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那边自然知晓此事。
而对方想要发泄,那自然得处置这些为首之人,从而才会放弃他们蒯家。
毕竟整个蒯家在荆州非常庞大,晋王是不可能全部处置。
所以只能来一招弃车,保帅才能让蒯家度过危险。
就在众人沉默之时,书房外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
“家主,府外有人到来”
书房内的蒯家众人,听到这话,脸上都露出懵逼的神色。
眼下这种时候,竟然还有人敢来他们蒯家,岂不是想找死。
坐在一旁的蒯良,率先反应过来,眼中充满兴奋。
“大哥,来人必定是晋王的人”
“毕竟这个时候府门,已经被重兵把守,其余人是不可能到来”
众人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好像是有这个道理。
只是这个时候派人前来,难道是来治罪。
但众人想的片刻之后,又觉得不可能,真要治罪,那就直接派兵杀进来,岂会派人前来。
蒯越深吸口气,眼中也是多出了那么一丝希望。
对方既然派人到来,那就说明还有和谈的机会。
可以让他们蒯家重转发落,不至于连根铲除。
目光看着众人,缓缓说道!
“既然有人到来,我去面见一番”
很快,便走出书房,亲自面见来到蒯家的人。
果不其然,确实是晋王派人邀请他进入州牧府。
蒯越得知这则消息之后,心中既有兴奋又有忐忑。
邀请自己前往,那就说明晋王还是给他机会。
深吸口气,整了整身上衣袍,连忙前往州牧府。
进入戒备森严的中幕府之后,背面几名侍卫带着前往一处书房。
看着眼前这熟悉的场景,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以前的记忆。
眼前乃是刘表的书房,他身为荆州重臣,辅佐对方,没少来此处。
不过,每次来此处,都显得比较平坦,并没有像今日这一回,心惊胆战,生怕有哪些地方表现不好。
来到书房外之后,又经过护卫的检查,确认无误之后才给进入。
等推开房门,勾着腰,小心翼翼走进去。
眼角余光,已经看着坐在首位上的一名威严的年轻人。
身上穿着王袍,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
面容英俊,眉宇之间带着聘仪天下的神态。
仿佛任何人在其眼中,都不过是一只蝼蚁。
蒯越虽说没有见过刘锦,但看到对方的神态,就知道对方就是晋王。
毕竟现在的天下,可没有人能够展现出这么庞大的威严。
哪怕是如今的天子,恐怕也不可能有这样的神态。
蒯越连忙跪倒在地,匍匐着身体,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罪人,拜见晋王”
坐在首位的刘锦,眼皮微挑,声音带着冷淡,又带着嘲讽。
居高临下,俯视着匍匐在地,身体微微颤抖的蒯越。
“哦,异度何罪之有”?
“异度先生,荆州名士,智谋深远,昔日助景升安抚州郡,何等风光”
“怎么到了刘备帐下,就落得个罪大恶极之名了”?
声音虽说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重压,让蒯越的头埋得更低,身上的衣袍早已被汗珠给侵蚀。
脑袋磕在地上,颤颤巍巍说道!
“罪…罪人,罪该万死,不应该助纣为虐,帮助刘备此贼,对抗王师,对抗晋王”
“但罪人...非是贪图富贵,实乃...家小尽在襄阳,受那刘备,庞统胁迫,身不由己,不得不虚与委蛇,以保阖家性命”
“然...罪人心中,始终...始终心向朝廷,心向晋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