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樱笑道:“好好好,吃完中午饭我就去做,给你们做最好吃的手工凉粉。做手工凉粉的面我都带过来了,我也爱吃,我自己做的,我更放心。”
洛樱说到这里,笑得眉眼弯弯,如阳光般灿烂。
“承洲,我记得你那时候能吃一公斤。”
沈承洲笑得合不拢嘴,如今嘴里有味了,更想吃她做的手工卷粉。
那个时候,真的太喜欢吃她亲手做的手工卷粉,百吃不厌。
天气太热,吃下一碗,比什么都舒服。
“那是真的好吃,酸酸辣辣的,特别开胃,夏天真是百吃不厌。”
她亲手做的手工卷粉,特别好吃。
这些年,他也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味。
可作为灵魂的他,不会饿,却也会馋嘴,只可惜,看得到,吃不到。
“行,我晚上吃了饭再回去。”
他看向儿子:“阿尘,我对现在的社会还不是太熟悉,沈家的事情你帮忙调查一下。那位谢助理有很大的问题,动用你的全部人脉,帮我解决这个问题。如今你有能力了,爸爸也就懒,想坐享其成。”
主要是,他脑海里有商业知识,调查起来也不难。可他更想陪陪樱樱。
儿子有能力,就让他发挥一下自己的实力和人际关系。
能快点把这件事情解决,他也能快点和樱樱在一起。
沈卿尘笑道:“爸,别着急,我一会就让人去调查。这段时间,你好好陪陪妈妈。”
沈承洲也是这样的想法。
“好好好,你只要帮我查一下谢助理的底细,公司的其他事情我可以做好。这些年我虽然没有实际操作过,但是我看着樱樱处理公司的事情,我自己也学会了很多。主要是我想陪陪小羽和静禅,他们过段时间就要去训练了,我想多陪陪他们。”
沈卿尘突然好奇地问:“爸爸,这些年你一直留在妈妈身边,从来没有回来看过我?”
沈承洲很诚实的点头:“我想回来看你,可我一直被困在你妈妈身边,无法脱身。直到你们去到东国,我才有机会见到你,可那个时候你妈妈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意志,她也告诉过你们,她看到了我。但那个时候的你们并不相信,只觉得你妈妈是因为病得严重,出现了幻觉。可那个时候我就守在你妈妈身边,我想尽一切办法都无能为力。”
那种无助的感觉太可怕了。
直到现在,他还觉得心有余悸。
还好,楚楚和阿尘的出现,让樱樱改变了想法。
沈卿尘明白了,果然还是爱情的力量大,难怪妈妈一直能看到爸爸,他连爸爸的影子都看不到。
从小到大,爸爸都是他心里的痛。
爸爸死在了他生日的那天,让他无法释怀,如今爸爸回来了,以后他也能开心的过个生日宴。
他心里一直牵挂着妈妈,放心不下妈妈,他的灵魂也只会停留在妈妈身边。
可只要他们好好的活着,就够了。
沈卿尘看着妈妈温柔的眉眼,她笑得很温柔,很幸福,她的眼中终于有了色彩。
“妈妈,果然还是爱情的力量大。”
他们都是世间彼此唯一的执念,才会有重聚的机会。
洛樱笑了笑:“阿尘,或许是我一直记挂着你爸爸,放心不下他,他才会一直守在我身边。”
沈卿尘看着他们二人,心中升起一丝暖意,“我也只是随口一说,往后的日子,我也希望你们二老能开心幸福。”
沈卿尘说完,又补了一句。
“妈妈,爸爸,我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你们以后身体健康,平平安安,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我会让你们过上幸福的好日子。”
如今他有能力、有实力,又有一个真心相爱的老婆,很快就是四个孩子了。
他,沈卿尘,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沈卿尘看向身边的姜稚:“老婆,多吃点,这是你喜欢的红烧肉。”
姜稚笑着说:“你也多吃点。”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午餐。
姜稚带着她们去客厅,让佣人进来收拾厨房。
宋妤怀孕后,她不让宋妤过来帮忙。
只让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怀孕了就该好好休息,怀孕后容易疲惫,宋妤并没有孕吐反应,精神好,吃得好,睡得好,气色也好,这是好事。
有的人怀孕之后没有有太大感觉,也没有太大的妊娠反应。
姜稚给他们泡了大红袍,她很喜欢用大红袍招待朋友。
大红袍的口感,味道层次很丰富。
沈承洲端起茶,喝了一口,醇香入口,唇齿留香,解腻又回甘,很不错。
“楚楚,这可是好茶。”
姜稚笑道:“爸,这是母树大红袍,很珍贵的,不过我这里有很多,今晚回去的时候,爸带一些回去,我顺便送些给沈爷爷尝尝。”
沈承洲不太懂,沈卿尘却了解过:“老婆,母树大红袍很珍贵的,你怎么会有这么多?”
姜稚也给他和洛樱倒了一杯茶。
她说:“我爷爷也爱喝茶,他有一个大型的茶叶市场,像这样的极品大红袍,每年都会往我这里送一些,也有一些好茶是爷爷的老朋友送的。”
都是极品。
也都是她喜欢的口味。
沈承洲可太喜欢了。
这味道醇厚,回味悠长,沁人心脾,他正要带些回去喝。
“楚楚,那爸爸就不跟你客气了,一会我带点回去喝。”
姜稚:“好啊,爸爸,我准备了两盒,一盒送给爸爸,一盒送给沈爷爷。”
沈承洲笑得合不拢嘴,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好,楚楚,那爸就不客气了。这段时间,你们先帮我照顾一下你们妈妈,等我把沈家的事情忙完后,就和你们妈妈举行的婚礼,把她娶回家去。”
洛樱再次听到这话,又开心又娇羞。
沈卿尘笑道:“爸,婚礼的事情我帮你安排。”
沈承洲摇头:“那就不必了,我自己的婚礼我自己安排,你安排好你自己的婚礼就好。”
沈卿尘想了想,也是,她自己的婚礼,也不想任何人插手。
爸爸的霸道和占有欲,他懂,他都懂。
沈卿尘笑看着爸爸:“爸爸,我都懂的,我们就等着参加你和妈妈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