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知道陆泽是个纯骚的人,可她怎么都没想到,他竟急得连楼都没上,就和她在沙发上闹了起来。
昨晚的酸涩还未褪去,新一轮下来,她明显扛不住。
沙发太软,没有支撑点,还没等到结束,她就腰酸得不行。
她只能跟陆泽提出抗议。
“我腰好酸,能不能上楼去?”
这会儿的陆泽对她可谓是百依百顺,手臂轻轻一勾,就将她整个人从沙发里捞了起来。
骤然的失重感,让陈今本能搂紧他的脖子,一双长腿很自然的盘住他的腰。
陆泽突然叫了一声。
陈今脸颊随之爆红。
他……他就不能先停下再抱她吗!
陆泽将头埋在她脖颈里,粗重的吐着气息。
缓了整整半分钟,才压下躁动。
陈今颤巍巍的说,“你先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宝贝,你确定自己能走?不腿软?”
“……”
她不确定。
陆泽把她往上提了提,眼尾愉悦的轻轻眯起,“抱紧点,小心摔了。”
陈今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最后是陆泽抱着她走上楼的。
她脸都抬不起来。
因为每一步,对她来说都很羞于启齿。
还没走到房间,陆泽边被她娇羞的样子取悦,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原本扣着她纤腰的手,突然松开。
陈今一紧张,下意识抓紧,攀附。
陆泽再次闷哼一声。
这一声,比刚刚更沉,更重。
明明是故意逗她的,结果自己差点投降。
又缓了半分钟,才微弯薄唇,声音无比蛊惑的说,“宝贝,你发现了吗?”
“……发现什么?”
“公狗腰和大长腿是绝配。”
陈今明显没懂。
是陆泽用手暗示她,嗓音愈发钓人,“即使我不搂着你,也稳得很。”
她又羞又急,气得挠他。
这种手段在陆泽眼里,等于调情。
他喜欢得很。
不仅不阻止,反而低头要她的脖子。
陈今见挠他不管用,也学他的手段,咬他脖子。
还气哼哼的说,“你以为只有你会咬人吗?我也会!”
“咬死你!”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以为的报复,对陆泽来说,是奖励。
他不仅不生气,反而心情很愉悦的回应她,“嗯,宝宝,快咬死我吧。”
“我心甘情愿。”
陈今是真没招了,“你不要脸!”
不管黑的白的红的绿的,经他一理解,全都变成黄的。
“我俩都偷情了,要脸做什么?”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
有那么一刻,她居然觉得还挺有说服力。
等陆泽结束,又是一小时之后了。
陈今已经累得脸眼皮都掀不开了。
吃饱餍足的陆泽,服务非常周到。
不仅亲自抱着她去浴室洗澡洗头,还亲自给她刷牙洗脸,擦干净之后又将她抱回房间,给她吹头发。
陈今被照顾得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间,感觉脖子处有什么低于体温的东西滑过。
最后坠在她的胸前。
她掀开眼皮看了一眼。
随后突然清醒,猛地从陆泽怀里坐了起来。
“反应这么大吗?”陆泽将她重新拉回怀里。
陈今握着项链,眼眶有些发涩,“这是今朝?”
陆泽嗯了一声,嘴唇在她后颈处流连着。
“你怎么找到的?”陈今惊喜的问他。
陆泽说得很轻松,只字不提顾嘉年快跑断的一双腿,“花点钱不就行了?”
可陈今知道,这不仅仅只是花钱就能找到的。
今朝是她妈妈孟斐未成名前的作品,也是她第一件最满意的作品。
设计今朝时,孟斐正怀着孕,所以她打算把今朝当作为礼物,送给即将出生的陈今。
那会儿夫妻俩已然得知陈今的性别,早早的选好了名字。
陈今。
所以孟斐便给项链命名为今朝。
可还未等到陈今出生,父亲陈凛的生意出了点问题。
那时陈凛才刚刚开始创业,资金链断了。
孟斐便瞒着陈凛,把今朝卖了。
后来陈凛得知真相后,一直试图把今朝买回来。
可他怎么都没能打听到今朝的下落。
再后来,陈今的手里慢慢有了积蓄,她开始一点一点的收集母亲孟斐的作品。
自然也寻找过今朝。
可始终音讯全无。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找到了。
没想到,她心心念念三十年的东西,最后竟然是陆泽送到她手里的。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她感动得一塌糊涂好吗!
所以她仰头就捧着陆泽的脸,吻了上去。
这算是她真正意义上的,主动吻他。
虽然无关情爱。
可陆泽依旧感到满足。
甚至极富耐心的享受着她的主动。
深眸明显露出一丝舒畅,黑漆漆的墨眸缱绻的看着她。
等她结束这个吻退开时,他将她抱到自己身上,让她俯视着他。
男人深情的眉眼轻挑着,“一个小礼物就能让你这么开心,那我整晚的卖力算什么?”
陈今学着他的语气回应他,“算你体力好。”
陆泽笑得愈发浪荡,“看来陈小姐对我很满意。”
陈今知道他脸皮厚,但没想到会这么厚。
特别是配上他此刻那引以为傲的傲娇表情,真的很欠揍。
“不要脸!”
她骂人都没点心意。
“要脸有什么用?”
“宝宝,要脸的话,我们还怎么偷情?”
陈今捂住他的嘴,“小声些,这难道很光彩吗?”
他将她的手攥在手里,一根一根亲吻她的手指,“宝宝,你要是不困的话,我们还可以做点别的。”
陈今立马抽回自己的手,不理他,而是低头爱惜的摩挲着项链。
陆泽没打扰她这片刻的宁静,而是给她揉腰。
今朝和水韵是同一时期的作品,很有孟斐早期的设计风格。
现在,她都拿到了。
只是水韵明显要波折一些。
想到水韵,陈今不免就想到了秦非墨。
当初她冲着水韵去的绝世拍卖会,没想到被秦非墨横刀抢走送给了林若璃。
后来,他虽然把水韵给了她,却是附带条件的。
而陆泽送她礼物,甚至都不需要任何借口和节日。
当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难怪林若璃当初在她面前能那么嚣张。
被偏爱,果然就有恃无恐。
她默默在心里数了一下,经过这几年的收集,她手里已经有八件母亲的作品了。
而集齐母亲所有作品,是她此生夙愿。
想到孟斐,陈今眼底又有了一抹很明显的悲伤。
陆泽第一时间察觉,用手覆在她的眼皮上,低头将吻落在她耳后,“宝宝,我们还是来做点开心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