
哪怕是通报全县，也是郑军安排的。
本来以为能够拿捏杨建国，让他接受处罚。只要处罚杨建国了，那其他个体经营，肯定都老实。
谁能想到，人家不是乡镇手工作坊。
人家是安东市，合法注册的公司。
渔业公司！
全县第一家，私人渔业公司。
确切说，是安东市第一家。
走廊内，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思考，都在看着郑军和郑霞。
郑军目光有点呆滞，他现在也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
“什么公司？”
“你说你开公司，你就开公司？”
“个人能开公司吗？”
郑霞这个二百五，再次开口，却让众人犹如看傻子一样看着郑霞。
“你不认识字？”
杨建国挑眉，一句话，就让郑霞吐血了。
“你才不认识字！”
“杨建国，你玛德！”
郑霞突然张口骂人了，这话一出，所有人再次愣住。
下一秒，杨建国目光突然冰冷下来。
“你骂我？”
“对，我就骂你了，怎么滴？你以为你是谁？”
就在郑霞继续骂的时候，甚至嘴巴的脏字更多了。
“啪！”
谁也没想到，杨建国上去就是一巴掌。
郑霞懵了，其他人也懵了。
郑霞捂着脸，她从来没有被人打过。尤其大哥当了官，谁敢动她？
“你打我？”
“有种，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如你所愿！”
杨建国再次举起手来，一巴掌，狠狠抽了下去。
这一次，郑霞原地转了一圈。
杨建国扑了扑手，淡淡道：“各位可看到了，是她让我打的。”
众人沉默，而这个时候，郑霞哭了。
“大哥，他打我。”
郑霞就跟泼妇一样，坐在地上，开始蹬腿了。
这样的情况，让众人再次傻眼。
“够了！”
郑军实在受不了，他指着杨建国道：“你太放肆了，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我当然知道。”
杨建国面对郑军，一点不畏惧。
“这是工商局，为人民服务的地方。”
“可有的人，怎么服务的？”
“张嘴骂人，来，郑局，你来告诉我，她骂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够了？”
“你可听到，她让我继续打他？”
“还有，她一口一个大哥，这是什么地方？”
“办公场所。”
“这里，不是你们兄妹的一言堂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杨建国，要好好问问。你们口口声声，为人民服务，就是这么服务的？”
“我有合法手续，你们弄不住了，就要骂人？”
“难道这个天，没天理了吗？”
“要是东沟县这个天，没天理，那我就去安东市。”
“安东市要不行，我去省城。省城还不行，我去京城。”
“这个世上，总有说理的地方。”
杨建国这话，曾经在滨城说过。
郑军如果要知道，杨建国在滨城所干的事情，他未必敢这么做。
无知者，无畏！
郑军脸色阴沉了，杨建国所说的话，让郑军也有点后怕。
一想到，杨建国真有这个人脉，郑军脸色能黑成墨汁了。
“哥，你赶紧喊保卫科，抓了他。”
“我要让他判刑，他居然敢殴打国家干部。”
郑霞继续嗷嗷叫着，这一刻，郑军看着妹子，也有点厌恶了。
太蠢了，蠢的不要不要的。
其他人看着郑霞，看着郑军，神色也变了。
“你！”
郑军感受到了，立刻觉察到不对。
“你，给我站起来，像什么话。”
“这是单位。”
郑军抓住机会，直接怒斥妹子郑霞。
郑霞听到郑军这么说，稍微有点慌，不敢看自己大哥了。想要爬起来，因为太胖了，这让郑霞半天没爬起来。
就这样，也没有人来帮忙。
甚至郑军这边，也没有人说话。
郑军额头出现汗水了，杨建国的出现，让他威信扫地。
“杨建国，打人就是不对的。”
“打人不对，骂人就对？”
“要不，你报警？让警察评评理？”
“我都怀疑，这个人讹诈我？”
“我都拿出收了，她还不承认？”
“讹人，也是犯法的，哪怕她是国家干部。还有，我问问，你们罚款是怎么定的？”
“你们拍脑门决定的吗？哪条法律法规，要处罚这么多钱？”
杨建国硬碰硬，他紧紧盯着郑军。
郑军再次傻眼了。
杨建国有理有据，自己还真没办法说。
“杨建国，这样，你先回去。”
“你把资料交给我们，我们研究一下。”
“交给你们？不用，你们自己去安东市复印去。”
“你们都是一个系统的，自己沟通。”
“还有！”
杨建国打断郑军的话，再次指了指郑霞道：“她有没有能力，当着所长，你应该清楚。”
“我不管你怎么处理？”
“我，杨建国，会逐层举报。”
“我会让组织好好查查，此人，是怎么进入工商所的。”
“一个工人，还不是政工出身，进入工商所？”
“大字不识一个，还讲法律法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