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 第508章 微臣温禾,弹劾国子监育人不善
天刚蒙蒙亮,晨曦穿透薄雾,洒在巍峨的大兴宫城墙上,将青砖黛瓦染成一层温润的金辉。

宫门外的广场上,身著各色官袍的官员们陆续集结,三三两两低语寒暄,等待著大朝议的钟声响起。

往日里肃穆的氛围,今日却因一个人的出现,悄然泛起了涟漪。

温禾身著正五品的绿色官袍,静静立在人群边缘,神色淡然。

「那不是高阳县伯吗?他怎么来了?」

「怪事一桩!这温煞星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几次大朝议,今儿个怎么主动现身了?」

「可不是嘛!还记得上次他来朝议,直接把李少保逼得险些吐血。」

官员们的议论声不大,却足够传入彼此耳中。

有人面露忧色,暗自揣测是不是又要有哪位同僚遭殃。

温禾虽年纪轻轻,却是长安城内公认的煞星。

温禾对周遭的目光与议论恍若未闻,只是垂眸静立。

他今日主动前来,本就是为了「搞事情」,自然不在乎旁人的揣测。不多时,一阵略显张扬的脚步声传来,李道宗身著亲王蟒袍,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一眼就瞥见了人群边缘的温禾,眼睛顿时一亮,脸上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快步上前,伸手就搭在了温禾的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

「哟,这不是咱们的高阳县伯吗?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怎么舍得屈尊来大朝议了?」

李道宗的声音不大,却带著几分戏谑,引得周遭几位官员纷纷侧目。

温禾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抬手拍开他的胳膊,语气冷淡。

「你倒是清闲,还来消遣我?」

李道宗嘿嘿一笑,毫不在意他的冷淡,反而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试探道。

「消遣倒谈不上,本王就是好奇。陛下突然召你来,莫不是又要对付什么人了?上次李纲那事,可是你一手推动的,这次又轮到谁了?」

在李道宗看来,温禾向来懒得参与这种繁琐的大朝议,若非李世民有明确旨意,要他出面针对某人,他绝对不会主动现身。

温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小声回怼。

「你这般腹诽陛下,陛下知道吗?」

「哎?本王可没这么说!」李道宗顿时慌了,连忙摆了摆手,眼神警惕地扫视了一圈,生怕被旁人听去。

「你可莫要污蔑本王!本王只是随口一问,陛下英明神武,怎会无缘无故对付臣子?本王就是好奇,你主动来朝议,总不能是单纯来听政的吧?」

温禾看著他慌张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故意拖长了语调,嘿嘿一笑。

「那你可说错了,今日还真不是陛下召我来的,是我自己主动要来的。」

「什么?你主动来的?」

李道宗惊得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巨大,好似能塞下一整个鸡蛋。

他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著温禾,眼神如同看怪物一般,「你没发烧吧?还是说,你被人掉包了?这可不像你温禾的性子啊!」

在他的认知里,温禾向来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躲就躲,朝堂上的繁文缛节最是让他厌烦,怎么会主动凑过来?

温禾被他看得一阵无语,懒得再和他废话,只是淡淡道。

「你若是没事,便请自便,莫要挡著旁人的路。」

李道宗还想再问,却见温禾转过身去,一副不愿再搭理他的模样,只好悻悻地耸了耸肩,心中的好奇却愈发浓烈。

他断定,温禾今日必定有大动作,索性站在一旁,等著看好戏。没过多久,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尉迟恭、秦琼、程知节三人并肩走来。

三人皆是开国功臣,身著紫袍,气度不凡。他们刚走进广场,目光就被人群中的温禾吸引,神色与李道宗如出一辙,满是诧异。

程知节性子最急,率先快步走上前,拍了拍温禾的后背,声音洪亮,引得周围人纷纷看来。

「温小娃娃,你怎么来了?今日太阳可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温禾揉了揉被他拍得发麻的后背,无奈道。

秦琼连忙拉了拉程知节的衣袖,示意他小声些,随后对著温禾拱了拱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嘉颖今日前来,想必是有要事吧。」

尉迟恭也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温禾身上,带著几分探究。

程知节却不管不顾,压低声音,凑到温禾耳边问道。

「温小娃娃,老实说,是不是陛下又要向谁发难了?你这煞星一出现,准没好事!」

温禾顿时一阵无语,合著在这些人眼里,他来大朝议就只是为了搞事情?不过话说回来,他今日还真就是来搞事情的。

他干笑两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含糊道:「宿国公稍安勿躁,等会儿便知。」秦琼见状,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猜测,他按了按程知节的肩膀,对著温禾歉意地笑了笑。

「嘉颖莫怪,义贞性子急躁。」

他这意思,是让程知节不要再追问下去,免得惹温禾不快。

程知节虽心有不甘,但也知道秦琼的用意,只好悻悻地闭了嘴,却依旧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温禾。

人群中,房玄龄与杜如晦并肩走来。二人皆是李世民的肱股之臣,神色沉稳,一到场便被几位官员围了上去,寒暄问候。

不多时,一位身著青色官袍的吏部官员悄然走到房玄龄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房玄龄原本温和的神色瞬间变得诧异,目光顺著官员示意的方向望去,恰好看到了立在人群边缘的温禾。

「他怎么来了?」

房玄龄微微蹙起眉头,心中满是疑惑。

温禾的行事风格他素来了解,若非有极为重要的事情,绝不会主动参与大朝议。

最近朝中并无大事,李纲离京之事已然平息,北方边境也趋于稳定,温禾此时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杜如晦闻言,也顺著房玄龄的目光看去,当看到温禾的身影时,神情也是一愣。请收「藏「得」「奇」小」说」唯」一「网」址」:「w「w」w」.」d」e「q」i」x」s」.」「o」r」g,「站」「长」只「有这一个网「站,其它网「站随「时断「更。」

他与房玄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抹复杂。

有疑惑,有警惕,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温禾的手段太过凌厉,他的突然出现,往往意味著朝堂上将有变动,而这变动,不知会波及到谁。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议论纷纷之际,悠扬而庄重的钟声突然响起,穿透晨雾,回荡在大兴宫上空。大朝议正式开始了。

官员们立刻收敛了心神,停止了议论,按照官职品级,依次整队,缓缓朝著太极殿走去。

温禾依旧走在队伍的末尾,神色淡然,步履平稳,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李道宗、程知节等人时不时回头看向他,眼中的好奇愈发浓烈。

进入太极殿后,众臣按照既定的位置站立,文官列于东,武将立于西,秩序井然。

温禾依旧站在最末的位置。

无视那些审视的目光,悠然自得的站著。

他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地面的金砖上,耐心等待著李世民与李承干的到来。不多时,殿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伴随著内侍的唱喏声。

「陛下驾到!太子殿下驾到!」

众臣连忙躬身行礼,齐声高呼。

「拜迎陛下!参见太子殿下」

李世民身著明黄色龙袍,头戴通天冠,神色威严,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

李承干身著太子蟒袍,跟在李世民身后,神色恭敬,却难掩少年人的青涩。

父子二人刚踏入太极殿,目光扫过殿内众臣,便不约而同地定格在了最末的温禾身上。

父子俩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明显的诧异。

李世民心中暗自思忖。

这竖子怎么来了?

朕并未召他前来,他今日主动上朝,倒是奇事一桩。

莫非是为了马周提及的科举改革之事?可即便如此,也不必特意来大朝议上说。

他心中满是疑惑,却并未表露出来,依旧保持著帝王的威严,缓步走上御阶,坐在了龙椅上。

李承干则是对著温禾飞快地使了一个眼色,眼中满是询问。

先生怎么来了?

温禾感受到李承干的目光,微微抬起头,对著他不著痕迹地点了点头。

李承干心中的疑惑更甚,但也知道此时不宜多问,只好收敛心神,恭敬地站在李世民身旁的太子位置上,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温禾,满是好奇与担忧。

待李世民与李承干坐定,众臣拜见。

「恭问陛下圣安。」

「圣躬安。」

李世民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殿内众臣。

「众卿平身,今日大朝议,有几件要事与诸位商议,北方突厥余部已然归降,边境防线需重新部署,此事由兵部牵头,与李靖、敬君弘商议后,再上奏于朕……」

李世民有条不紊地说著今日大朝议的议题,语气平淡。这件事情已经拖了不少时日了,才是决议的时候了。

今日大朝议,李世民是想商议派遣到北方的官员。

去一个李纲定然是不够的。

而且李世民也没有给李纲任何的实质上的职位。

随即朝廷上进行了一番争论后,李世民和房玄龄他们便定下了去朔州的文武。

就在此事结束后,一道清脆而坚定的声音突然从殿末传来,打破了殿内的寂静。

「陛下,微臣有本要奏!」

此言一出,太极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众臣纷纷转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的来源,温禾。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与诧异的神色,显然没有想到温禾会突然站出来奏事。

「他竟然真的要奏事?」

「看来今日真的要有大事发生了!」窃窃私语声再度响起,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李道宗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程知节则是拍了拍大腿,低声对秦琼道。

「我就说这小子来者不善!这是有好戏看了?」

秦琼则是皱了皱眉,神色愈发凝重,担心温禾此举会引发朝堂动荡。

房玄龄与杜如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担忧。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看著站在殿末的温禾,眼中闪过一丝探究,随即沉声道:「温禾,你有何事上奏?。」

他心中虽有疑惑,但也想看看温禾今日究竟要做什么。

李承干站在一旁,心中既紧张又好奇,目光紧紧盯著温禾。

温禾上前一步,对著李世民躬身行礼,神色恭敬,语气却异常坚定,字字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太极殿。

「微臣温禾,弹劾国子监育人不善,学子滥竽充数,尸位素餐,实乃我大唐之毒瘤,恳请陛下彻查国子监,整顿学风,还大唐一个清明的育人之地!」

「轰!」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太极殿内炸开。

众臣彻底惊呆了,脸上的震惊之色难以掩饰,不少人甚至下意识地长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著温禾。

「弹劾国子监?!」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殿内瞬间哗然。

众臣皆惊得面色大变,就连李世民也瞳孔骤缩,脸上的威严瞬间凝固。

他万万没想到,李纲的风波刚过,温禾竟敢把矛头对准国子监!

国子监乃是大唐国学,掌全国教育,学子多为士族子弟,司业孔颖达更是当世大儒。

温禾此举,无疑是当众与整个士林、士族集团为敌!

「胡闹!还不退下!」

李世民当即沉脸呵斥,语气中带著明显的怒意与一丝急切。

他并非偏袒国子监,而是知晓此事牵连过广,温禾这般鲁莽发难,只会自绝于士林,往后在朝堂寸步难行。

方才还满脸看好戏的李道宗,脸色瞬间变了变,收起了戏谑,暗自替温禾捏了把汗。弹劾国子监可不是小事,温禾这是真要把天捅破了!

李承干更是心头一紧,双手攥紧衣角,满眼担忧地看向温禾。

他太了解自家先生了,性子执拗,既然敢开口,就绝不会轻易罢休,可阿耶已然动怒,先生若是再坚持,只会吃亏。

果然,温禾缓缓抬眸,目光直视李世民,语气带著几分委屈与不甘,甚至还哼了一声。

「陛下,微臣并非无的放矢!此前国子监学子方行舟,带著人当街阻拦微臣,欲要行凶伤人,当时目睹此事的百姓与官员不在少数,微臣至今想来仍觉委屈!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国子监学风败坏吗?」

李世民眉头赫然紧蹙,语气愈发严厉。

「那不过是私人恩怨,与国子监本身无关!何况方行舟已然被打入刑部问罪,此事已然了结,你莫要再借题发挥、胡搅蛮缠!」

一句「胡闹」,一句「胡搅蛮缠」,轻飘飘就将弹劾国子监这般大事定性。

房玄龄与杜如晦相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陛下对温禾的容忍底线,真是越来越低了。

换做旁人敢当众弹劾国子监,陛下早已治其罪了,可对温禾,终究只是呵斥两句,连重罚的意思都没有。

温禾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查地动了动,随即躬身行礼,语气瞬间缓和下来,竟真的顺从退下。「既然陛下说这是私人恩怨,微臣便无话可说了。」

这话一出,满殿皆惊。

就连李世民都愣住了,脸上满是错愕。

这竖子,竟然就这么退让了?

他原本都做好了温禾据理力争、死磕到底的准备,甚至在心里盘算著如何既保全温禾,又平息士族怒火,可温禾这般干脆利落的退让,反倒让他一时手足无措。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竖子绝不会如此轻易善罢甘休!

李道宗、程知节等人也纷纷面露疑惑,温禾这反应,实在反常得很。

房玄龄则眉头皱得更紧,低声对杜如晦道:「温禾向来睚眦必报,他这般退让,怕是藏著后手。」

杜如晦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但,那终究是国子监。」

房玄龄却摇了摇头,说道:「可之前弘文馆他都没放在眼中。」闻言,杜如晦眉头不由紧锁了起来。

大朝议继续进行,可殿内众人的心绪都被方才的插曲搅乱,议事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李世民几次目光扫向温禾,见他始终垂眸立在末位,神色平静无波,心中的疑虑愈发深重。

好不容易等到退朝,李世民让江升去将温禾叫来。

江升应下后便去寻找温禾。

可走了一圈,问了不少人,才知道刚才一退朝,温禾就离开太极殿了。

温禾本就站在最末尾,李世民刚刚宣布退朝,他就离开了。

江升无奈只能去回禀李世民。

「陛下,高阳县伯退朝后便径直出宫了,已然离开了大兴宫。」

「走得这么干脆?」

李世民眉峰紧拧,心中的不安更甚。

这竖子越是反常,他越觉得要出事。就在这时,一个内侍衣衫不整地急匆匆跑进来,被江升当场拦下。

那内侍脸色惨白,声音发颤地对著江升低语了几句。

江升的脸色瞬间骤变,不敢耽搁,立刻快步走到李世民面前,躬身禀报导。

「陛下,不好了!外面传来消息,高阳县伯带著长安城内一群恶少,已然将国子监围得水泄不通了!」

「什么?!」李世民猛然瞪圆了眼眸。

「这竖子!竟敢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