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背脊抵着冰凉的墙面,身前却是他滚烫的体温,冷热交叠。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可这个吻又深又久,直到她憋得胸口发疼,他才稍稍退开半寸。
鼻尖蹭着她的,呼吸灼热地洒在她唇边。
“为什么躲着我?”他嗓音低哑,带着点不悦的餍足。
陈今喘着气,眼尾被吻得泛红。
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西装的翻领,想辩解。
却又想起周若若靠在他肩旁笑的样子,话到嘴边变成了闷闷的一声,“……我没有。”
陆泽低笑了一声,拇指抚过她湿漉漉的唇角,目光沉郁又专注。
在陈今慌张跟他对视时,又一次低头。
欲吻她。
陈今看懂他的图谋,猛地偏开头。
陆泽的唇擦过她的脸颊,气息落在耳畔。
热而重。
他轻笑一声,“这叫没躲?”
陈今,“……”
躲吻和躲人能一样吗?
她刚要推开他。
陆泽蓦地咬住她耳珠。
齿尖不轻不重地碾磨,温热的气息一股脑灌进耳廓。
陈今浑身猛地一颤,像有一道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倏地窜上天灵盖,四肢百骸瞬间酥了一半,连指尖都蜷缩起来。
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脑子也随之嗡鸣一声。
乱了,乱了,全乱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女声,带着几分娇嗔和疑惑,由远及近。
“奇怪,陆总到底去哪儿了?服务员不是说往这边走的吗?怎么没见人?”
是出来寻陆泽的周若若。
陈今呼吸一滞,血液仿佛顷刻间冻住。
紧接着,门把手被用力往下压了两下,“咔哒、咔哒”,发出清晰的空响。
打不开。
被人从里面反锁了。
“陆总,你在里面吗?”周若若隔着门板试探的问道。
用的,依旧是那种能夹死人的声音。
陈今试图脱身,可才刚动了一下,腰间那只手却骤然收紧,箍得她险些叫出声。
陈今瞪了他一眼。
他低笑着,与她贴得更近,甚至没停下。
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气息灼热地吐出三个字,“别出声。”
周若若像是确定似得,敲门的动作更密了。
“陆总,你把门打开好不好?我是若若啊,我想跟你单独聊聊。”
单独,聊聊。
意图非常明显了。
陆泽不仅没回应,紧箍着她细腰的手指正慢悠悠地画圈。
陈今有些绷不住了,怕凌乱的气息被人听见,只得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瓣。
生怕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周若若迟迟等不到回应,高跟鞋在地毯上焦躁地碾了碾,最终带着明显的不甘。
脚步声渐渐远去,陈今才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下来,眼眶通红地瞪他,气音都带着抖。
“你疯了……”
陆泽没答,指腹蹭过她湿漉漉的眼角,低笑了一声,才慢悠悠开口,嗓音压得又沉又哑,“怕被人发现——我们偷情?”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轻,却像带着钩子,刮过她耳膜。
陈今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羞恼地别开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难怪大家都喜欢偷,确实够刺激。”
他说完,低头便吻了下来。
“唔!”
陈今呜咽一声,一紧张,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不重,但也不算轻。
陆泽微微偏过头。
陈今只觉得掌心一烫,连指尖都在发麻。
打完她就后悔了。
可又拉不下脸来道歉,毕竟是他做得过分。
她赌气的推开陆泽,也顾不上腿还软着,慌乱的开门逃离。
陆泽没拦。
门关上后,他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一侧腮帮,指节慢悠悠地抚过微热的颊边,那里还残留着她掌心软而滚烫的触感。
眸色沉了沉,喉结滚动。
好烦。
她的手怎么那么香?
……
陆泽是在饭局快结束前才返回的包间。
回来时,神色已无任何异样。
一行人出了餐厅,导演便着手安排众人回家的方式。
男三号江行说,“导演,我和今姐住一个酒店,我送她回去就好。”
“行,那你们一起。”
随后导演又看向周若若。
刚要开口,周若若立马娇滴滴的冲陆泽说话,“陆总,方便送我一程吗?”
陆泽脸上虽然带着笑,但却有种莫名的冷淡,“你住哪儿?我怕不顺路。”
周若若也是脸皮厚,“陆总住哪儿,我就住哪儿。”
这话说完,连导演都替她尴尬。
现在的女明星,为了上位,当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陆泽的司机将他那辆库里南开了过来,恭敬的打开后门邀请陆泽上车。
周若若抢先一步跳了上去,也不管陆泽答不答应。
陆泽上车前,视线却若有似无地往后扫了一眼。
陈今还站在台阶上方,被大堂透出的暖光勾勒出一道清冷的侧影。
她没看他,也没看那辆车,只是微微侧着脸,下颌线绷得很紧。
陆泽眸色沉了沉,什么也没说,抬腿上了副驾。
周若若愣了一下,“陆总,你怎么坐副驾呀?”
陆泽靠进椅背,长腿交叠,手臂搭在窗沿,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里显得格外冷淡。
……
“今姐,时间还早,要不要再去玩玩?附近有家不错的酒吧。”
江行逮着机会,向陈今示好。
据他所知,陈今背后有个非常有实力的金主。
如果他能取悦陈今,以后的星途必然能刚上一层楼。
这就是他为何极力要当护花使者的原因。
陈今哪里有心情?
她拒绝了江行的邀约,借口说白天训练得太累,想早点休息。
江行不想错过机会,又改主意说,“我还知道一家不错的养生馆,他们那儿的推拿非常好,我请你去放松放松。”
“谢谢,不用了。”
陈今还是拒绝了。
愣是没给江行一丁点儿机会。
江行也不敢再冒进,只能将她送回房间。
但却在分别前,特别体贴的说了一句,“那今姐晚安。”
说罢还故意撩了一下头发。
可惜媚眼抛给了瞎子,陈今看都没看,直接关上门。
江行表面脸,回到房间就给经纪人打电话,“你不是打听到陈今很喜欢小奶狗类型的吗?为什么她对我那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