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你疯了吧，他是当年那个被你退学的学生？
石文倡的心情很复杂。
老张说的随意，只是因为他不了解这件事的始末罢了。
真要知道这事，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不过，老张的神经也很敏感，一开始也许还没发现什么。
可过了一会，他转过头，目光落在石文倡脸上，见对方神色有些怪异，有些疑惑道：“怎么了，脸色这么复杂？”
“是不是听了秦院长的事迹之后，心情有些复杂？”
见石文倡不说话，他笑了笑，继续说道：“心情复杂就对了，这种事情，换谁听了都一样，我们也是一样，想想，我们跟秦逍差不多年纪的时候，还在干嘛？”
“那个时候，还在学校里读书吧，也许在学习上会是同学中的佼佼者，很少有人能跟我们比，在其他人眼里，我们就是学霸，是学神，是无数人钦羡的对象。”
“可在科研领域，依旧是一个小白，什么都不懂，直到遇到了导师之后，才开始走上了科研这条路，一直到今天，依旧在这条路上不断前行。”
“那个时候，一直都觉得，能在那个年纪，成为其他同学眼中的学霸学神，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看到他，才知道，我们那个时候的那点成绩算个屁啊！”
“学霸学神？”
“再厉害，也只是普通学生眼中的学霸学神罢了，可秦院长呢，即便是在我们眼里，也都是学霸学神一样的存在，不，他是传奇。”
“说实话，我有些难以想象，秦院长是怎么做到的，他那几乎无穷无尽的知识是怎么来的？”
“二十出头的630年纪，这个时候，应该也就刚从学校毕业，最多也就是读硕读博，怎么也不可能主导这么多重要的科研项目。”
老张感慨万分。
石文倡嘴角的苦涩愈发浓郁，下一刻，他转过头，突然间开口问道：“老张，你知道秦院长之前在哪所大学上学吗？”
“哪所大学？”
老张笑了一声：“秦院长的学识，那可不是校园里能教出来的，哪怕东神大的那些个博士，连秦院长的百分之一都没有。”
“我知道。”
石文倡郑重地点着头。
他又如何不知道，秦逍的这些学识，根本就不可能是在学校里学的，学校里，也教不了这么高深的知识。
而且，这样的学生，也没哪个老师能教。
见石文倡神色有些怪异，老张笑着道：“秦院长没有出过东神，他这么厉害的人，不出意外应该就是东神大的学生吧。”
老张的语气中，隐隐带着些许的猜测。
他也无法确定。
哪怕，东神大才是东神联盟最好的高校，没有之一。
可也不能说，其他高校就出不了真正顶尖的科研工作者。
甚至于，东科院中，毕业于东神大的人反倒是没有多少，而且一些其他重点高校走出来的比较多。
“东神大？”
石文倡眼瞳微微一缩，这个时候，他才突然间有些明白过来。
老张，或许根本没有去了解过秦逍，不然，不可能不知道秦逍之前在哪所高校上过学。
这时候，他也突然间明白了。
因为没有深入了解过，所以，看到他的时候并未表露出太过诧异，不然，真要知道秦逍是从东神科技学院出来的学生，哪怕是被退学的那种，也会调侃上两句了。
可现在，没说这话，意味着什么，石文倡又如何不知道呢？
然而，知道的越多，石文倡心中其实越是苦涩。
见石文倡神色有些不对劲，老张也是忍不住眯了眯眼睛：“怎么，不对？”
石文倡没有说话。
老张继续说道：“难不成真不是从东神大出来的？”
“就算不是从东神大出来的，那也是其他重点出来的吧，像秦院长这样的人物，高考时候恐怕已经属于保送的那种了。”
老张平静地说着，在他看来，除了东神大这类名校之外，其他高校可能性几乎没有。
不过，他刚说完，面对的却是石文倡一脸的平静：“老张，你可能根本就想不到吧，秦院长不是从东神大这类名校出来的，而是从东神科技学院走出来的。”
？？？
闻言，老张随即便是一懵。
一开始，他还没觉得什么，可下一刻，就发现了不对劲，随后脸上露出不敢置信之色，狠狠地咽了咽口水道：“你是说，秦院长他是从东神科技学院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
老张一脸不信。
东神科技学院，别说名校重本了，就连一本都不是啊！
说句不好听的，他不是看不上二本，而是东科院现在的人里面，几乎就没有从这类本科高校毕业的人。
“你说真的？”
老张的神色一瞬间便是严肃起来，这可不是小事情。
“我还能骗你不成？”
石文倡摇了摇头，苦笑着道：“我就是东神科技学院的校长，他是东神科技学院的学生，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真的？”
“卧槽！”
这时候，哪怕是老张这位近六十岁的老头子，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也是被石文倡说的这个消息给惊呆了。
之前，虽然他也去了解过秦逍，但并未去详细的了解。
可却没有想到，秦逍竟然是东神科技学院的学生，这种事情，如果不是出自石文倡之口，恐怕打死他也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真的。”
石文倡无奈的点了点头。
老张随即长大嘴巴，一脸喜色：“你这老小子，一声不吭，没想到瞒着这么大的事情呢，你发达了啊！东神科技学院这个校长，你当的太值当了！”
“东科院副院长，日后的东科院院长，出自东神科技学院，你日后就是面对东神大那些人，也能昂首挺胸。”
“嘿嘿，比成绩，你直接就把秦院长抛出去就行，甭管秦院长的知识是不是从东神科技学院学的，那他也是东神科技学院的学生。”
老张笑的开心。
然而，石文倡却是摇摇头：“是啊，他本来应该是东神科技学院的学生的，东神科技学院，也会因为他的存在而感到骄傲，甚至一举成为重本都不是什么难事，可是……”
“他在几年前就被我要求退学了。”
“从几年前，就再也不是东神科技学院的学生了。”
“如果不是今天再次看到他，我恐怕也不敢相信，那个被我退学的年轻人，已然成为了东科院的副院长。”
说到这里，石文倡狠狠地叹了口气，语气，复杂。
有后悔，亦有无奈。
而听到这番内容的老张，此刻直接被惊呆了，什么情况，一位如今的东科院副院长，当年被你要求退学了？
我去，你这是疯了吧！
这可是东科院的副院长啊，虽然在几年前还是学生，可几年时间，能做到如今这般的世界上可能也就是唯一一个了。
这样的天才妖孽，你说你让人家退学了？
你确定自己没疯？
这一刻，老张有一种石文倡疯了的感觉。
你逗我呢？
老张喃喃道：“石文倡，你疯了吧，你肯定是疯了，一定是疯了，如今的东科院副院长啊！三个大项目的总设计师，如今已经确定若干年后要接魏老班的人，你说你让人家退学了？”
“我要是这个校长，我得求爹爹喊奶奶都得让他留下来啊！”
“甭管学校能不能教什么，只要他在，只要他是从东神科技学院毕业的，那就是你在校长任上最辉煌的一件事，哪怕东神大的那位老家伙见了你，也不敢嘲讽你丝毫，甚至还得舔着脸跟你说话。”
“他，再过几年，就要接任东科院院长的位置啊，你说，你让人家退学了？”
“你牛，你石文倡真的牛！”
老张竖起大拇指，气的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甚至心里都在想着，为什么他不是东神科技学院的校长，为什么他没有遇到秦逍。
这要是他是校长，那可比完成一个大项目还要荣耀的事情啊！
这要做了多少好事，才能遇到？
要不是看着石文倡有些失魂落魄，他恐怕打人的心思都有了。
这么好的机会，竟然就这么白白错过了，而且还是自己亲手将这个机会给扔掉了。
这……
然而，石文倡却是苦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当年的秦院长，基本上不是在逃课，就是在逃课的路上，学校的考试也不去，每个学期的课程都是全挂，你知道我一直想将东神科技学院带上重本的，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也只能这样。”
“现在看来，那个时候，秦院长应该就是在研究第三代航空发动机了。”
骂声，戛然而止。
老张，张了张嘴巴：“这个，倒是不能怪你，可这……”
“说实话，老石，我都替你感到无奈。”
“你毕生的梦想，不用其他人，秦院长一个人就能替你完成梦想了。”
听到这话的石文倡，心中也是愈发的苦涩。
是啊！
他毕生的梦想，本来可以轻易完成的，却被他亲手给推出去了。
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人身上，恐怕都要发疯吧！
事实上，石文倡此刻心中就很抓狂。
可更多地却是无可奈何。
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
……
石文倡两人在聊天的时候，另一边，北禾团队这边的争吵却是愈发的有了火气。
“魏老，你们不会觉得7nm工艺的光刻机想要研发出来真的那么容易吧？”
“就单靠我们几个，那还搞个屁啊！”
“你们这纯粹就是打算拿我们当老师，为你们打造更高工艺的光刻机做跳板啊！”
北禾团队这边，所有人都是皱着眉头。
想单纯靠他们搞7nm工艺的光刻机，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