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找到凶手的办法
又来了。
小野美月心想。
最近姐姐总是经常问她这个问题,姐姐真的很在乎青山理。
「很好啊,我非常想让他成为我的亲哥哥。」小野美月泡在温泉里,头发在脑后扎成两个丸子,双手捧著一堆雪花。
然后,她突然想到什么好主意似的看向小野美花:「姐姐,干脆你和他结婚吧!」
美月竟然真的不喜欢理。」这件事超出了小野美花的预期。
怎么会不喜欢?
怎么可能不喜欢?
可事实摆在眼前。
早知道美月不喜欢...
「姐姐,你怎么了?」小野美月打量她。
就算在温泉的热水中,小野美花的脸色也有些不对劲。
不过多少能掩饰一些。
「没什么。」小野美花微微一笑,「美月,你不喜欢理吗?」
「我不喜欢他那种性格,我喜欢害羞的,个子也不需要太高,最高一米七。」小野美月掰著手指头数,有模有样,说得和真的一样。
刚才还在她手上的雪,被她捏成雪人,堆在岸上。
雪人没有脸,苍白一片,无法看出身处温泉旁的它,会是什么表情。
「那我就让理成为我们真正的家人吧。」小野美花看著妹妹说。
「啊?!真的?!太好啦,姐姐加油啊!」小野美月非常期待,双眼笑得都弯成了月牙,让人无法看清她的眼神。
看来美月真的不喜欢青山理。
小野美花没有告诉美月三人在一起」的计划。
如果让美月知道,因为她的原因,导致自己与青山理分开,说不定会内疚,也可能为了姐姐的幸福,而改变主意,委屈自己。
下定决心让青山理成为真正的一家人后,小野美花开始思考怎么做。
「哼哼哼~」小野美月在一旁,轻轻哼著舞会上的乐曲,继续摆弄雪人。
决定追回青山理的小野美花,此时已经没有了泡温泉的心情,只想赶紧去青山理的身边。
「美月,我要上去了哦。」她说。
「那我也走了。」小野美月忙道。
她将雪人放在岸上,指著它说:「但是,你不可以。
她们走后,只留下哪怕身处温泉池畔,也只能保持微笑的雪人。
两姐妹来到娱乐室,青山理已经从玩桌球改成玩保龄球。
「保龄球为什么你也这么厉害?」见上爱有点疑惑。
「喊我一声哥哥,我就告诉你。」
不等他尾音消失,见上爱立马道:「弟弟。」
「很简单,只要把目标想像成你就可以了,双手抱臂,个子虽然不高但态度却高高在上地冷视我—这样的你,必须一个不留地全部干掉。」青山理说。
他丢出手里地保龄球,再次全部击落。
「真爽啊。」他笑道,「见上同学,如果你站在月球上,说不定我能把球丢出地球。」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见上爱问他。
「童言无忌。」宫世八重子劝架。
「他十七岁,还孩子?」
「是处男就是孩子。」说完,宫世八重子问,「你是处男吗?」
」
.....我道歉行不行?」青山理道。
「八重子,这种问题还需要问吗?」见上爱双手抱臂,轻轻笑道,「按照他的逻辑,只要他认为自己是,他就是。」
「不过,」她个子虽然不高—没青山理高,但态度却高高在上地瞥向青山理,「我想你应该明白,一条溪水,「从来没有弄脏过」和「清澈」,两者是不一样的。」
「不明白,十一号的脑子不怎么样,你是最清楚的。」青山理道。
「有时候真想打开你的脑袋,替你检查一下线路一你放心,只是打开天灵盖,人不会那么轻易就死的。」
「是吗?」
「嗯。不过要死的时候,就会死得很干脆。」
「所以到底会不会死?」
「这取决你脑回路是否正常,你也不想在脑回路不正常的情况下活著吧。」
「不,我想!」
小野美月觉得,青山理与见上爱、宫世八重子她们聊天的氛围变了。
之前在雅典哲学研究部,三人也是这么聊天,可她觉得没什么,只是朋友放学后聚在一起,现在却不同,像是彼此有好感的男女一起出来旅行。
「见上学姐,能不能教我玩儿~」她小跑著过去,兴奋地问。
「好啊。」见上爱笑道。
双丸子头的小野美月,可爱程度翻倍!
「美月,我比她厉害。」青山理吃醋。
「你去教姐姐,待会儿我要和她比,看谁更厉害!」小野美月很是期待。
青山理看著她,笑了笑,说:「好,我去教美花姐。」
「青山、见上,你们两个谁的徒弟更厉害,谁就是哥哥或姐姐。」宫世八重子宣布。
「美月,如果我赢了,见上爱喊我哥哥,你不会吃醋吧?」青山理道。
「姐姐,我要是赢了,哥哥喊见上学姐姐姐,你会不会吃醋啊?」小野美月问。
「美月,我不让你了哦。」小野美花认真道。
双方开始教学。
见上爱那边动手动脚,就像女子健身房里,女教练对女学员;
青山理这边规规矩矩,就像男教练对女学员。
「球上有三个孔,用拇指、中指和无名指插入,对,就是这样。」他尽量只靠解说和演示进行教学,轻易不肢体接触。
小野美花很清楚地认识到:这是一场危机。
不过——危机也是转机!
比赛开始。
小野美花果然如她自己所说,格外得认真。
相反,小野美月笑嘻嘻的,有时候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故意想输。
如果是青山理,不,任何人像她一样,绝对会被见上爱做成保龄球一就像《猫和老鼠》里的画面。
但对于小野美月,她只是无奈苦笑,心里依然觉得她可爱。
不管别的,她反真是真心把小野美月当妹妹,也真的希望,小野美月能成为自己的妹妹。
结果当然是青山·美花师徒赢了。
「喊吧,叫吧。」青山理笑得像强奸犯。
见上爱确实想枪毙他,对他说一声扣」。
「美月的.....哥哥。」她眼神看向别处,好像美月的哥哥在那里似的。
「宫世同学,她作弊!」青山理举报。
宫世八重子没听见。
「法官,她作弊!」
宫世八重子这次听见了,她笑著说:「见上爱,愿赌服输。」
「三局两胜,待会儿去滑雪场,我要亲自和青山理比。」见上爱道。
「不行。」宫世八重子驳回。
「八重子姐姐。」见上爱说。
「你说什么都可以。」宫世八重子道。
遂古之初,谁传道之?诸位是否好奇过,第一句脏话是怎么出现的?
青山理现在敢说,什么先贤,什么圣人,让他回到遂古时代,全世界都会说他留下的脏话!
当然,前提是那个时候也有见上爱与宫世八重子这样的人。
靠近十点,五人乘坐中型大巴,离开旅馆,前往滑雪场。
滑雪场位于山野深处,但周围很热闹,几乎形成一个小镇。
五人住进一家豪华酒店。
「这里有套间,你们三个人要住在一起吗?」宫世八重子问青山理。
「把美花姐和美月安排在一起就好,我一个人一间。」青山理说。
宫世八重子笑著说:「好。」
「一起吧?」这时,小野美花忽然开口。
她看著青山理,再次道:「我们三个住一起?」
「是啊,睡一起好了,就一间房。」小野美月也道。
宫世八重子静静地看著,见上爱一言不发,久世音取出墨镜戴上。
「算了。」青山理说,「我起得早,睡得晚,会吵到你们。」
「以前不也这样吗?」小野美花道。
「两间房。」宫世八重子已经交代前台。
「都一样,有事找我就行。」青山理笑著对小野美花说,没有反对宫世八重子的安排。
小野美花好像被北海道的雪冻住了,愣在那里。
当青山理一个人站在属于他自己的房间,突然兴致索然,觉得什么都无所谓。
他在窗前坐下来,望著不远处的滑雪场,人像蚂蚁似的上上下下。
滑雪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和幼稚园里的滑梯有什么区别?
嗡~
他不想动,但还是拿起手机。
【见上爱:我必须提醒你,你今天还没和我说我还活著」。】
【青山理:还活著。】
【见上爱:痛苦分十级,你现在几级?】
【青山理:七八级。】
【见上爱:怎么才能让你十级痛苦?】
【青山理:得到了全世界所有美少女,唯独没有得到美花姐与美月。】
【见上爱:不许趁机许愿。】
【青山理:你明明是爱」,却不懂爱啊。】
【见上爱:是你不懂我,我的爱」是被爱」,而不是我爱别人。】
【青山理:那你永远不会爱人了?】
【见上爱:其实我最近爱上一个人。】
【青山理:哦。】
【见上爱:但他有一个缺点。】
【青山理:什么缺点?】
【见上爱:他的言行举止,方方面面,都让我觉得,他凭什么能从树上下来?】
【青山理:树上下来?】
【见上爱:现在更是认为,他连走出海洋的资格都没有。】
她是在说他做人的资格都没有!
但青山理不能说出口,不然只会招来一顿关于自恋的羞辱。
见上爱绝对能说出类似我或许明白他为什么能走出海洋、从树上下来了,因为他的心态总是很乐观」的恶毒话语。
【青山理:什么时候去滑雪?】
他要让她喊他欧尼酱。
【见上爱:现在,二十分钟后酒店大堂见。】
二十分钟后,青山理来到酒店大堂。
「太慢了!」全副武装的见上爱不满。
「上次我提前十分钟,你说我早;这次我准时,你又说我慢。」青山理道,「我到底怎么才算对?」
「不和我作对。」见上爱说。
「为什么不是你别和我作对?」青山理道。
「那好,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的回答能让我满意,我就承认你,不和你作对。」
「试试看。」
「我是不是你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少女?」见上爱问。
「是。」青山理这么说,只为息事宁人。
见上爱笑起来,像是在说我很满意,以后我们和好吧,再也不欺负你了」。
「原来你这么想啊。」宫世八重子调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青山理转过身,除了宫世八重子,他还看见了小野美花、小野美月、以及戴著滑雪镜的久世音。
她们都穿戴著滑雪服。
他下意识想解释。
可是,当著姐姐妹妹的面前,说别的美少女最好看,是一件需要特别解释的事情吗?
不是。
所以他最后还是没有解释。
「开明高中的男生都这么想。」青山理道。
「按照这个说法,我排第二?」宫世八重子问。
「如果你能公正一些,我会觉得你更美。」
「你放心。」宫世八重子笑道。
有前科的人怎么可能让人放心?
众人前往滑雪场。
到了滑雪场,挑选完雪具,乘坐缆车上山。
缆车两人一座,见上爱与宫世八重子、美花与美月、青山理与久世音。
两人穿著滑雪服,久世音留著短发,完美的五官在寒风与积雪中显得分外年轻,与青山理坐在一起,说是情侣也挺合适。
「老师,您滑雪怎么样,我不太会。」青山理主动找话题。
「放心,这个滑雪场的雪很厚。」久世音道。
「很厚?」
「从山头滚到山尾,你都不会受伤。」
「确实很厚,但我希望不要真的滚下去。」
顿了顿,他又道:「久世老师,小孩玩滑梯与大人玩滑雪,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吗?这其中涉及了什么心理?」
「世界上有许多弄清楚也不会有任何好处或坏处的事情,但人们还是想弄清楚。」
「只是闲聊,我也不是特别想清楚。」
「我是说,有人在你睡梦中亲你这件事。」
「我是有些好奇,老师您能看出是谁吗?」青山理问。
「我想到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可以试试和每个人亲一次,看哪一个人的嘴唇口感更接近。」
这是人能想出的办法?
这是人能做出的事?
青山理不说话。
「你可以先用排除法你应该亲过她们中的某个人或某些人,先确认是不是她们。
「久世音说。
好主意!
但可惜的是,青山理在接吻方面的经验,还不足以让他做出比较。
「你还可以再醉」一次,凶手或许会再次行凶。」久世音道。
这倒是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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