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玄幻魔法 > 大秦镇天司 > 第1299章 三拳碎星轨,观星楼天骄吐血败退!
张远还是没有停。

他一步一步,朝那块界石走去。

崖下,人群炸开了锅。

「他疯了?观星楼的东西也敢抢?」

「观星楼可是十三楼之一!这一层谁惹得起?」

「这小子怕是不知道观星楼三个字怎么写吧……」

崖上那人,面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缓缓抬手,袖袍无风自动。

「既然如此,那便怪不得我了。」

他一步踏出,周身星袍骤然亮起,那些银色的星纹如活物般流动起来,凝成一片浩瀚的星空虚影,在他身后铺展开来。

他抬起手,五指张开,朝虚空一按。

「星轨,封!」

一声低喝。

无数道银色的光线自他指尖迸发,如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座巨大的星轨牢笼,将整片山崖笼罩其中。

那些星轨光线极细,却极韧,每一道都裹著完整的星辰法则,在虚空中缓缓旋转,封死了所有退路。

崖下,有人失声惊呼:「星轨封锁!这是观星楼的成名神通!」

「据说观星楼以此神通,困杀过不知多少强者!」

「这小子完了!」

张远停下脚步。

他看了一眼那些星轨光线,目光平静。

他没有祭出任何宝物。

他只是抬手,一拳。

那一拳,极慢。

慢得像是在给那些星轨光线留出时间,让它们全部亮起。

拳出之际,他体内的混元之力猛然运转。

拳劲所过之处,那些星轨光线一根一根地崩断,如琴弦被依次拨断,发出「铮铮」的脆响。

银色的光屑漫天飞散,如一场星雨洒落。

那座星轨牢笼,在他一拳之下,碎了个干净。

崖下,一片死寂。

「他……他一拳打碎了观星楼的星轨封锁?」

「这怎么可能!」

「那可不是普通的封锁,那是观星楼的成名神通啊!」

崖上那人,瞳孔骤缩。

他死死盯著张远,眼底第一次浮现出凝重。

他没有再留手。

他抬手,双手结印,周身的星空虚影骤然暴涨。

「星河,倒卷!」

他低喝一声。

那片星空虚影轰然倾覆,如一条银河倒灌而下,裹著磅礴的星辰法则,朝著张远当头压下。

那力量浩瀚无匹,仿佛真的有一条星河从天穹坠落。

崖下众人,被那股威压逼得连连后退,有人甚至被压得跪倒在地。

「星河倒卷!观星楼压箱底的绝学!」

「这招一出,至尊境之下,谁能挡得住!」

「这小子,怕是要被碾成齑粉了!」

张远抬起头,望著那条倒卷而下的星河。

他依然没有动。

直到那条星河,落到了他头顶三丈。

他才抬手,又是一拳。

那一拳,无声无息。

但拳劲所过之处,那条浩瀚的星河,从中间裂开。

像一块被利刃劈开的布,星河倒卷的洪流,被那一拳从正中间剖开,向两侧轰然溃散。

漫天星光炸裂,如亿万颗流星同时崩碎,照亮了整片灰白的天穹。

崖下,鸦雀无声。

有人张著嘴,半天合不拢。

「他……他连星河倒卷都接住了?」

「那可是观星楼压箱底的绝学啊……」

「观星楼……观星楼也挡不住他?」

崖上那人,面色惨白。

他望著张远,眼底终于浮现出恐惧。

他咬了咬牙,双手再次结印。

「万星,镇世!」

他嘶声吼道。

那片崩碎的星空虚影,重新凝聚,化作无数颗明亮的星辰,如一座星海,朝著张远轰然镇压而下。

那是观星楼最强的神通。

一星之力,可压山岳。

万星之力,可镇天地。

崖下众人,连呼吸都屏住了。

张远望著那座压下来的星海,目光平静如水。

他缓缓抬起拳。

这一次,他没有等。

他一拳轰出。

那一拳,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拳劲如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直直撞上那座星海。

轰。

一声巨响,仿佛整片天地都在震颤。

那座由万颗星辰凝成的镇世之印,在那一拳之下,轰然碎裂。

星辰崩碎,星光溃散,如一场盛大而短暂的花火,在天穹上炸开。

余劲穿透漫天星屑,落在崖上那人胸口。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碎了身后的岩石,嵌在碎石之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挣扎著抬起头,望著张远,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崖下,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有人声音发颤地低声道:「观星楼……连观星楼都挡不住他……」

「那可是十三楼之一的观星楼啊……」

「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连观星楼的人都敢惹,还敢把观星楼的人打成这样……」

「这人……怕是连五宗的人来了,都未必拦得住他……」

崖上那人,咳著血,艰难地从碎石中爬出来。

他望著张远,声音嘶哑:「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报上名来。」

「观星楼,不会忘了这笔帐。」

张远看了他一眼。

「铁七。」

那人一愣。

「铁七?铸兵楼的铁七?」

他瞳孔微缩,仿佛想起了最近在玄黄界流传的那个名字。

他咬了咬牙,将那个名字死死记下。

「铁七……好,我记住了。」

张远没有理会他。

他走到崖顶,伸手,将那块人头大小的界石取了下来。

界石入手,温润微凉,那股纯净的力量比峡谷那块浓厚了何止十倍。

他收好界石,转身,走下山崖。

崖下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

没有人敢挡在他面前。

也没有人敢再低语一句。

只有风,还在这片山崖上盘旋著,卷起漫天星屑,散进灰白的天光里。

……

铁七最近很烦。

他烦的原因很简单,他的生意越来越难做了。

铸兵楼在玄黄界东北角包了半条山脉,专门给各方势力打兵器。

铁七是铸兵楼里手艺最好的几个匠人之一,平时负责跟买家打交道。

往常,他的日子过得挺舒坦。

可这几天,事情变了。

只要他报出自己的名字,对方就会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那眼神里,有敬畏,有惊恐,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躲闪。

铁七挠了挠头,想不明白。

这一日,铁七在玄黄城东市的坊市里,看中了一块矿石。

那块矿石约莫人头大小,通体赤红,表面浮著细密的金色纹路,是上好的火纹精金。

他想买回去,给楼里打一柄好刀。

卖家是个瘦小的老者,抱著矿石不撒手,报价高得离谱。

铁七砍了半天价,老者死活不肯松口。

「这位老丈,你这价,就是把我铸兵楼搬空,也凑不出来啊。」铁七苦著脸。

老者哼了一声:「买不起就别买,我这矿石,可有不少人盯著呢。」

铁七叹了口气。

他想了想,凑上前,压低声音:「老丈,你看这样成不成。」

「咱们交个朋友。你这矿石,按市价卖我。往后你到哪儿,但凡遇上什么麻烦,报我铁七的名字,管用。」

老者愣住了。

他盯著铁七,看了半晌,忽然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说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