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七年陪伴你不娶,我提分手你别疯啊 > 第六百二十九章 只属于他
“或许,你才是我的退烧药。”

陆泽的体温烫得吓人。

陈今感觉自己人都被烫得眩晕了。

吻变了味道,又深又重,充满侵略性。

手在她身上轻时重地游走,专挑敏感处进攻,很轻易便吊起她的感觉。

最后她落败,沉溺在他浓烈的攻势里。

这一场火,无边无际的烧了一整夜。

到最后,陈今累到连眼皮都没力气掀。

陆泽从后面将她抱得很紧很紧,就好像抱着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她不舒服的哼了几声,抗议他的禁锢。

陆泽偏头,唇在她耳后那块最嫩的皮肤上反复磨蹭着。

“宝宝,你好香。”

“怎么这么香?”

他气息依旧是滚烫的。

陈今又嘤咛的抗议了一声,“热,身上都是汗。”

她想洗澡,可又实在没力气。

陆泽却没有想洗澡的意思。

他喜欢这种时候的温存,喜欢她浑身都沾染了自己的味道。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纠缠。

就好像她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独属于他。

只属于他。

最后是她实在不舒服,哼哼唧唧的,他才抱着她去了一趟浴室。

用最快的速度给她洗了个澡,擦干之后,又重新抱回床上。

这下,陈今终于安稳的睡了。

陆泽低头在她唇上啄了几下,又折返回浴室冲澡。

大概是因为少了陆泽的怀抱,少了他炙热的体温,陈今迷糊了一会儿。

听到浴室有水声。

陆泽又去洗澡了。

明明他们刚刚一起洗过的。

没多会儿,陆泽返回床边,却没有马上躺下。

他身上沾染了凉气,怕过给陈今,所以在床沿坐了一会儿。

等体温渐渐升上来,才重新将她拥进怀里。

陈今也彻底陷入沉睡。

虽然她很累,也很困,可那该死的生物钟还是将她准点叫醒。

陈今试着扭了一下身体,腰肢的酸软让她瞬间嘤咛出声。

该死!

昨晚折腾得太厉害,身体有些扛不住。

明明这段时间她因为组训的原因,体能上升了一大截。

可经过昨晚那一通折腾后,她才知道,男女之间存在巨大差异。

关键是,陆泽还是在生病发高烧的情况下。

若换做平时,她估计要散架。

身侧,陆泽又不在床上。

浴室里再次传来水声。

陈今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心中满是疑惑。

他怎么又在洗澡?

洁癖?

陈今慢吞吞的下床,每走一步,都要抽一口气。

感觉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好不容易挪到盥洗室,还没来得及敲门,陆泽突然开门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他带来的一身凉气。

“怎么醒了?”陆泽正用毛巾擦着头发。

陈今还没回答,就觉得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陆泽眼疾手快的接住。

可她跌入的,是一具带着凉气的怀抱。

“你洗的冷水澡?”

皮肤这么冰,是冷水澡无疑了。

陆泽将她抱起,走回床上,语气很又变得漫不经心起来,“嗯,火气太旺,冲个冷水澡降降火。”

“谁叫你昨晚不让我继续的。”

“……”

陈今恨得牙痒痒,“我怕你J尽人亡。”

整整三次!

他还不满足!

狗东西!

“听你这意思,是没满足?那继续?”

说罢就去咬她的脖子。

经过昨晚,他算是找到开关了,知道哪个地方能攻破。

陈今手快的捂住他的嘴,“继续你个头!”

本来在瞪他,眼神里都是警告。

可男人却用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陈今像被烫到似得,飞快的收回手。

“你属狗的吗!”

动不动就舔人,咬人。

“嗯。”他应得很乖,甚至还挺引以为傲,“我是你的狗。”

在发骚这方面,她根本不是陆泽的对手。

这男人,完全是明着骚。

她扭开脸,故意不看他,恨声恨气的问,“为什么洗冷水澡?感冒都还没好,能洗冷水澡吗?”

反正她不信他刚刚的说辞。

什么降火!

昨晚没给他降火吗?

说是三次。

可哪一次不是一个小时以上?

她都不知道说了多少回不要了,够了,好累。

可这混蛋嘴上应着好,都依你,行为却一次比一次过分。

还故意咬着她耳朵说,“都是我在动,你累什么?”

陆泽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里,“真是降火,不信你看。”

他故意贴近她。

陈今,“……”

“那前晚呢?”

前晚她也听到他洗澡的声音了。

还是好几次。

“前晚都没吃到,火气不是更重吗?”

陈今信他个鬼。

“你是不是故意洗冷水澡,好让自己一直发烧?”

不然为什么一直高烧不退?

以他的身体素质,不至于这样反复发烧才对。

被猜中心思的陆泽,“……”

他试图耍赖,“没有的事,就是太想你压不住枪所以跑去洗冷水澡。”

“我都这么委屈了,你怎么能怀疑我?”

“宝宝,你这样我真的很难过。”

他一个劲的往她怀里蹭,故意扰乱她思绪。

陈今被他闹得气息都乱了,“你别乱来,我今天要上班!”

她真的经不起他的折腾了。

“我知道。”

他有些闷热的声音从她的颈窝里溢出。

“我不做什么,就是想亲亲你……”

没几分钟,房间里响起陈今愤怒的抗议。

“陆泽!你这个骗子!”

……

最后,陆泽连人带行李箱被陈今扔出了房间。

他到也不生气,甚至在门即将拍到他脸上前,关切的叮嘱她要记得按时吃饭。

陈今气的是他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可气归气,他真离开之后,又觉得房间有些空荡荡。

明明她之前一直住这,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的。

陆泽只住进来两天三夜,就让她生出这样奇怪的感觉。

习惯,果然是一件很可怕的东西。

她拍拍自己的脸,提醒自己要保持理智。

别上男人的当。

兴致来了,感觉到位,玩玩就好。

况且陆泽身材不错,大宽肩公狗腰。

而技术很好,她一点都不亏。

简单的洗漱完出来,房间门就被人敲响。

陈今原本有些发闷的心突然就轻松起来,甚至没留意到自己几乎是小跑过去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