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综武:曝光神级绝学,群侠破防了 > 第1041章 我岂能终日忧戚,令众人忧心?
白素素言语急切,忧色满面。

她深知,徐来不走,必遭暗算。

天界候选,不止天帝与昊天上帝。

其余先天圣人门下,皆为强手。

彼等必下杀手,夺舍利为己用。

昊天上帝大弟子先例在前,余者不过隐忍未发。

白素素预感前路凶险愈烈。

徐来亦知时不我待。

这般险境,他亦罕见。

变故迭生,危机暗伏。

舍利得之过易,恐有阴谋。

他颔首叮嘱同伴:

“所言极是,我即刻回南天门复命。”

“你等走小路返玉柱洞,切勿外出。”

“洞内结界,可保无恙。”

“一路谨慎,循小路而行。”

“恐有妖魔尾随或拦我去路。”

“即刻兵分两路,各自行动。”

众人听了徐来之言,皆心生紧张。

众人当即化作金光,分作两队。

一队直奔天庭。

一队返回玉柱洞。

天庭之上,徐来将佛骨舍利呈交天帝。

天帝对他赞誉有加,未再多言。

徐来步出寝殿,神色微显惶然。

他分明察觉,献舍利时天帝意兴阑珊。

全无往日得舍利时的欣喜之色。

他心中暗忖,却不便直言相问。

只得满腹疑窦,默然离去。

刚出南天门,徐来便偶遇张天师。

他知张天师热忱,却身担天规之责。

从不轻易泄露天庭秘事。

但二人交厚,徐来决意试探。

他快步上前,含笑说道:

“张天师,我适才进献第九颗佛骨舍利。”

“见天帝终日愁眉紧锁,似有重忧。”

“我侍奉日久,心下牵挂,却难知其因。”

“还望天师点拨,解我心中疑惑。”

“免我妄自揣测,心绪难安。”

“今日天帝神色异常,恐生大变。”

“莫非世间尚有天帝难解之事?”

徐来言毕,目光凝注张天师。

盼他坦诚相告,不必遮掩。

张天师身为近臣,性情爽朗温厚。

待人谦和,素无架子。

但凡诚心求教、言辞恳切者。

他皆会据实相告,毫无保留。

徐来正因如此,才这般恭谨。

望张天师道明天帝近况,释其疑虑。

张天师打量徐来,见他风尘仆仆。

知其荒漠奔波,备尝艰辛。

又见他鬓染尘沙,下意识望向天门。

守门天兵正侧目留意。

张天师心生警觉,急拉徐来至亭下。

压低声音道:

“天帝近日心绪不宁,终日忧心忡忡。”

“我虽不知缘由,却能看出他遇大难。”

“昔年昊天上帝祸乱天庭,已耗损他心神。”

“风波初定,如今复又忧戚。”

“必是其他先天圣人暗中构陷。”

“昊天上帝不敢再犯,定是旁人暗中推波。”

“天帝暂无良策,故而愁闷难舒。”

“你献舍利,他亦无喜色。”

“往后觐见,务必谨慎行事。”

徐来闻言,恍然颔首,轻叹道:

“原来如此。”

“我方才见天帝神色有异,便预感不祥。”

“先天圣人众多,谁料何人暗中谋算。”

“若执意与天帝抗衡,无异于自取灭亡。”

“难道他们修为,竟胜昊天上帝一筹?”

“昊天上帝作乱之后,天庭非议不绝。”

“他虽无惧流言,亦当收敛自持。”

“莫非众圣皆不引以为戒,执意作对?”

“如此,我寻舍利之路,必多险阻。”

徐来忧思愈重,自知时日无多。

前两颗舍利寻获顺利,旬日便成。

前路吉凶难料,祸福未知。

更甚者,先天圣人已然牵涉其中。

若其暗中使诈,或遣弟子从中作梗。

自己孤身在外,防不胜防。

寻舍利途中,若时时戒备暗算,麻烦倍增。

天帝自顾不暇,恐难援手。

自身处境,必将愈发艰难。

徐来怅然一叹,无奈问道:

“唉,我该如何是好?”

“张天师,恳请你在天帝面前为我美言。”

“将我寻舍利之艰辛,如实禀明天帝。”

“我深信,经昊天上帝之事,天帝已有防备。”

“不致再为人所制,然防人之心不可无。”

“众圣皆为得道真神,难以轻易辖制。”

“又多居天界要职,不便随意处置。”

“此事,委实令人忧心忡忡。”

张天师颔首,低声应道:

“正因如此,天帝才隐忍不言,无处倾诉。”

“心事若能轻语,便非难事。”

“又何至愁眉难展?”

“你不必多虑。”

“我自会寻机,为你进言。”

“当下要务,是寻获第十颗佛骨舍利。”

“辅佐天帝完成继任,此事刻不容缓。”

“你暂且回玉柱洞歇息,静观其变。”

“第十颗舍利之事,切勿延误,速去便是。”

“天庭若有异动,我遣童子下凡传讯。”

“你但专心寻舍利,勿忧其他,可明白?”

张天师语重心长地叮嘱他,他心中对天界二品神祗徐来甚是赏识。

徐来修行虽短,道法却已极为精深。

他尽得天书真传,又蒙天帝与昊天上帝鼎力相助,修为激增十倍有余,实力已与张天师相当。

唯张天师历久修行,智计谋略,远胜徐来。

徐来素来敬重张天师,听罢劝诫,唯有默然颔首。

心中疑虑未解,却无他法,天庭终究非他久留之地。

他向张天师郑重拜谢,随即启程返回玉柱洞。

刚入玉柱洞,徐来神色沉郁,满面愁容。

他不愿众人见其颓态,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笑意难掩忧色,早已被伙伴们察觉,众人皆知他心绪不佳。

心事皆写于脸上,白素素与小朵母女见状,心头一酸。

小朵母亲上前,她辈分最长,徐来一向敬重。

她深知需劝慰徐来,消解其心中烦闷。

她扶过徐来手臂,引他落座,轻声问道:

“你此番护送第九颗佛骨舍利,一路谨慎,总算圆满复命。”

“天帝本该欣喜,为何你归来后却神色凝重、心事重重?”

“莫非天帝疑心舍利是假?”

“还是怪你延误时日,欲降罪于你?若真是如此,日后多加勤勉便是。”

“别再愁眉不展,天庭究竟出了何事?”

事态突变,众人茫然不解,一时无言。

“师父,您向来豁达从容,纵遇大难亦气度不凡,今日何以如此?”

“见您这般,我们心下惶然,甚是不安。”

“是啊师父,您素来开朗乐观。”

“今日怎会这般消沉?”

“您入洞时强装的笑意,让我们心中酸涩。”

“我方才外出探看,狼首领与虎头领已率众在山林等候。”

“此前未能随您出力,今见您速寻回舍利,既敬且急,盼能相助搜寻。”

“您若无别事,我请他们入内拜见,细说情由。多些助力,于我们有益,您意下如何?”

这番话,是一旁的小朵所言。

狼首领与虎头领再三嘱托小朵,徐来归来即刻通报。

二人诚心相助,愿尽绵薄之力,结一份善缘。

小朵不负所托,将此事如实告知徐来。

徐来目光掠过母女二人,心头微紧,又看向妻子白素素,见她满脸焦灼,心绪翻涌。

“众人皆真心待我,我岂能终日忧戚,令众人忧心?”

他轻叹一声,对众人说道:

“天帝未曾责难,反因我寻回第九颗舍利甚为欣慰。”

“然我预感天庭将再生变故,只是难辨哪位先天圣人暗中作祟。”

“我未敢追问天帝,即便询问,他亦未必直言。”

“离南天门时偶遇张天师,所言皆是我二人闲谈后的揣测。”

“但我心中不安日盛,天帝之敌必不会放过我们,定会阻挠我们寻回其余舍利。”

“他们尚未显露全貌,我却能感知危机步步逼近,此乃我忧心之故。”

“前路漫漫,恐有诸多艰险。”

众人闻言,神色皆变,未曾料想风波再起。

历经艰辛寻回九颗舍利,天庭竟仍有势力图谋不轨,众人惊愕,白素素心慌,急问道:

“此事从何而起?何以突生变故?”

“莫非昊天上帝经此前浩劫,仍不知收敛,欲再起干戈?”

“他修为高深,可与天帝分庭抗礼。”

“然其屡乱天庭、祸及三界,终必自食恶果。”

“身为先天圣人,当怀大智、施法术,造福苍生、护佑万物。”

“却为私欲残害生灵、搅乱三界,何其不堪?”

“其心究竟何意?”

“世间公道何在?”

“天帝身为三界之主,何不彰显威严,将其擒拿?”

“纵使有损声名,亦在所不惜。”

“何必因虚名而迟疑?”

“只要天下安定,何虑其余?”

白素素言罢,气绪难平。

她愈说愈激愤,望着徐来,疼惜他所承之重。

更忧心余下舍利难寻,眼前危机难解,绝非朝夕之功。

若暗处势力持续搅局,我们恐将再遇昊天上帝与其大弟子所用手段。

此二人屡屡为祸,连徐来亦难应对,更遑论他人。

他心中虽有愤懑,更多的却是忌惮。

炎龙闻言心惊,凑近徐来道:

“若真是昊天上帝与其大弟子所为,我们从前当真看错了他们。”

“本以为其已悔改,不再觊觎帝位,不料仍执意与天帝为敌,我们轻信于人了。”

神通盖世、位高权重,他们本该超凡脱俗,却执念凡俗名利,一味争权夺势。

这些先天圣人不过寿元绵长,其心智格局,与凡夫俗子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