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夫这两天简直忙得脚不沾地,他看过晚餐的菜单之后,又换上两道昂贵的海鲜,才被告知云苏苏到了!
“老板,您来了!夫人她们正在晒日光浴,您需要换衣服和他们一起吗?我让家里的女仆给您准备了泳衣!”
“不用了,我今天时间有限!待会我和夫人们打声招呼,最多只能待一顿晚饭的时间,先把行程单子拿来给我看看。”
“好的!那咱们不如去茶室?”
等云苏苏拿到卡洛夫的行程单子之后,不禁有些感叹,做得可真细致。
而且她发现苏俄人居然挺喜欢晒日光浴的,不过这也和这个时代苏俄这边冬天人民需要保健有关。
冬天会缺乏维生素和得佝偻病,所以他们喜欢晒日光浴。
而这所谓的晒日光浴可不简简单单是跑到海边去晒,因为冬天的阳光并不强烈,而且他们穿的多,所以他们只是在海边的度假房屋意思意思地晒晒,然后会回到屋里专门用紫外线灯照射,简直让林苏苏长了见识。
今天上午这些人9点钟就已经到了疗养院,先是换上了运动服装,去沙滩上打排球。
而吃过午饭之后就是喝下午茶,晒日光浴。等今天吃过晚饭之后,还会有舞会。
明天的行程也有晒日光浴、矿泉泥浴、按摩、看电影,还有一场音乐会。行程很满,只会在吃饭之前在房间里休息一会儿。
而且每一餐都安排得十分丰盛,各色风格都有。这里不怕浪费,追求的就是奢靡和享受。
云苏苏表示很满意,两天之后统一安排飞机回去,并且下飞机之后,会安排车辆把每一位夫人都送回去。
“你的安排很不错!记住,一定要让这些富夫人小姐玩得尽兴,花多少钱都是在其次。”
“明白!”卡洛夫点头之后,忽然有些迟疑。
“可是因为咱们的高要求,这两天花费下来,估计得8万卢布了。”
“不过是8万,这些钱花的值!待会我开一张支票先放在你这里,之后你去结算账,报给马克管家就行。”
看来云苏苏的财力他得另外评估了,卡洛夫知道云苏苏有钱,但没想到10万卢布说得这么轻松。
“另外奥布林夫人嘱咐我,说您来了一定要告知她,她有事要和您谈。阿列克也来了,不过他有很多活动都不想参加。
今天上午泡了矿泉泥浴,现在应该在房间里休息。他也嘱咐我,等您来了一定要告知他,他也有话要跟您说。”
“那奥布林夫人有没有跟你说她的打算?”
“说了!夫人说经过他们全家的商量,决定冒险一试,并且您提出的条件她已经在处理了。”
云苏苏就知道奥布林他们会心动的,毕竟能有机会重新站起来,像正常人一样。身为一位母亲,怎么可能会不心动呢?
“第二大钢铁厂那边怎么说?”
“已经拿了您的股权证明和那边接洽过了,并且还联系了伊万先生。我这边调查了安娜小姐的资料,还将资料给了他们一份,我这边手上也留了一份。
他们说需要核实,大概三天之内会给我回复。”卡洛夫道。
“嗯!待会儿你把安娜的资料给我看看!”
卡洛夫有些诧异,他以为云苏苏要把安娜推荐进第二大钢铁厂,是因为他们二人熟悉。
谁料云苏苏看起来和安娜竟然不熟,还好他这边留了一份资料。
“好的,我已经随身携带,现在就去给您拿。”
奥布林晒过日光浴之后浑身舒坦,谢绝其他夫人小姐邀请的下午茶,她准备回房休息。
这趟疗养院之行原本应该是开心的,可是她心里一直惦记着阿列克。
这是阿列克第一次肯出门,并且出来之前他还满怀期待,脸上满是笑容。
她哪里看不出儿子也渴望过正常人的生活?这一次这么高兴,却让她心如刀割。
还好格鲁最后在她的攻势下同意了交换条件,她答应云苏苏的事办到了,现在就等着云苏苏给她答复。
可是直到现在,云苏苏都没出现。
她不怕云苏苏反悔,否则对方也不会邀请他们来疗养院度假,她只是想提早拿到药剂,才能够放心。
“阿列克!又在拼乐高吗?”
她敲了敲门,进了儿子的房间,发现他竟然还在拼乐高。看着儿子眼下的一片青乌,顿时有些心疼了。
“你昨天晚上就没怎么睡,今天除了泡泥浴,之后就在房间里拼乐高,可不要把身体熬坏了。”
“妈妈,这个乐高实在太有意思了,我觉得很有趣。如果让我这样坐着拼一天,我都不觉得乏味。”
阿列克朝着奥布林扬起笑脸,以前他怎么没发现这么有意思的东西?看来爸妈说的对,他应该多接触外人,人生才会变得更有意思。
而且云苏苏还让人给他带来了这么多好看的书籍,就算一个月不出房间,他都会觉得有意思。
原本这种度假他是不可能来的,可是他知道云苏苏会来,所以他才过来了。
他怕如果自己留在家里,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云苏苏。
“苏苏来了吗?她不是说这一次度假也会过来吗?”
“她或许有些忙!她的助理说过,如果她来了会通知我们的。”
奥布林上前揉了揉儿子柔软的金发,“以前你表哥表妹他们来家里,也没见你这么热情。”
阿列克摇了摇头,“苏苏不一样!她见多识广,很有意思。”
那些亲戚来家里,除了暗地里对他鄙夷以外,更多的是怜悯和过分的照顾。
可云苏苏不同,她像对待正常人一样对待他,而且还会和他讨论外面的世界。
她言谈风趣,举止优雅,端庄大方,反正他觉得云苏苏很有意思。
“这么说来你很喜欢她?”奥布林看到儿子脸上的笑意,不禁有些迟疑了。
云苏苏身份不差,可她终究不是苏俄人。而且她这样的生意人,肯定以后会经常出国。
“她是很好的朋友。”少年的耳廓红得如同煮熟了一般。
奥布林本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成了一声叹息。
“夫人,少爷!云小姐到了,说要来拜访。”忽然一名服务生进来对二人道。