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非白,哪里还有半点师徒之情,招招带着杀意。
“非白,这样的你才有资格让我尊一句师父!”
九皇的身上有了伤痕,可他的脸上毫无在意,只有跟非白过招的兴奋。
那是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剑,扫过的地方寸草不生,九皇很少把它亮出来,因为它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不错,还有两下子!”
非白又一次化开了九皇的剑气,一掌劈向了剑身。
“叮!”
长剑发出清脆的声音,好在没有裂,九皇只觉得后背一疼。
“再来!”
九皇提起剑迎面走去,这一次他要把非白手臂卸下来。
长剑划出好看的黑色剑花,在非白眼前晃动,他没有躲闪,直接穿过剑气,握住了九皇的手。
“你想干什么?”
九皇看向非白的眼神中,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
非白没有说话,在九皇迟疑的瞬间,夺走了他手里的剑。
“真是一把好剑,可惜了~”
断裂的声音是那般刺耳,九皇感觉身体的往前倾,没有支撑一般跪了下去。
“你们都不配做本尊的徒弟!”
非白扔下了这句话,随着指示往前走,在这个试验中,只剩下还在昏迷的六徒清渊,把他处理了,自己应该就算通过了。
九皇并没有断气,可他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
“我到底是谁?”
也许是越痛越清醒,九皇的脑海里闪过一些从未经历过的画面。
而外面的九皇看到这一幕,后背那段脊骨也在隐隐作痛。
“少戈,你看我可没有说假话,他连自己收的徒弟都不放过,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天道指着镜面,对着少戈教育起来,他是自己院子里的,经常跑到天宫附近晃悠,肯定是为了非白。
“知道了~”
少戈态度诚恳,头顺势低了一下,眼睛却不肯从镜子上面离开。
“这个九皇有点不愿意赴死,这样挺麻烦的,估计非白处理好了那边,会再过来补一刀!”
少戈看了看身旁的九皇,见对方还是一副淡漠的表情,松了口气,哪怕那只是个试验,如果里面灵者的身份是自己,还这样被对待,也会有些不自然。
九皇把天道的话听了进去,既然自己能跟他产生共鸣,那么就让这一切快点结束吧~
“唔~”
试验中的九皇吐出了一口黑血,他惊恐地睁大眼睛,头扭成奇怪的弧度,左右扫射,却没看到任何影子。
“他这是自爆?”
天道饶有兴趣地看向九皇,她笑得天真无邪。
下一刻,镜面就像被泼了一盆带着污秽的血浆,红的黑的白的糊在一起。
“啊,我的镜子不干净了~”
天道皱着小脸,赶紧把画面调到了别处,心疼地擦了擦镜子。
“我出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你们继续看吧~”
少戈很吃惊,他觉得九皇突然变得有礼貌了,临走还会告知一声。
“你都不关心一下它,我决定了,讨厌者排行榜九皇在第一位!”
“这只是试验,不会影响它的,等会我好好给它擦洗一番!”
天道抱了镜子一下,才满足地跳到一旁,并关闭了它。
“剩下的也没啥看头了,想着他等会就会出来,我就很生气,一定是大大暗中帮助了他!”
这可是一等试验,目前没有几个生灵能从这里出来,天道越想越烦躁,她决定去睡一觉,在梦里好好欺负隔壁那个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